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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完一切,溫阮看也不看蘇辛一眼,便上床睡覺。
蘇辛快步走到窗邊,往外看一眼,見那本嶄新的《素女經》已經救無可救,閉上眼,呼吸一沉,片刻后,匆匆走到拔步床前,瞪著溫阮單薄里衣罩著的曼妙身姿,瞪著瞪著,心里的火往下竄,想著沒有書,也得讓妻子盡快懷孕。
他咽了咽喉嚨,將一條腿跪上床榻。
溫阮回過頭,冷冰冰地看著他,眼里沒有絲毫羞怯、期待,有的只是厭惡、十足的厭惡。
蘇辛只覺心仿佛被針扎了一下,他僵住動作,一點點退下床去,轉身離開。
溫阮沒有一絲挽留之意。
蘇辛走到寢房外,站在夜色籠罩的檐廊下,握著拳頭,心里悶悶的有些難受。
妻子興許還在生氣,他可以等到她消氣,他們還有三年,不必著急。
聽著蘇辛離去,溫阮起身,只著一件輕薄的對襟紗衣,里面素白的肚兜若隱若現。她站到妝臺前,借著燭火昏黃光,看著鏡中豐胸纖腰,嬌嬈動人的美人,看一陣,目光凝在銅鏡上,那朵鮮血點出的杏花還在那里,只是已變成暗紅。
白日。
溫阮翻看著賬本,讓令山替她撥算盤。
一把菜刀,二十文
噼啪噼噼啪
溫阮將視線從賬本上移到令山臉上,想到昨夜丈夫說的大事,倘若她讓令山幫她,令山會不會幫?
想著,溫阮低下頭,藏住眼里的一抹笑。
令山沒聽著她念賬,抬眸,瞧見她像是在出神,忽然有些后悔昨夜沒有走近一些,一探房中情形。
倘若夫人說的不是氣話
令山想著,感覺心頭隱隱有些疼,像是被人揪了一下。
就在這時,院子里來了個不速之客賀音。
賀音捧來一碗她新煮的綠豆湯,奉給溫阮時,很不小心地潑灑了半碗在賬本上。
令山一瞬抽走被潑濕的賬本,甩干上面的湯水。溫阮皺著眉湊過去翻看兩頁,紙上的墨字全都暈染。
賀音連忙哭兮兮地道歉。
溫阮冷著臉看過去,吩咐小丫鬟送客。
被趕出正院,賀音咬著嘴唇,委屈一陣,哭著上了神兵房。
神兵房里。
摟著心愛之人,蘇辛臉色陰沉。
倘若妻子容不下音兒,那么,他恐怕也等不了三年,即使母親不同意,他也要與妻子立馬和離!
正午的太陽很快曬干賬本,溫阮隨手翻看兩眼,里面的明細都已花了,認不清。她撇一撇嘴角,將賬本交給令山,將他帶到無人的角落里,直勾勾地看著他,說:你可知昨夜,夫君回來過。
令山垂下眸,他知道,他看到寢房里有堡主的影子,可他不敢說自己知道,更不敢讓夫人知道,他昨夜靠近過主寢。
屬下不知。
溫阮湊近他些許,悄聲說:我告訴你
令山仍舊垂著眸,鬢角卻有汗滴滑落。
溫阮瞧著,從袖中摸出一條帶著香氣的手帕,為他擦去汗珠。
令山一震,抬眸,緩緩抬頭,驚訝地望著她,不自覺屏住呼吸。
溫阮沒有收手,就著素白的手帕,捧著他俊俏的臉。
他要我懷孕。
令山眸光一閃,呼吸也跟著亂了。
懷孕男人讓女人懷孕,只有一種法子。
他雖然沒與誰做過,卻從已有家室的侍衛兄弟口中聽過。
夫人與堡主是夫妻,做那事天經地義。
令山壓下心中窒悶的感覺,就要垂下眼眸。
溫阮:我沒肯。
令山心頭一顫,忍不住吞咽一下干澀的喉嚨。
溫阮:我想著你
令山又吞咽一下喉嚨。
夫人夫人為何會想到他,想他做什么?想他
溫阮的目光在他臉上游移,帶著使令山心兒狂跳的迷離與認真。
能幫我。
溫阮說著,湊近些許,嬌聲問:你肯不肯幫我?
令山想后退,想離溫阮遠一些,又覺自己像個打進地里的樁子,根本動彈不得,溫阮的眼眸更已攝走他的魂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