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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和渣男有什么關系?
敬鶴凌勾唇,“最好擴散出去,讓對我有意思人望而止步。”
這反應與程銘預想的相差很大。他逐漸品出另外一層意思,留學生是最在乎名聲的,俗話說好事不出門,壞事傳千里,敬鶴凌一副無所謂的模樣,拒絕女生不留情,生活干凈簡單,不抽煙不蹦迪,難道是……
“你有暗戀的人嗎?”
“她不在多倫多?”
敬鶴凌沉默。
沉默就是同意,他猜對了。
后來,他軟磨硬泡,在他回國之前知道了敬鶴凌的心事。
敬鶴凌心里有一朵玫瑰。
很多年了,他沒有拔掉玫瑰扎在心里的刺。
今天他這個狀態,很難不讓程銘聯想到“初戀”。
敬鶴凌警惕地看向我程銘,淡淡地說:“怎么了?”
“你對舒穗有意思?”
直白的讓人覺得話里有話。
敬鶴凌摸不透程銘的意思,聚會開始前程銘就宣稱自己有個美女朋友,見人沒來,自覺丟了面子。
他一向對這些事不感興趣。直到程銘打電話喊人,名字、專業都對得上。
“第一次見就看對眼了?”程銘的尾音揚著。
敬鶴凌漫不經心地收起目光,“我們是高中同學。”
這是最穩妥的答案。
也是,最遠的答案。
程銘松了口氣。他有個壞毛病,對朋友很有占有欲,笑嘻嘻地說:“那我放心了。”
“什么?”
“我說——追舒穗的人挺多的。你們兩個高中就認識,受歡迎程度旗鼓相當啊!”
敬鶴凌微怔,為舒穗破了例,咬住重音:“挺多?”
這反問像是在確認事實。
程銘攤開手掌數了數手指,表情認真,煩躁地又揮手,“我也不知道有幾個,反正她都看不上。”
在他的視角里,敬鶴凌兀的笑了。
難得,當然感到奇怪。
對于敬鶴凌來說,舒穗過得好足矣。
她的幸福會讓他更幸福。
他是不是不應該打擾她的生活?
可明明有話想說,有事情要解釋。
很久沒見……敬鶴凌收起心思,拍了拍程銘的肩,鄭重地說:“我先走了,你要保證她安全回去。”
程銘蹙眉:“你不跟我們去二場?”
“明天上班。”
敬鶴凌沒再給對方機會追問。
程銘在想:你們是高中同學,難道不能發微信自己問么,還要他在中間傳話。
很快地,有女生搭上他的肩,問他接下來去哪里玩。程銘又開心了,沒空糾結二人之間狀態的異常。
一行人風風火火地從包廂退場。舒穗從衛生間出來,看見大部隊的尾巴,心里驀然一動。她小跑回去,意識到聚會結束了。
幸而大部隊沒有走遠。
舒穗氣喘吁吁,沒有看見敬鶴凌。
“哎,舒穗呀……不好意思我忘了你,哥請客,吃夜宵的時候再喝點。”程銘習慣性地伸長胳膊,眼花看錯了人,作出準備將舒穗摟在懷里的動作,旁邊的女生“嘁”了一聲,他徒地想起敬鶴凌的囑托,尷尬地撓撓頭。
舒穗露出不滿,抬手抽了一下程銘,眨眨眼:“敬鶴凌去哪里了?”
這一下,程銘實在有點痛。
“妹子,你手勁這么大?哎喲我要去醫院。”
舒穗對程銘的痛苦視而不見,沉著臉說:“得了吧你,說正事。”
一行人都笑了笑。
似乎在說,這是哪門子正事?
舒穗只覺得他們不懂。
如果說飛機上的偶遇,是意外。
那么這次與敬鶴凌的連接,絕對是必然的存在。
她很怕又和敬鶴凌錯過。
“他說明天有事,先走了。”程銘長話短說,“你們老同學,剛剛怎么看著不太熟呢,哎——你跑什么?你也不去了?”
“他開車了嗎?”舒穗追問。
程銘說:“開了,在地庫停著。”
舒穗帶著決心按下電梯。
今天是周末,地庫停了不少車,她有些懊惱沒追問更多信息,只好祈禱敬鶴凌沒有走遠。
順著地標abcde五個區域查看,那頭身穿藍色馬甲的代駕小哥也在找車。
敬鶴凌替她喝了酒,肯定不會開車了。
舒穗靈機一動,默默跟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