Dream宇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生活在你的四周
為何到別處尋找
我給不出完整擁抱
但我并非一無所有
頭腦熱血和心臟
無數次跌倒的傷疤
我用一切將你留下
……
尖叫聲震耳欲聾,林泉嘯睜開眼,呼吸驟停,他的手臂勾在顧西靡的脖子上。
彈奏還有一段,顧西靡專心于手上動作,眼睛,鼻子,嘴唇都離他咫尺距離,靜謐又閃著光,仿佛透潤的玉器,等著人把玩。
借著臺上晦暗的光線,臺下熱烈的起哄,他湊得再近,再近一點,鼻尖碰到臉頰,顧西靡的睫毛抖動了一下,他不敢太過分,輕吸了一口,像所有剛嘗到甜頭的罪犯,貪婪戰勝了理智,他埋在顧西靡的肩膀上,用力地攫取他能偷走的一分一毫。
林泉嘯希望這首歌永遠都不會結束,他希望他們是一首永遠都不會結束的歌。
顧西靡沉浸在演奏中,不明白發生了什么,臺下清一色開始喊:“親一個!親一個!”
國內演出能玩這么開嗎?他還在驚訝,林泉嘯將吉他從他身上拿下,握著他的手快步跑向臺前。
顧西靡反應過來,是要帶他跳水,松手的瞬間,他身體在空中一轉,張開手臂,重心下墜,高高的天花板,刺眼的燈光,陌生的手,不知道有多少雙,從背后到腳踝,穩穩托住了他,然后,他被一只熟悉的手牢牢抓住。
林泉嘯孩子一樣,大笑著喊道:“顧西靡!留下!”樂迷們跟著開始喊,人聲鼎沸,汗味混雜著香水味,不同的手從他身下經過,顧西靡成了黃河中的一只木筏,任風起浪涌,濤聲呼嘯,他眼中只有那個酒窩。
演出結束,幾人在“400擊”一樓喝酒。
姚瀾看著手中的dv機,發出感嘆:“哇,說實話,這是我看過你們最漂亮的舞臺了。”
陳二咬一口雞翅,嚷嚷道:“廢話,錢又不是白花的,阿嘯可是斥巨資請了專業的燈光師還有vj。”
林泉嘯說:“沒那么夸張,都是我爸的朋友。”
“不只是燈光。”屏幕里林泉嘯掛在顧西靡身上,從拍攝角度看,像是要親上了,姚瀾有些不好意思,含蓄說道:“多一個人,演出效果確實不一樣。”
陳二雙手護胸,“我在后面快嚇死了,阿嘯從沒搞過那種動靜,我特怕他也過來纏著我。”
林泉嘯白了他一眼,正準備回懟,一想還是沒說。
顧西靡托著下巴,“不過樂迷反響很好,我還以為他們只喜歡能蹦的歌。”
姚瀾說:“樂迷有耳朵,這歌編曲成熟,比freedumb那些吵吵嚷嚷的歌好聽多了,西靡,有你在,freedumb根本不像是初中生樂隊,都變得高級起來了。”
顧西靡笑道:“這歌能演繹得這么好,是樂隊所有人的功勞。”
“阿嘯一開始包袱賊重,還不愿意唱呢,差點就讓我錯過了這么一首好歌。”
林泉嘯說不出的煩悶,剛要往嘴里灌酒,一只酒杯伸到了他面前,顧西靡說:“其實最大的亮點還是我們主唱吧,來,我敬你一杯。”
杯口相碰,兩人舉著酒杯,視線在空氣中相撞,不知道是誰先開始的,小腿絞上了小腿。
杯中酒液晃蕩,燈光在里面融化,林泉嘯手臂撐在桌上,支起了下巴,頭扭向一旁,口鼻藏在掌心里。
姚波提著瓶酒過來,“送你們瓶好的,400擊好久沒來過這么多人了。”
陳二拍手:“波叔大氣!”
“爸,給我也滿上。”姚瀾說。
“這酒勁兒大,你姑娘家的,少喝點。”
“切,在座就我酒量最好吧?”
姚波沒立刻接話,先往阿折旁邊一坐,“這不是酒量的問題,女孩喝多容易吃虧。”
“他們這幾個,你還不放心?”
“平時當然沒問題,男人喝多……算了,我在你喝沒事。”姚波往她杯子里斟酒,倒完,拍拍阿折的肩膀,“還是我徒弟最讓人放心,煙酒都不沾。”
陳二夾了粒花生米往嘴里送,“嘖”了一聲:“現在女孩都不喜歡這種,我敢說,阿折一定是我們幾個里最后脫單的。”
“你是女孩啊,你怎么知道?”姚瀾斜了他一眼,轉過頭,“阿折你別聽他的,有眼光的女孩多的是。”
阿折盯著手中的綠色飲料:“沒關系,我喜歡一個人。”
酒過三巡,姚瀾離座去上廁所,姚波神秘兮兮對幾人道:“我也搞了這么多年樂隊了,有兩條血的教訓,必須得跟你們說說。”
陳二問:“什么啊波叔?”
姚波晃著一根手指,“這第一條啊……”他停住,等眾人都看過來才繼續道:“千萬別搞同一個姑娘。”
陳二聞言差點嗆住,“咳咳……這不可能吧?多缺德啊,咱能干這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