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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可惜了。”
令景然撫著他的臉,“無妨,長夜未央,不如做點別的留住這一刻更好。”
“你……”唐蘇頤都不知道該說他什么好了。
依照令景然這人的性格,唐蘇頤早該猜到他接下來想干什么,卻被這煙花迷了眼,興許不是這樣,而是被眼前的人給迷住了。
“嗯?”
“與其在這里被非禮,不如守貞自盡……”唐蘇頤忽的向后仰去,脖子處的白皙展露無遺,發冠跌落,三千發絲貼著城樓外墻滑下被風吹得凌亂。若是令景然反應不敏捷,只怕眼前的人早已墜樓身亡,可唐蘇頤絲毫不害怕,大半個身子懸空著,眼神里藏著哀怨,面上仍笑得清澈無邪,“第一次覺得死亡與歡愉僅一步之遙,令景然,輪到你選一個了。”
一手緊摟著懷中人,另一只手解開唐蘇頤的衣扣,就這樣一點點的親吻著暴露于斑斕夜色下的肌膚,倏爾抬頭對視他已迷離的眼,才緩緩開口道,“我選生。”
唐蘇頤嗔笑一聲,旋即勾住他的脖子,“可不帶這樣的啊。”
以為令景然要更近一步,卻沒想到他只是細細舔吻著唐蘇頤的脖子,像有一下沒一下的輕啄。
“這么斯文干什么?”想到之前與令景然交歡每次都被折磨得筋疲力盡,這突然慢下來的動作讓唐蘇頤有些詫異。
令景然的呼吸落在唐蘇頤的皮膚上,弄得他怪癢癢的,“我都快忘了你是個受虐狂。”
“你瞎說什么……”
摟著唐蘇頤腰部的手突然用力將他重新按回懷里,兩人就在城樓上緊緊抱著,令景然用勁極大,恨不得將唐蘇頤狠狠揉進身體里。
唐蘇頤的頭抵在令景然胸膛,低聲說了一句什么,聲音太微弱以至于令景然根本沒聽見。
“你再抱緊我些,”說著往懷里又縮了縮,“風刮的人冷,病了你又不賠的。”
令景然盯著唐蘇頤看了好一會兒,沒有戳穿他那一副欲哭無淚的表情,只是淺聲提醒道,“你就有來我家蹭吃蹭喝的理由了不是么。”
“好主意。”
沉默了半晌,令景然伸出手拭掉唐蘇頤眼角的淚,“凍壞了我賠,哭壞了可就是你自找的。”
“你怎么賠?”
“肉償行不行。”
“準了。”
言語間煙花已經謝盡,眼前又重新歸于黑暗,之前的情景如夢似幻,像是看過了一場盛世繁華。兩人相偎,彼此都看不見對方的表情,唐蘇頤紅著眼眶尋思著自己為什么就哭了,可想來想去也得不出個答案。
有那么一刻是想問問令景然可曾有過心痛的感覺,后來發覺實在是太過矯情于是緘口不言,內心卻在嘲笑自己,對方不曾心動,又何來心痛可言?
至于自己,那就痛著吧,把它當成是一種快活也未嘗不可。
[十]
落日余暉,小橋流水,接天蓮葉。
身著一襲白色長衫的人在橋的對面,唐蘇頤想瞧見那人模樣卻總不得見,往前跑了一小段路,不想距離卻越拉越遠。
“我說前面的美人,能不能求個姓名與住址啊?”
一向厚顏無恥的唐蘇頤喊話過去,而對方卻毫無反應。
“喂!聽得見我說話嗎?”
依舊是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