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758258p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下午5點,散學(xué)后的校門口人潮涌動。
許伊涵還未下課就接到男人的催命短信,可當她氣喘吁吁的趕來時,連個人影都沒見著。
電話那頭輕飄飄的一句“堵車”,差點沒讓好脾氣的小姑娘罵出聲來。
正是飯點時分,校門口的小攤小販扯著喉嚨吆喝,火烤的地瓜香氣四溢,她搓搓小手,終是擋不住美食的誘惑。
剛出爐的地瓜有點燙手,撕開焦香四溢的外皮,熱氣撲面而來,口感甜甜糯糯,小姑娘甚是滿足,小口小口的享受著美味。
“伊涵。”
肩頭被人輕拍,許伊涵條件反射的回頭,就見大四的學(xué)長正沖她憨憨的笑。
小姑娘快速咽下口中的食物,擦干凈手,含糊的應(yīng),“你好。”
學(xué)長跟她在同一實驗室任職,年紀輕輕就拿下不少學(xué)術(shù)成就,保送本校博士,人長得高高壯壯,性子也溫和,算得上是學(xué)霸級的風云人物。
“你在這等人嗎?”
小人點頭,“嗯。”
“今晚降溫了,你穿這么點肯定不夠的。”
他說著便迅速褪下自己的外套,作勢遞給她,“這個你先湊合著穿,小心別著涼了。”
許伊涵后退一步,連連擺手,“不用了,謝謝。”
“你跟我客氣啥,你現(xiàn)在可是我們院的重點保護對象,這次的研究項目少了你可不行。”
他人高馬大的宛如一堵墻,許伊涵在他面前瘦弱的跟小動物似的。
兩人推推搡搡好半天,小姑娘執(zhí)意不接,男生以為她是少女羞澀,北方漢子大大咧咧的,干脆將衣服直接罩在她身上。
許伊涵訝異的還沒來得及脫下,就聽見一聲劃破天際的鳴笛聲奏響,“——滴。”
小人捂著耳朵循聲回頭,一眼便瞧見停靠在不遠處的奢華豪車,車窗緩緩降下,西裝筆挺的男人一臉陰沉,露出輪廓精致且冰霜凝結(jié)的側(cè)顏。
許伊涵背脊發(fā)涼,冷的一哆嗦。
眼神冷冷的瞥過來,音色更沉,“還不上車?”
學(xué)長不知所措的來回張望,偏頭問她,“找你的嗎?”
小人再傻都察覺得出此時異常尷尬的氣氛,她連忙將身上的衣服褪下,推到學(xué)長胸前,禮貌的向他道謝:“謝謝學(xué)長,對不起,我得先....”
“——滴滴滴滴滴滴。”
后面的話完全吞沒在持續(xù)不斷的長鳴聲中,刺耳又擾民。
宣告此人耐心已然耗盡。
許伊涵索性不再多言,繞到副駕駛,開門,關(guān)門,動作利落干凈。
引擎聲如低音炮般悅耳,飛速駛離,一眨便變消失無影。
徒留佇立在風中一臉懵逼的學(xué)長。
車內(nèi)安靜的嚇人,一輕一重的呼吸聲相互交錯,卻又完美融合。
許伊涵側(cè)身倚靠在車座,不敢去看男人黑如煤炭的臉,只能默默欣賞窗外飛馳而過的夜景。
兩人一直沉默不語,直到紅綠燈停下,她聽見淅淅索索的衣料聲,下一秒,沾染他身上氣息的外套霸道的覆蓋在她頭上。
眼前一黑,她驚慌的扒拉下來,露出一雙無辜的大眼睛。
“你干什么?”
男人聲音冷冰冰的,“穿著。”
小姑娘皺眉,“我不冷。”
他呼吸沉重,咬牙切齒的,“別人的衣服穿著那么開心,怎么,嫌棄我?”
小人一臉莫名其妙,“我哪有開心....”
“離別都那么依依不舍,怪我來的不是時候,打擾你了嗎?”
許伊涵瞪圓了眼,足足愣了好幾秒。
她覺得這人簡直是不可理喻,雖然她一直知道他骨子里幼稚的要命,但經(jīng)過這段時間的相處,她似乎已逐漸習慣他謙謙公子的那一面,這突如其來的180°大變臉,任誰都得花點時間緩緩吧。
僵持片刻后,她有些賭氣的將衣服推回給他。
沈嶼陽面色寒如冰窖,目光直直的盯著她低垂的小腦袋看了會兒,隨手擰起價值不菲的西裝外套扔向后座,任它摔的橫七豎八,落滿褶皺。
綠燈亮起,身后的車催促似的鳴笛,男人收回視線,一腳油門踩到底,速度快到咋舌。
許伊涵一聲不吭的拽緊安全帶,全程不敢去看一秒飆升的魔鬼車速。
秦家的家宴,到場的都是同秦氏沾親帶故的親友。
兩人一前一后進入大廳,小姑娘似乎還沉浸在飆車的滅頂刺激中,腦子暈乎乎的,步子邁的急,迎面便撞上了一對帥氣的小正太。
5歲的年紀正是調(diào)皮搗蛋的時候,兩人被撞得在地上翻了個滾,爬起來后剛要發(fā)少爺脾氣,可一見來人是許伊涵,兩小子笑臉甜如蜜,黏糊巴巴的纏上來。
“許姐姐,許姐姐,你還記得我們嗎?”
兩兄弟是雙胞胎,出生相差不到一分鐘,老大秦蔚,老二秦愷,兩人仿佛是一個模子里刻出來的,甚至連個性都一脈相承,活潑的讓人有些招架不住。
許家跟秦家是世家,許伊涵同秦墨自小就認識,后來又多了沈嶼陽這層關(guān)系,平日里來往也多。
秦夫人林思婉是國內(nèi)外知名的畫家,終日沉迷于創(chuàng)作,鮮少露面,唯獨沈嶼陽帶許伊涵來串門時,她才會給足面子的全程接待,熱情的拉著小姑娘說個不停。
其實許伊涵來秦家的次數(shù)并不多,但這并不妨礙她跟人小鬼大的秦家兩少爺建立良好的友誼。
大多時間都是沈嶼陽同秦墨在書房商議工作上的事,許伊涵跟兩個小家伙坐在客廳地毯上靜靜的玩拼圖,林思婉則笑容晏晏的為他們準備各種水果甜點。
兩小子吵吵嚷嚷的圍著她說話,許伊涵蹲下來,溫和的摸摸他倆的頭,“當然記得。”
她捏捏其中一個的臉,笑道:“小蔚蔚你是不是長胖了?”
別捏的那個笑彎了腰,旁邊那個則兩手叉腰,不爽的皺起小眉頭,“姐姐,我才是秦蔚。”
許伊涵一臉黑線,猛地倒吸一口氣,這個尷尬啊!
她訕訕然的摸鼻子,“不好意思,你倆實在長得太像了。”
“才不是,我長得更帥!”老大不滿。
老二哼哼,“你眼神不好,明明這么難看。”
許伊涵:“。。。”
吵架歸吵架,還是別隨便攻擊對方長相,畢竟你倆長得一毛一樣,莫名有種自己扇自己大嘴巴的既視感。
兩人鬧的起勁,老大拳頭握起,還沒來得及揮過去,身后壓抑的低氣壓沉沉覆蓋過來,連周遭忽高忽低的的人聲都像是突然間靜止了。
兩小只立馬站的規(guī)矩,恭敬的彎腰,開口喚人,“干爸好。”
沈嶼陽黑著一張臉,淡淡的“嗯”了聲,算是應(yīng)過。
他低頭一撇,忽的伸手探過來,兩個小家伙嚇的趕緊躲到許伊涵身后,瑟瑟發(fā)抖,“許姐姐,你救救我們。”
小姑娘立刻母性大發(fā),張開雙臂將兩人護在身后,眸光閃爍,大著膽子同他對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