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令景然將目光投向她,“我不想害了你。”
“你不會的。”
令景然飲罷一口茶,喚來了家丁,“送客。”
[十五]
回到房間時天色已經(jīng)暗了下來,唐蘇頤看見令景然推開門進來,手里還多了一疊紅色綢布。
“讓人好等。”唐蘇頤手撐著下巴,目光閑散的望向令景然。
“就這么點時間都熬不住?”
“你也不想想都是誰害的。”
令景然走上前自床沿坐下,“想我么?”
唐蘇頤對上他的眼,“想。”
“哪里想?”
“心里想。”
“只是心里想?”令景然湊近了些,換上調戲的口吻。
“別的地方也想。”
“哪兒?”
抓住令景然的手放在后臀,“這兒。”
“有多想?”
“很想……”唐蘇頤被這一連串問題問的臉發(fā)燙,干脆閉上眼睛大言不慚。
“下床,”令景然拍了拍唐蘇頤的臉,“到我跟前站著。”
也沒問這是要干嘛,就依言站在了令景然的跟前。
“脫衣服。”
“是,大人。”唐蘇頤笑著貧了句,接著解開自己的腰帶,再一顆顆挑開衣扣,夏季的衣衫輕薄,如此一來便看到大片雪白肌膚展露出來,唐蘇頤用手將衣服自肩膀往下褪去,就這么不著一縷的站在令景然面前。
“似乎瘦了一些。”
“哪有,”大抵是衣衫除盡,說話間都有些虛飄,“這幾日你不是天天看著么,就算有,那也是你的錯。”
“我的錯?”
“因為……你沒有喂飽我。”
“那今晚干死你。”
將事先準備的紅綢緞環(huán)在唐蘇頤脖子上,再往后繞,捆綁住唐蘇頤不安分的雙手,復又挽上腰腹,最后停留在胯間物事那里,令景然用手把玩了幾下那垂軟男根,不一會兒就看見它顫顫巍巍的抬了頭,不由得輕笑一聲,遂將紅綢子系上去,打了一個漂亮的結。
令景然將唐蘇頤拉近,伸出手指在他胸前來回劃動——
撇,豎,橫,橫,豎,橫,豎,橫折,撇,捺。
接著散了唐蘇頤的發(fā),三千青絲就這么迤邐而下,紅色綢緞稱得皮膚更加白皙,唐蘇頤垂著眼簾,薄唇緊閉,簡直就像是從畫里面走出來的人,美得不太真實。
“寫了什么字?”唐蘇頤問道。
令景然盯著胸前那個透明的字楞了片刻,然后將唐蘇頤一把抱起,像是捧著珍貴的寶貝似的小心翼翼放在床上,嘴里低聲道了句,“當真是個債主。”
抱到了床上后唐蘇頤仍是不甘心,“到底寫了什么字?”
“你猜猜看。”
“猜不透。”
“那就慢慢猜。”令景然撫過唐蘇頤的臉頰。
“也是……有的是時間。”唐蘇頤勉強彎彎嘴角,手被捆住無法動作,便干脆擺出一副任你處置的姿態(tài),殊不知看得令景然心頭一緊,就連呼吸都粗重了幾分。
令景然上床抱緊了唐蘇頤,手指探向股間小穴,在周圍畫著圈,一下下搔動著,被挑逗的小穴微微張開了些像是在邀請對方進入,令景然含住唐蘇頤的耳垂,濕熱的話語黏在耳邊,“還沒進去就這么蕩漾了,你說你是不是欠操啊?”
“你別……癢得很……”唐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