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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別像日劇里的社畜破碎總裁,白天上班賺錢晚上在家哄老婆開心。
……想太遠了。
舒穗提醒自己:克制。
敬鶴凌笑了笑,他并不知道舒穗的腦袋在想什么,只是覺得她可愛。記憶總是重疊,他在她旁邊坐下,打開投影儀,“你想看什么?”
“驚悚類。”舒穗停頓,“你吃飯的時候敢看嗎?”
敬鶴凌頷首。
眼神里寫著:不要小看我。
舒穗眨眨眼,表示:也沒有很恐怖。
“《killing eve》。”
聲音響起的那刻,桌角的香薰正在燃燒,微弱的火苗向上簇擁,舒穗看見了枯萎的花。
粉百合褪去色彩后變得枯黃。
很顯然,敬鶴凌在意。
舒穗眼眸亮了,淺淺出聲:“你怎么還留著呀。”
在畫面搏斗聲的襯托下,敬鶴凌極其溫柔地說:“這是我人生里收到的第一束花。”
“我不信。”舒穗反駁。
敬鶴凌緊接道:“真的。”
“畢業(yè)典禮時,你抱著花拍照。”
“意義不一樣。”敬鶴凌皺了皺眉。
完全是詭辯,都是人送的,‘第一次’已經用過了。
舒穗這般想,目不轉睛地盯著執(zhí)行任務的eve,“你還挺擅長花言巧語。”
敬鶴凌應下來,“追不上的人還是追不上。”
……
是內涵嗎?
還是刺激她。
兩個都追不到白月光的人,互相嘲諷?
舒穗還在胡思亂想,敬鶴凌榨了兩杯羽衣甘藍。舒穗生悶氣,回絕好意:她對芒果過敏,謝謝他的款待。
里面根本沒有芒果,她吃芒果不會過敏。
敬鶴凌目送她上樓,笑著說:“不用你洗盤子。”
舒穗心想:什么人夫感!簡直是施壓,敬鶴凌有些腹黑啊。
回到次臥,她發(fā)誓明天要拒絕吃他做的飯。
或者,她來做飯。
敬鶴凌沒給她還擊的機會。
接下來的幾天,敬鶴凌早出晚歸,每天都是西裝領帶,拎著沒有任何logo的公文包。
舒穗不好意思趁著房間主人不在,用人家的鍋碗瓢盆,每天吃外賣。
畫畫時需要格外注意,顏料不能滴到木地板表面。她決定給敬鶴凌畫一個新風格,本來想預估書房的空隙尺寸,但敬鶴凌將書房鎖了。
這次里面存有機密文件么。
她每天都要在書房門口游蕩,敬鶴凌晚上偶爾在客廳辦公,就是不打開書房的門。
舒穗放棄了。
臉上的淤青淡去,她偶爾會出走走。
這天,她散步時遇到了佳佳。
席雨佳垂著腦袋,神情沮喪,正在挨媽媽的批評。她剛放學,因為在學校里與男生打鬧被叫了家長,看見舒穗猶如看到了救星,大聲地喊:“sharly老師!好巧呀!”
舒穗定住。
佳佳扯著媽媽走向舒穗,“你好久沒給我上課了,我這次英語周測下降了十分。”
舒穗尷尬地笑了笑。
她臉上有傷,只想避免需要打起精神社交的場合。
佳佳媽媽一愣,朝她看了看,又看了看對知識渴望的女兒,收住脾氣,陰陽怪氣道:“我怎么不記得sharly老師給你上過英語課。”
佳佳張口就來:“她是小鶴哥哥的老婆。”
小孩慌不擇言,憑空給舒穗編造了一本結婚證。
舒穗差點原地摔倒。
她收到佳佳的暗示,不敢不配合,她隨手一指:“您好,我住隔壁。”
“那我們一塊回去吧。”佳佳媽媽看到她臉上的淤青,更不放心了。
舒穗依言。佳佳委屈地拉著她的手,時不時捏捏她,時不時小幅度搖晃胳膊,表示她們是好朋友。
簡單道別后,舒穗擰開大門,一只腳踏入庭院時,佳佳媽媽終于開口:“sharly老師,您今晚有空嗎,能不能給孩子輔導作業(yè)?”
就這樣,舒穗坐在書房,盯著佳佳寫作業(yè)。
佳佳媽媽熱情地泡茶切水果,見佳佳在舒穗的輔導下態(tài)度認真,寫的字比平時工整,考慮辦一個長期輔導vip。
她知道隔壁住著的年輕人是名校海歸,之前在紐約實習過一段時間,回國投了一家ai公司,私募做的也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