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敬鶴凌順勢將她抵在墻上,單手撐在外側,另一只手墊在舒穗腦后。他偏過頭繼續吻,追逐著她,舌尖撬開齒關,主導節奏。
夏天的夜晚靜謐悶熱,蟲鳴聲藏在漆黑之下,夜鳥掠過樹枝,沙沙聲與心跳重疊。
舒穗被困在懷里,雙手搭在他的脖子上,虛虛地喘著氣,他兇極了,難舍難分。
意亂.情迷,她貼在他的胸膛,身上很熱,流汗了,她急促地請求:“我們回家吧。”
進了門,來不及開燈。兩個人將包隨意丟在地上,客廳新鋪了地毯,敬鶴凌不舍得舒穗跪在地上,鎮靜地撈起人。
回到房間,他撩開她洇濕的發,親親她的耳朵。
濕熱的觸感惹得舒穗泛起一陣酥癢。
“沒關系。”
敬鶴凌低笑,“你永遠不用跟我說那三個字。”
卻又認真:“只準說我愛你”
舒穗只覺得呼吸不暢。
……
暑假的最后一周,舒穗心不在焉,覺得心里空蕩蕩。
剝好的柚子不甜,桑葚奶昔不好喝,什么飯都沒味道。
“哎。”她長長地嘆了口氣。
敬鶴凌挑眉,“想回家嗎?”
被他看穿了。
舒穗有點小得意,吩咐:“那你陪我。”
他捏捏她的臉,“遵命,公主殿下。”
“今晚怎么樣?”
未等舒穗回答,敬鶴凌邊說邊看航班,“八點飛,十點落地,我們吃完飯去機場,你現在還有半小時時間收拾要帶回家的衣服。”
行動派,真男人,從不讓舒穗失望。
盡管回去五六天,舒穗還是裝滿了24寸的行李箱,敬鶴凌的衣服也在里面。黑色發根長了出來,她覺得有點丑,臨走時,戴了一頂貝雷帽。
敬鶴凌也戴了一頂帽子,他現在的頭發是粉色。情侶出門,整整齊齊。
飛機劃過深夜,舒穗有種不真實感。她靠在敬鶴凌肩上,問他是不是許什么愿望都可以。
“笨蛋,這是我應該做的。”
“舒穗的開心,天下第一。”
舒穗翹起尾巴,“真的?”
敬鶴凌要親她。
舒穗立刻不問了,“在飛機上呢。”
最后,吻落在了她的手背。
分開的時候,敬鶴凌站在小區門口,懶洋洋地看著她,眼前的人影逐漸變小,他垂下眼睫兀自笑了笑。
深呼吸,轉身,熟悉的味道從身后擁至。
舒穗怕他走遠,小跑回來,“再抱抱吧。”
兩個人依偎十分鐘,舒穗又說:“送我去單元門口吧。”
她眨眨眼,委屈巴巴,敬鶴凌心化了,手牽手走得很慢。
“就不上樓了吧。”他忍不住笑,“今天沒帶禮物。”
“送到門口好不好?”電梯門打開,舒穗見他不進來,她又出去,寧愿等下一趟。
算了,聽她的。
電梯上行,到達樓層后敬鶴凌迅速按下【1】,他有點見家長的緊張,揉揉舒穗的腦袋,表情復雜地望著她,她依依不舍。
他何嘗不是。
兩個月的朝夕相伴,已經不適應分開了。
回去的路上,敬鶴凌每隔十分鐘問她在干嘛。
「ss:在想你(*ˉ︶ˉ*)」
「ss:你到家了嗎?」
「he:剛到。」
他低頭回消息,推開門,坐在沙發上的眾人朝他看了過來。
敬騁、葉欣、敬雯,奶奶都在。
葉欣站起來,驚訝:“怎么突然回家了?”
敬雯抬眼,陰陽怪氣地拐著音調,“陪女朋友唄。”
「he:家里有事,晚點找你。」
敬鶴凌漫不經心地:“嗯。”
比起家里人驚訝的反應,他云淡風輕。
裴奶奶說:“鶴凌處對象了,哪個姑娘?”
“舒穗,上次跟您說過了。”敬雯看了眼敬騁,給爸爸補充信息,“他們是高中同學,也是有緣分,兩個人都在北京,計劃一起讀研。”
葉欣聽著高興,“挺好的呀,那姑娘是過年來家里吃飯的姑娘吧,長得很漂亮。”
……
這些年,敬鶴凌和父親的關系一直很僵,直到他畢業典禮,才稍稍緩和。敬騁沒有逼他繼續讀研,全力支持他創業,買了車房,逢年過節兩個人也都能坐下來喝杯酒。
敬騁一向嚴肅,突兀地問了句:“談戀愛了,錢夠花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