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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微笑,保持最后的修養,“剩下的錢,您留著配副眼鏡吧。”
這話說的,只差指著鼻子罵人瞎了。
他也不管樸實的老人被他財大氣粗的架勢驚成什么樣,霸道的拽走一旁看戲的小姑娘,小人一路“咯咯”的笑,直到上了車還喜笑顏開的。
他氣急敗壞的低頭咬她的下巴,大手掐她敏感的后腰,“還笑?”
小姑娘聽話的閉嘴,轉而將紅光透亮的糖葫蘆送到他嘴邊,齊耳黑發,清純童顏,萌噠噠的歪頭看他,“叔叔,吃糖嗎?”
沈少爺冷哼了聲,似被氣笑了,張嘴就咬住頂端那顆紅果。
干燥的指腹緩緩滑到她頸后,他將亮晶晶的果子喂到她微張的小嘴里,外殼的糖漿在口中慢慢化開,濕滑的舌卷著甜膩肆意撩撥她的舌頭,流淌的蜜液逐漸灌滿她的心。
良久,男人沉著呼吸松開她,小人含著果子雙頰鼓鼓的,被吻的有些迷糊。
他心滿意足的笑,“叔叔喜歡喂你吃糖...”
小姑娘紅著臉挪開視線。
“再來一顆?”
許伊涵推他硬實的胸,“不要了?!?
他還在笑,舔舔她掛著蜜糖的唇瓣。
“那我們回家,保證讓你....吃個夠。”
許伊涵:“。。?!?
她突然間什么胃口都沒了。
后半夜,屋外下起傾盆大雨。
大床上,一重一輕的呼吸聲此起彼伏,氣虛的小人在男人懷中縮成小蝦米,渾身泛起嬌嫩的粉色,后背汗津津的,被啃咬過的蜜桃上掛滿發青的齒痕,頂端微微紅腫。
男人為了證明自己老當益壯,硬拉著小姑娘一整晚不停歇的做,小人被他失控般的橫沖直撞差點給弄斷氣,哭哭啼啼的向他求饒。
男人將她翻過來,撈起一條腿架在肩上,器物被熱液泡的腫脹堅硬,他挺腰慢條斯理的喂進去,緩而重的抽送著,小人張著嘴輕聲哼唧,被這緩慢的力度磨的難受極了。
細長的手指滑過她的唇,探進她濕熱的小嘴里,她被弄的有些神志不清,嘴吸吮著,小舌頭卷著滑動。
他尾骨一麻,咬著牙:“要重一點嗎?”
小人含糊不清的,“唔...唔...”
“叫叔叔就給你...”
他笑,“不是叫的挺歡嗎?”
許伊涵小力搖頭,說不要。
男人壓下身子,托著她的臀狠狠刺進去,一下塞的太滿,小姑娘臉都白了,鼻子一酸,直接哭出聲來。
他既心疼又亢奮,一邊舔她脖子哄著“不哭”,一邊按著她的肩猛力沖刺。
身下的人兒漸漸沒了聲,等他嘶吼著全數傾瀉在蜜地深處,抬頭時,小人已然昏厥過去。
吃飽喝足的男人在她耳邊吹氣,“叔叔厲不厲害?”
小姑娘半闔著眼,輕輕喘息,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了。
男人吻吻她紅潤的小臉,扯過被子給她蓋嚴實,而后翻身下床,擰過睡袍隨意披在身上往屋外走。
茶幾上的手機響了無數遍,那頭鍥而不舍的撥,沈少爺拿過手機,接通的同時轉身走向廚房。
那頭也不多話,直接開門見山,“魚上鉤了?!?
沈嶼陽慢悠悠的倒了杯水,水杯放在嘴邊,“這么快?”
梁澤道:“許勵杰的債主遍地開花,聽說還出了江湖追殺令,100萬買他一條腿,他現在跟縮頭烏龜似的躲在家里不敢出門。”
他繼續說:“丑聞持續擴散,輿論壓力導致許氏股價連續幾日跌停,一夜蒸發近一半資產,他們現在四處借錢填補窟窿,但虧空太大,以他們現有的資源根本是在亡羊補牢?!?
沈少爺絲毫不意外,仰頭喝光一杯冰涼的水。
他往客廳走,壓低聲線:“都安排好了?”
“當然,不撒魚餌怎么上鉤?!?
那頭話里透著幾分得瑟,“許家已經被迫開始接觸高額貸款,正是我安排的那幾家高利貸,他們以許氏股份做抵押,利率高達20%?!?
男人面色不改,冷淡的“嗯”了聲,話鋒一轉,問道:“你剛說,有人100萬買他一條腿?”
梁澤一愣,“是?!?
他站在窗邊,瞧著窗外朦朧的絕美雨景,淡聲道:“懸賞金翻3倍,讓他再也下不了床。”
梁澤呼吸一滯,“沈總?!?
“沒長腦子的人,死了也是污染地獄?!?
沈嶼陽眸底泛著陰狠的冷光,唇角上揚,“只有生不如死,才能算是踩到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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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沈:聽說欺負我媳婦的人墳頭草都八尺高了。)
(孜孜不倦撒糖的喵飄過,老沈請珍惜,吃一顆就少一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