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春離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可物是人非事事休, 在慕元澄登上皇位之時一切就都變了, 楊尚書同她傳信讓她提防貴妃, 視貴妃為仇敵。貴妃的父親寧丞相也不多讓,耳提命面地讓兩人保持距離, 怕皇后一派暗下殺手。
就這樣兩人默契地遠離對方, 一個溫柔賢惠,一個與世無爭, 再沒了當年的親密。
只有此刻楚煙才感受到那份以為已經消散實則深埋心底的情感。
她一時無言, 而后勾起嘴角道:“川兒先下去吧, 我想自己待一會兒。”
慕瑾川安靜退下, 將寂靜還給她。
觀星閣中文珠興興頭頭沖到慕照臨身邊,笑著道:“夫人,夫人,娘娘一切都好。”末了又道:“而且娘娘好像知道您的身份了。”
慕照臨忙放下手中書, 疑惑道:“皇后娘娘消息這般靈通?不會是觀星閣出了叛徒吧?”
“夫人多慮了,方才小人去時二殿下也在,應該是殿下告知娘娘的。”文珠連忙打斷她天馬行空的猜測。
“原來如此。”慕照臨點點頭,而后喃喃道,“他竟然去這般快。”
文珠沒聽清只笑著繼續:“娘娘聽說夫人送來了東西很是開心呢,一直笑個不停。”
聽說楚煙身子無礙慕照臨也開心一些,笑著讓她下去休息,而后復又拿起古籍。
就這樣過了兩三日,慕照臨每日都會找借口送東西去霽和宮,今日是補品明日是胭脂胡粉,她恨不得把能想到的所有好東西都塞過去。
楚煙則照單全收,時不時回一些珠寶首飾,慕照臨愛不釋手地把玩,將所有事情都拋到腦后,包括慕瑾川。
不過文珠卻呆不住了,在慕照臨又一次派她送東西去霽和宮時她猶豫了,面露糾結道:“夫人,這幾日別去送了吧。”
“為何?”
“因為宮人之間都在傳皇后娘娘同齊貴人不合,咱們還是不要太招搖的好。”
慕照臨這才從書中抬起頭,擰著眉道:“齊貴人?她為何會與娘娘有齟齬?按理說兩人應當井水不犯河水,莫非她把自己姐姐的死算到了皇后頭上?”
文珠搖搖頭,忙道:“夫人想重了,后宮之中的矛盾無非就是掌權,如今皇后身子一日日好起來,齊貴人協理六宮之權自然會被停掉,她怎會樂意呢?”
“此事最終要由皇上拍板,她就算再不愿也無法。”慕照臨低下頭隨意道,“你去送東西吧,不必杞人憂天。”
文珠卻不走,難得倔強:“可夫人若與皇后娘娘太過要好難免會讓齊貴人那邊的人懷恨在心,小人以為夫人的身份不便暴露于人前,還是不要再去霽和宮為好。”
見她如此堅持慕照臨便應下來,揮手讓她離開并吩咐往后一段時日都不必再去。
該來的風波總會來,這日子時胡舞竟突然出現在屋里,慕照臨睡得迷迷糊糊時聽到有人在喊自己的名字,她費力睜開一只眼睛只見面前一張大臉。
慕照臨立刻被嚇得清醒,看清這人面貌后將胳膊壓在眼睛上翻身嘆氣道:“胡舞你怎么回來了?我不是讓你在霽和宮守著皇后娘娘嗎?”
胡舞連忙將她拉起,著急道:“公主,霽和宮出大事了,方才有刺客暗殺娘娘!”
“什么?”她猛地坐起,一把拉住胡舞的衣袖,“你細說此事。”
“屬下今夜奉命在宮中守著,可亥時末突然有黑影出現,屬下將他抓住后在他身上翻出了匕首和袖箭。”
慕照臨語氣顫抖道:“刺客有幾人?你就這般回來嗎?不怕他們繼續派人刺殺?”
胡舞撇著嘴道:“屬下是這種糊涂的人嗎?屬下回來報信是因為沈醉也在,由他看著娘娘哪還怕刺客?”
“錯怪你了。”慕照臨心下愧疚。
胡舞卻不在意,她繼續道:“刺客只有一人,除了匕首和袖箭身上沒有旁的東西來證明身份,只怕派他來的人還會再行動。公主,明槍易躲,暗箭難防,娘娘身子如今還很虛弱,受不了半點刺激,我們要快些找出幕后之人。”
慕照臨忖度片刻,而后問道:“你這些日子都在霽和宮,有懷疑之人嗎?”
她本抱著隨意的心態順嘴問問,可胡舞竟然真的點了頭,面色嚴肅道:“齊貴人。”而后將有一日霽和宮中的情況徐徐說出。
那是兩日前,一大早齊貴人便派人來了霽和宮,楚煙已醒來好幾日,這幾日來看望她的人可謂是絡繹不絕,不過人人都搶著來,到那日除了齊貴人其他人全部來過了。
她也確實不是來看望的,而是來挑釁的。
齊貴人派來的宮女是在長樂宮隨手指的,帶的禮品竟然是牛乳糕。那小宮女一問三不知,只垂手立在殿中發抖,楚煙素來仁愛,自然不會為難于她,只面色蒼白地讓她離開。
她走后胡舞忿忿不平地出來,端著那牛乳糕就要倒掉,楚煙沒攔她,只叮囑她,此事萬萬不能告知慕照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