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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喜歡我,那你答應我,以后會慢慢愛上我,好不好?”
“我可是喜歡你那么久了呢……真的,是真的。”
“相……令景然,你說話啊。”
“不管怎么說,我們也拜堂成親了,今后還有那么長的時間,我可以等。”
令景然依舊是直直看向她,然后道了句晚安,起身走了出去。
只剩祝卿卿一人守著空蕩蕩的洞房,她沒有再挽留他,徑自從床上下來坐在桌子邊斟著酒喝。
一杯又一杯,混雜著咸咸的眼淚。
“令景然,你心里沒有我,我就讓你記住我。”
出了房間的令景然踱步來到了后院,站在書房門前抬頭看了著天邊皎潔的明月。
過去多久了?距離那個小偷摸黑來到這里,過去多久了。
也有蠻久了吧。
令景然記得的,記得他穿的像個刺客,記得他油腔滑調的想開脫,記得他摟著自己,喃喃的說自己是來偷人的。
也記得那天的月光,就同今晚一樣,然后他就吻上他的唇。
他們之間所發生的,荒誕卻又理所當然。
令景然像是在重溫那晚的一切,推開門,然后一個人坐在床邊,幻想著原本躺在那里的人,終于忍不住笑了,笑自己才是個失心瘋。
他甚至想要是那日把他留下,就這樣把他軟禁起來,誰也不知道他在這里,只有自己一個人知曉,并且,擁有它的全部。
該多好。
可終究還是來不及了。
從那日收到遲禮寄來的信后就來不及了。
他趕到將軍府時看到唐蘇頤正躺在遲禮的床上睡的衣衫不整,想也沒想就給遲禮狠狠的揍了一拳。
遲禮的嘴角溢出血,卻未表露半點怒意,倒是無所謂的擦了擦血跡對眼前的人道,“之前有聽說令太保功夫了得,被打后才見識到,不過說真的我不想跟你打起來,我們畢竟是一條船上的,”頓了頓后又繼續說道,“搞成這個樣子,是他睡相太差,令太保不會是誤會了什么吧?”
末尾的那句話里帶著輕佻的意味,令景然在心里罵自己是不是瘋了,竟為了這樣一個無賴亂了方寸。
接著遲禮從唐蘇頤衣服口袋里搜出一封信給令景然看,那是兩人秘密通信還未來得及銷毀的信紙,令景然看了后心中明白一大截,唐蘇頤這禍害能從自己那里偷出這些東西來也不是不可能,因為自己根本沒有想過要防備他,不由得想到果然是賊性難改。
“之前聽你說跟唐公子關系好,沒想到……”
令景然看著他不說話,眼神里是能夠將人吞噬的沉寂。
“……你跟他的關系,竟好到這一地步。”遲禮喝了口茶,“這跟我們之前說好的可不一樣啊。”
“你想對他怎么樣?”
“我能對他怎么樣,”遲禮抬眼看了看令景然,雖說滿是揶揄,遲禮卻一本正經道,“他喜歡你喜歡得緊,本來還覺得方便利用,不過眼下看這樣子,也沒多大用處。”
不等令景然開口,遲禮像是猜到他的心思一般,“你是不是想說既然如此就放了他?我也沒想扣留他,畢竟是唐丞相的兒子,何況,還是令太保看上的人……”
“遲將軍,說重點。”令景然有些煩躁,覺得房間里的空氣都格外的壓抑。
“過段時間我就起兵造反,我沒那么多的耐心。”遲禮一臉輕松的樣子像是在說一件細小瑣事,“也有勞你暗中幫我除了不少人,到時候皇帝的腦袋就交給你處置就是。”
令景然心中一沉,“我不想謀反。”
“我知道,”遲禮也不驚訝,“你只是想報仇,你以為我沒有查過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