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號,那時國勢正盛,那些年間他頒訂了很多典章制度,從大同遷都洛陽,又開始鑄五銖錢,這些黃金必是他南征北討所得的積蓄,卻不料都被胡太后搬到這里來了,也難怪邙山的地質會受不了這座宮殿的重量而塌陷。”
小龍女也感嘆的道∶“咱們古墓積存雖豐,卻無這樣成堆的金磚,北魏全盛時期的國勢也由此可知。”
楊過微微嘆道∶“我剛才在上面以觀心術探測所得,這宮殿之內所存之物猶不止此,這里幾乎已是他們的國庫了,只不知這胡太后是因公將這些黃金藏在這里,還是竊取所得,但她已是實質上的女皇帝,竊取應不可能。”
袁明明搖頭道∶“公子,妹子看來,這些黃金是她竊取所得,她雖是實質上的女皇帝,但以她的荒淫和殘忍之心看來,一定仍有不甘,這些黃金必是她圖謀篡位之用,也可能準備和外藩重臣打仗之用。”她是以歷朝興衰的常理推斷,楊過也不愿多加揣測,畢竟這已是數百年前的往事了。
眾女感慨了一陣,把手中的金磚放回原處。
春蘭道∶“公子,你要怎樣處理這些黃金?”
楊過道∶“蘭妹是說……?”
“這麼多的黃金可以做很多事的,譬如說可以用來驅逐異族……”春蘭喜孜孜的道。
楊過嘆道∶“蘭妹的意思我知道,可是驅逐之後呢?難道還要讓昏君奸當道嘛?一打起仗來,百姓可是生靈涂炭呢!”
春蘭一聽,默然不語。楊過說的一點都不錯。
過了一會,秋菊怯怯的看著楊過,期盼道∶“公子,你來當皇帝……”
楊過大笑,摟著秋菊親了一下,道∶“那是不可能的,你不覺得你的老公沒有這種雄才大略嘛?真要是當了皇帝,每天陪著你們這些好老婆,必定也是個昏君。”
眾女都大聲的不依,纏著楊過不住的撒著嬌,可又都是柔情蜜意。小龍女輕聲道∶“過兒雖未必會是個昏君,但咱們還是做咱們逍遙自在的神仙眷屬吧!這人間的功名利祿就由別人去爭吧。”
大家嘻嘻哈哈笑鬧了一陣。春蘭、秋菊幫著袁明明把大床整理妥當,重新鋪上褥墊,小龍女則將墻上、地上的塵灰全部清理乾凈,大家又都迫不急待的在床上又坐又躺,覺得很是舒適,都看著楊過笑個不停。
楊過對著兩側蒙塵的銅鏡揮手一拂,兩面大銅鏡立即明亮如新,床上眾女的坐姿和臥姿都清晰在目,兩鏡對映,那真是撩人之極,眾女驚呼一聲,又都好奇的攬鏡自賞,覺得好玩極了。袁明明眼睛滴水,昵著楊過道∶“哥,咱們晚上來個大被同床,那一定精采好玩極了。”小龍女也被她說的心旌為之搖動,癡癡的看著楊過。春蘭和秋菊還盯著床邊的男偶陽物,吃吃笑個不停,但因知道那是真人的陽物割下,卻又不敢去摸,春蘭隔空屈指一彈,那陽物果然又緩緩翹起,大家都笑的不得了。
楊過也坐上床沿,側頭看到門口的那道屏風,那也是一面銅鏡,於是他又用袖遙空拂去,霎時,那面銅鏡也是光潔如新,三面銅鏡對照之下,各人都在鏡中展現出不同角度的姿式,一舉一動無不攝人心魄,即使沒做什麼,卻已足以使人想入非非,壁上胡太后清秀絕倫的麗影更是宛如真人,而那原來純真無邪的眼神,這時卻是那樣的妖媚和勾人魂魄,而方寸之地的晶瑩之光,這時看來卻如潺潺流水。
眾人正在忘神之際,忽聽室外傳來阿紫的叫聲∶“大哥哥,龍姐姐,你們快來噢,好好玩噢……!”眾人聞聲相視一笑,齊都起身整衣,準備出房。
小龍女忽然對春蘭和秋菊道∶“兩位妹子先去看看里面的洗浴間能不能用,總要有地方凈手啊!咱們也到別的地方去看看。”
眾人也都想到這是個大問題,如果沒有洗浴凈手之處,那要如何在這地底宮室住個幾天呢?說不定一天都沒法祝楊過笑道∶“虧得龍兒想到,這個問題要是不能解決,咱們一天都不能祝還真難為你們一大早起來,到現在都沒想要凈手呢!”
眾女本來是還沒想的,被他這樣一講,忽然都覺得想要了,於是都面紅唇白的吃吃笑著。楊過道∶“還是我去看浴間吧,說不定還要動一番功夫呢。你們去看阿紫找到什麼好玩的吧。”
眾女都點頭稱好,尤其是春蘭和秋菊這幾天月事剛來,剛才打混戰時還不覺得,現在忽然覺得下身膩的難受。春蘭紅著臉道∶“公子,你看那個浴間要是可以用,就要趕快叫咱們噢。”說著匆匆跟著小龍女她們出房去了。
楊過推開床頭右邊的那道門,果然是一間寬敞的洗浴間,里面也很明亮,壁上掛有四付白玉制成的半身人偶型琉璃燈。浴間內有一座很大的水池,足夠五、六個人在里面游水,水池是潔白的巨石鑿成,但池中無水,有兩根水管從壁間伸入池中,其中一根應是熱水的來源,也有排水管通往地下,只是這座宮殿塌陷後,原來的注水設備顯已破壞。便桶是搪瓷所制,蹲坐俱全,另有石床、石凳,也有排水孔管。整間洗浴室很是舒適柔和,但就是無水。
楊過細細觀察,他知道這間洗浴間如果不能使用,就算在別的地方還有,那也是一樣不能用的。
他想起剛才以觀心術探測地下時曾測出水潮之聲,現在已到地底,這水源應該就在附近。他凝神定慮,又以觀心術探測這周近的環境,片刻之後,他緩緩收功,微微一笑,知道這個問題應該是可以解決了。
原來這洗浴間已是整個地下宮室的最北端,由巨石堆砌筑成的丈寬圍墻外原先設有蓄水池,以供宮內之用,但宮殿塌陷後,這蓄水池并未隨之下陷,其實就是一起塌陷,也必定不堪使用。但楊過原先測得的水潮聲卻就在這座宮墻之外和地底之下,也就是這座宮殿塌陷後,把地下水脈堵住了一部分,一部分在北端宮墻外回旋,一部分的水流則從地下流過,而且距離宮殿地基尚有丈馀的空隙,水脈是由西北流向東南,也就是說這座百丈見方的宮殿,它的東北角正在地下水脈的上方,并且還擋住了一小部分水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