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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頂不住他愈來愈暴戾的攻勢,縮著身子往上躲,男人不許,按著她的腰,次次都要頂到深處的小肉球才肯罷休。
小人如同缺了水的魚,張著嘴也說不出話來,本能的晃動身體去迎合他的操弄,早已分不清是舒爽更足還是酸脹更多一點。
奇妙的觸感如同絢爛綻開的煙花,全數融進血脈中,在熱水的強力灌注下,小姑娘全身泛起勾人的粉紅色。
剛開葷的小人根本架不住這刺激感爆棚的姿勢,沒多久便在男人耳邊尖叫著丟了魂。
她在缺氧的邊緣不斷徘徊,好幾次都以為自己快不行了,可深埋在體內的性器用變態的脹痛感告訴她,你還可以承受更多。
再后來,她被男人反壓在墻上,被男人掐著腰從后面操弄,她氣喘虛虛的哼唧著,甚至都不知道怎么開口求饒。
“伊涵…”
他俯身咬她的后頸,出口的聲音有多溫柔,抽送的力度就有多粗暴,她被插的有些神志不清,男人低聲誘她說些羞人的葷話,她也聽話的乖乖照做。
臨近爆點時,他啞著嗓子道,“我們生個女兒,要像你一樣乖。”
小姑娘被他沖刺的爆發力刺激到,哆嗦著又到了一次,男人悶聲嘶吼,大手掐緊她的要腰,一大股腥白的熱液在她體內強勁的噴射。
體力嚴重透支的小人雙腿發軟,沒出息的癱在他懷中。
意識徹底消失前,她聽見男人在耳邊低笑,“不會再有別人。”
他說:“這個,我只想跟你做。”
沈氏。
辦公桌上的文件堆積如山,沈少爺奮筆疾書,總算簽完了最后一本。
他低頭看了眼腕表,起身擰過外套便往外走,人前腳剛出門,在外等候許久的梁澤疾步迎上來,壓低聲線道:“許家的人在貴賓室等了很久,想見你一面。”
沈嶼陽眸色一沉,“恩”了聲,“讓他們進來。”
一分鐘后,兩名不速之客一前一后的走進他的辦公室。
男人端坐在辦公桌前,眼神冷冷的掃過去,貴婦裝扮的許母,一身橫肉,面目可憎的許家長子。
他音色粗獷,一聲甜蜜蜜的“妹夫”喊的人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許母見男人面色不耐,趕忙拉了拉兒子,示意他別亂來。
沈嶼陽身子后仰,皮笑肉不笑的,“什么事還勞煩許夫人出動?”
許母語調親切,笑成一朵花, “嶼陽,瞧你說的,咱一家人沒事就該多走動,久了怕生分了不是。”
“一家人?”
男人冷笑一聲,毫不留情的懟,“如果我沒記錯,作為家人的你們,聯起手來把我老婆弄哭了,這筆債,我該找誰算?”
還不等許母出聲,一旁的許勵杰搶先發話,“這個絕對是誤會。”
他說:“妹夫,伊涵是我從小寵到大的親妹妹,我哪能真給她置氣,我這不就是逗她玩玩,你要真在意,我現在就給她打電話道歉,打到你滿意為止。”
“你這個寵愛,她怕是承受不起。”
他不耐煩的沉下嗓,“沒意義的廢話可以免了,你們有事說事。”
許母見他眼神冷的跟冰窖一樣,低頭猶豫片刻,再看了眼自家兒子,而后柔聲道:“嶼陽,我知道我們全家對伊涵有虧欠,但她再怎么說也是我懷胎十月生的寶貝,身上流著我們許家的血,這血脈相通的關系可不是說斷就斷的。”
“伊涵她性子善良,對家人也很孝順,我相信她絕不愿見到我們互相殘殺,你若是真心疼她,也應該設身處地的為她著想,對不對?”
沈嶼陽哼笑了聲,“真為她著想,你們還能平安的站在這兒嗎?”
許母一愣。
“許夫人,我是個生意人,對利益的需求高過一切,老實說,收購許氏對我并無利處,但即算自損一千,我也要傷敵八百。凡事讓她不開心的人和事,我都會用盡全力的摧毀。”
男人冷聲,“所以,你現在來跟我談交情,是不是晚了點?”
許母聽的臉一陣紅一陣白,回想起小姑娘離去前的冷漠腔調,瞬間無言了。
一旁看戲許勵杰見男人軟硬不吃,又見自家母親滿臉窘迫,他一時間氣血燒心,脖子一橫,粗聲粗氣的罵起來。
“沈嶼陽,你別給臉不要臉,有幾個臭錢就妄想幫那死丫頭出頭?我還就告訴你了,就她這種一沒身材二沒姿色的蠢貨,成天把自己裝的多純潔多高尚,鬼知道私底下是個什么爛人…”
“勵杰!”
許母眉頭緊皺,嚴厲的制止他再說下去。
這時,辦公桌前的男人突然起身,不緊不慢的走到他面前,身子高出他小半個頭,低眼俯視。
“那我們就試試。”
他唇邊跳躍著冰涼刺骨的字音,自帶攝人的氣魄。
“看我的幾個臭錢,能把你踩成什么狗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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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加了頓肉,所以沒寫完qaq)
(but...打臉也不是第一次,喵盡快,爭取寫完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