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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就是這么混賬。
抄人家的家,還要人家賠笑,給他端吃的。
用楊正康的話來說,淮京上面那一幫讓人頭疼的祖宗,只能叫時遷這種祖宗頭子去治。
管他用什么辦法——以霸制霸,那就看誰更混賬了!
時遷現在就混賬的可以,活像個欺壓良民的山大王。
當然,這一群東西也不是什么良民就對了。
梁凡給他弄了點兒精致的蛋糕和昂貴的咖啡。
時遷沒吃,先給何鳶遞上了。
相比對呂薇依等人的傲慢態度,他對何鳶顯然成了一條奶狗。
“這一塊蛋糕,抵我一個月工資。”
時遷做出簡短評價。
何鳶吃了一口。
他連忙問:“好吃嗎?”
何鳶喜甜食,于是點頭:“好吃。”
時遷臉色一白,心里嘀咕:這么貴,太難養活了,有什么警察也能做的兼職嗎?
樓上的武警大隊掃完,把所有人都趕到了大廳集合。
時遷看著上面被趕下來的,有人只穿了半拉褲子,大半個白花花的屁股都露在外面,還有幾個風騷多姿的小姐,臉上媚態橫生,顯然是剛經歷過什么激烈的動作表演。
時遷吩咐道:“找衣服給她們穿上。”
一武警問:“老大,男的女的?”
“廢話!當然是女的!”時遷踹了他一腳:“趕緊的!”
何鳶不動聲色的想:挺溫柔。
大廳里老老實實的蹲著一批人。
因打架弄得頭破血流,衣衫不整,全然沒了平時那股趾高氣揚的勁兒。
時遷瞇著眼掃了一圈,他這模樣叫其中一個人看去了,便覺得時遷看不起他們。
時遷向來不會看不起任何人,他的眼中只有‘我喜歡的’以及‘和我沒關系的’兩種人。
這一批人,都是和他沒關系的。
他斷然不會去看不起和他沒關系的人。
但下頭就是有人看他不爽,憋得久了,不知道哪里來的熊心豹子膽,站起來扯著嗓子喊道:“時遷,你別欺人太甚!你不就是仗著有你那個爹嗎!”
蹲著的人倒吸一口涼氣,心里佩服,唏噓道:兄弟,一路走好。
時遷也不惱,說道:“是啊,還好我有這個爹啊,不然怎么辦呢。”
那人:“你!你不要臉!”
時遷:“有本事你也找個爹啊,投胎也是個技術活,本人就是這么會投胎,你不服的話,你可以去死,然后試試再投胎。”
那人臉色漲成了豬肝紅。
時遷:“我沒說你可以站起來,蹲下。”
那人死死盯著時遷。
時遷:“蹲下。”
那人雙腿發軟。
時遷抬眼,目光宛如冰渣,瞥了他一眼。
那人當即忙不迭送的蹲下來,豆大的汗珠從他額頭上滑落,他低著頭,一句話都不敢說。
時遷挑眉,心道:哪兒來的王八蛋,不知道天高地厚?
武警隊伍前前后后搜查兩個多小時,最后搜出違禁品若干,足夠斜坡關個大半年來整頓了。
時遷給楊正康打了個電話交差,領著幾個較為出格的嫖客,帶回了淮京公安局。
順便帶走了‘陳靜’。
地上的人蹲了一個多小時,雙腿發麻,痛苦不堪。
范偉天鼻青臉腫的爬起來,趁著二人還沒走遠,喊道:“嫂子!你跟著二少走!不怕霍哥到時候找你麻煩嗎!”
這話,說給‘陳靜’聽,也說給時遷聽。
陳靜是霍明的結發妻子,他這一說,就是要提醒眾人這一點,也是為了報復陳靜。
范偉天不知道陳靜什么時候跟時遷勾搭到一塊兒的,也不知道憑借陳靜這破爛貨的地位,是怎么能勾搭到時遷這樣的人物的!
但現在顯而易見,就是勾搭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