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淡淡的麝香,縈繞在鼻端,男子雄渾的氣息讓沈明錦耳墜透著微紅。
邵楚峰鳳眼一撩,瞥見了那抹粉紅,輕笑道:“下車還早!”卻是將人禁錮在身上,并不松手。
沈明錦難堪的紅了眼,心緒一陣起伏,口干舌燥,慌亂的口不擇言:“奴,奴,我,我,放開我!”
卻是對著邵楚峰的腳尖一個猛踩,“畜生,禽獸,放手!”
劇烈的掙扎,與死死的禁錮,讓車廂一陣晃動。
剛逼停了國公府馬車的禍首,昭國夫人白薇萱和夫婿趙允迪都挑著眉看著馬車前前后后左左右右地晃悠,和馬車里女孩子暴怒的反抗!
伍修卻作壁上觀,并不打擾主子!竭力穩著馬車不至于顛倒。
白薇萱攥著帕子的手,微微顫抖,“呵,國公爺真是好雅興,這般大庭廣眾之下,也不怕御史臺告一個擾亂世風!”
尖銳的聲音傳來,邵楚峰眉頭微皺,剛在馬兒鬧騰的時候,他便從車窗里看見了肅王府的這一對,本不想理會。
趙允迪摸著下巴,一臉無所謂地看著白薇萱和前任未婚夫的好戲,今個這事一出,白薇萱還有臉攔著他讓玉蝶進府?
“伍修,去琉璃街,停在這處作甚?”邵楚峰瞄了眼燙的面上出汗的明錦。
低聲道:“錦兒若是不想旁人誤會,我們在做什么,還是先歇了嗓子好!”
沈明錦一噎,邵楚峰松了手,沈明錦有些站不穩,滑坐到車墊上,身上顫抖不已。
邵楚峰嘆了口氣,伸手拉她坐起來,輕聲道:“沈明錦,你我二人本是有婚約的,如果你沒有失憶,該是記得我的!”
憂傷的嗓音,讓沈明錦心上一顫,可是,不需細想,沈明錦也知道這人在說謊,他是國公爺,她爹在世時也不過是寧安縣一個布坊的掌柜!二人之間有不可逾越的鴻溝,又怎會有婚約。
鬧了許久,沈明錦的頭發都散落下來,邵楚峰從暗壁里拿出一把楠木梳子,細細地挑了幾縷頭發,給沈明錦綰了一個男子的發髻,從袖子里拿出一支烏木簪子別好。
車廂里格外的安靜,外頭的人聲,腳步聲,叫喊聲,仿佛都是幾光年以外的事情,他的手輕柔靈巧,她的發髻烏如鴉鬢。
里頭沒了動靜,伍修對白薇萱和趙允迪微微抬手,道:“還有勞二位讓個道!”
白薇萱是剛從娘家出來,她本來還在肅王府抄女書,不想娘親染病,肅王妃才格外恩準她回丞相府探病,爹娘將她訓斥了好一頓,便將她趕出府,連晚膳也沒留。
心里正不得勁,不想一出巷子,轉首便遇到了邵府的馬車,趕車的是邵楚峰身邊的長隨,里頭定是邵楚峰無疑,一股由來已久的怨恨、憤懣頓時便將她燒的腦袋發熱,也不管這是在大街上,無視夫婿,直接吩咐馬夫將邵府的馬車攔住。
里頭女孩子的嬌叱聲,慍怒聲,讓白薇萱猶墜地獄,渾身的血液都在沸騰,身體里有個聲音在叫囂著,她要知道那人是誰!是誰讓他在大街上也這般把持不??!
白薇萱冷冷一笑,神情陰冷,眸子透著寒光,“邵楚峰,你當年不是說對趙清沅一生一世,永不背棄嗎?你不是宣稱滿國的貴女都不若趙清沅高貴清雅!不知時隔多年,邵國公看上的女子是否又比清遠郡主更嫻雅端莊?”
趙允迪有些愕然地看著像發了瘋一般的白薇萱,心里卻是下定主意,一定要和這佯作清高,實則下賤至極的女人和離!
冷嘲里的幽怨,便是神思不屬的沈明錦也聽了個明白,這是她第二次聽到趙清沅的名字,原來,這個人是邵楚峰年少時曾經狂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