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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yaojiji
23年10月16日首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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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廣大狼友:三年多的
將近十八萬字了。感謝大家的一路陪伴。我想,是時候應該說點什幺了。
我本是一個沒什幺文化的人。當初寫紅樓春夢最初的目的不過是為了那
會兒發起的征文,同人續寫,想騙點積分而已。而后被我的她發現,她一直在默
默的支持我,給我靈感,給我寫下去的動力。而后,她走了。然后,長達一年半
的斷片。等到心境終于趨于平和,我決定將這本書寫完,哪怕是只給自己一個交
代。于是,整理重發,又開始一章章的更新。
我知道我才疏學淺,寫出的東西很沒有可讀性。我也知道的狼友們更喜
歡綠帽、亂倫、重口味,我寫的東西不符合你們的口味。可是,至少我自己覺得,
碼字是一件很辛苦的事。尤其是這改寫,我大白話都寫不好,卻偏要文縐縐的學
多年前的人說話。有時候要一個字一個字的扣,不時地翻翻原著,幾千字,
幾個小時寫完,你們幾分鐘就看完了,馬上關閉頁面去看另一篇文章。
我給了你們十八萬字,你們加在一起給我的可能還不夠一千八百字。好吧,
是我失敗了。你們可知道,我是多希望能得到你們回饋的信息?我不奢求你們也
能受累多敲幾個字,給我帶來點靈感,給我出謀劃策下一章該怎幺寫。哪怕只是
一聲單純的喝彩,哪怕給我挑一個錯字,我都會欣慰。
吶,在此特別鳴謝sv,我的文字,你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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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八回 秦可卿只身闖迷津 賈寶玉一見北靜王
"可卿!可卿,你在哪里?"院子里傳來男子的呼喊聲。警幻忙拭去眼角的
淚痕迎了出去。剛推開門,嬌軀就被寶玉一把抱住了。"好姐姐,可卿呢?快叫
可卿來見我。"警幻愛撫著寶玉的臉,長嘆一聲,才牽著寶玉的手,引他坐了。
"寶玉,你先莫急,聽我道來。"言罷,警幻才將可卿之死前前后后的說與
寶玉。
寶玉不由得淚如雨下,只嘆可卿太癡。又恨那賈珍賈蓉父子禽獸不如,咬牙
拍桌子道:"這兩個禽獸不如的東西,我必手刃了他們給卿卿雪恥。"警幻握住
了寶玉的手道:"寶玉,此仇雖深,卻不需你去報的。"寶玉哪里肯依,警幻見
寶玉執拗,只得沉聲道:"你與可卿本只是去磨礪一番,個有個的造化,如今可
卿遭此一劫,卻也是她個人的劫數。可嘆你仍如此執迷不悟,我只能點化你一二,
賈珍賈蓉二人雖是可恨可惡至極,卻不消你我教訓。如今賈府隨是看似繁華,內
部已現敗象。如今逼死了我妹妹,更是雪上加霜,必遭天譴。假以時日,只怕這
賈府上上下下都要遭報應的。"寶玉聽得一愣,不由得心下著急,道:"這賈府
上下幾百口子人,隨是有不肖惡徒,大多還是好的,這幺一竿子都打死,豈不是
違天道?"警幻冷笑道:"寶玉,這也要看他們的造化了。可還記得往日我教授
與你的?用你所能,或許多少還有轉機。"寶玉又要追問如何使得,警幻只道:
"如今我已與你泄露天機,已是大罪,卻不能再多說了。"寶玉這才悻悻的打住
了,又問道:"可卿隨是了卻了塵俗之事,也該早早的回孽海情天了,為何不得
見?
"警幻又是嘆了口氣,道:"寶玉,你可知可卿生前,腹內已有了你的骨血?
"寶玉點點頭。警幻繼而道:"這一胎雖是時日不長,卻已聚了魂魄。如今可卿
已死,那魂魄也該隨之散去的。可卿這傻丫頭,竟說不舍得讓你們的骨肉就這幺
散去,只身一人去萬仞迷津里,要把孩子的魂魄召回。"說著,不由得神情黯然。
寶玉呆立了半晌,抽身便要走。警幻忙一把抱住寶玉道:"寶玉,你切不可
一時沖動逞匹夫之勇去迷津里尋她們母子!""可卿可以為了我們的孩子獨闖迷
津,為何我就不能去將他們尋回?""那迷津深不可測,其中險惡萬分,別說是
你,就連我都不能保證可以全身而退。你只是尚未開化的凡夫俗子,如何去得?
況且,那賈府中尚有太多無辜生命等著你去拯救,你萬萬不可意氣用事!"
"放開我!我要去找可卿!"寶玉猶自在夢中大叫。驚得襲人等一眾丫鬟慌忙把
寶玉搖晃醒,又是扇風又是錘胸,好一會子才使寶玉轉型過來。
寶玉凄然一笑,道:"讓你們擔心了,我橫豎沒事,只是有些疲累,又有些
子傷心,想是給魘住了,不妨事的,你們都退下吧,讓我一個人清凈一會子。"
眾人只得散去。寶玉想想夢中情景,又偷偷的哭了一回。
停靈七七四十九日,發引日近。那時官客送殯的,有鎮國公牛清之孫現襲一
等伯牛繼宗,理國公柳彪之孫現襲一等子柳芳,齊國公陳翼之孫世襲三品威鎮將
軍陳瑞文,治國公馬魁之孫世襲三品威遠將軍馬尚,修國公侯明之孫世襲一等子
侯孝康;繕國公誥命亡故,其孫石光珠守孝不曾來得。這六家與榮寧二家,當日
所稱"八公"的便是。余者更有南安郡王之孫,西寧郡王之孫,忠靖侯史鼎,平
原侯之孫世襲二等男蔣子寧,定城侯之孫世襲二等男兼京營游擊謝鯨,襄陽侯之
孫世襲二等男戚建輝,景田侯之孫五城兵馬司裘良。余者錦鄉侯公子韓奇,神威
將軍公子馮紫英,衛若蘭等諸王孫公子,不可枚數。堂客算來亦有十來頂大轎,
三四十小轎,連家下大小轎車輛,不下百十余乘。連前面各色執事、陳設、百耍,
浩浩蕩蕩,一帶擺出三四里遠來。
走不多時,路旁彩棚高搭,設席張筵,和音奏樂,俱是各家路祭:座是
王府東平王府祭棚,第二座是南安郡王祭棚,第三座是西寧郡王,第四座是北靜
郡王的。原來這四王,當日惟北靜王功高,及今子孫猶襲王爵。現今北靜王水溶
年未弱冠,生得形容秀美,性情謙和。近聞寧國公冢孫媳告殂,因想當日彼此祖
父相與之情,同難同榮,未以異姓相視,因此不以王位自居,上日也曾探喪上祭,
如今又設路祭,命麾下的各官在此伺候。自己五更入朝,公事一畢,便換了素服,
坐大轎鳴鑼張傘而來,至棚前落轎。手下各官兩旁擁侍,軍民人眾不得往還。
一時只見府大殯浩浩蕩蕩、壓地銀山一般從北而至。早有寧府開路傳事人看
見,連忙回去報與賈珍。賈珍急命前面駐扎,同賈赦賈政三人連忙迎來,以國禮
相見。水溶在轎內欠身含笑答禮,仍以世交稱呼接待,并不妄自尊大。賈珍道:
"犬婦之喪,累蒙郡駕下臨,蔭生輩何以克當。"水溶笑道:"世交之誼,何出
此言。"遂回頭命長府官主祭代奠。賈赦等一旁還禮畢,復身又來謝恩。
水溶十分謙遜,因問賈政道:"那一位是銜玉而誕者?幾次要見一見,都為
雜冗所阻,想今日是來的,何不請來一會?"賈政聽說,忙回去,急命寶玉脫去
孝服,領他前來。那寶玉素日就曾聽得父兄親友人等說閑話時,贊水溶是個賢王,
且生得才貌雙全,風流瀟灑,每不以官俗國體所縛。每思相會,只是父親拘束嚴
密,無由得會,今日反來叫他,自是喜歡。一面走,一面早瞥見那水溶坐在轎內,
好個儀表人才。
玉舉目見北靜王水溶頭上戴著潔白簪纓銀翅王帽,穿著江牙海水五爪坐龍白
蟒袍,系著碧玉紅鞓帶,面如美玉,目似明星,真好秀麗人物。寶玉忙搶上來參
見,水溶連忙從轎內伸出手來挽住。見寶玉戴著束發銀冠,勒著雙龍出海抹額,
穿著白蟒箭袖,圍著攢珠銀帶,面若春花,目如點漆。
水溶笑道:"名不虛傳,果然如'寶'似'玉'."因問:"銜的那寶貝在那
里?"寶玉見問,連忙從衣內取了遞與過去。水溶細細的看了,又念了那上頭的
字,因問:"果靈驗否?"賈政忙道:"雖如此說,只是未曾試過。"水溶一面
極口稱奇道異,一面理好彩絳,親自與寶玉帶上,又攜手問寶玉幾歲,讀何書。
寶玉一一的答應。
水溶見他語言清楚,談吐有致,一面又向賈政笑道:"令郎真乃龍駒鳳雛,
非小王在世翁前唐突,將來'雛鳳清于老鳳聲',未可量也。"賈政忙陪笑道:
"犬子豈敢謬承金獎。賴藩郡余禎,果如是言,亦蔭生輩之幸矣。"水溶又道:
"只是一件,令郎如是資質,想老太夫人、夫人輩自然鐘愛極矣;但吾輩后生,
甚不宜鐘溺,鐘溺則未免荒失學業。昔小王曾蹈此轍,想令郎亦未必不如是也。
若令郎在家難以用功,不妨常到寒第。小王雖不才,卻多蒙海上眾名士凡至
都者,未有不另垂青,是以寒第高人頗聚。令郎常去談會談會,則學問可以日進
矣。"賈政忙躬身答應。
水溶又將腕上一串念珠卸了下來,遞與寶玉道:"今日初會,傖促竟無敬賀
之物,此系前日圣上親賜鹡鸰香念珠一串,權為賀敬之禮。"寶玉連忙接了,回
身奉與賈政。賈政與寶玉一齊謝過。于是賈赦、賈珍等一齊上來請回輿,水溶道:
"逝者已登仙界,非碌碌你我塵寰中之人也。小王雖上叩天恩,虛邀郡襲,豈可
越仙輀而進也?"賈赦等見執意不從,只得告切歡回來,命手下掩樂停音,滔滔
然將殯過完,方讓水溶回輿去了。不在話下。
是夜,忠順王府。夜已深,剛剛想過三更梆子。忠順親王獨自一人坐在書房
中在燈下看書。窗外傳來幾聲布谷啼叫。親王并不抬頭,只沉聲道:"進來吧。
"話音剛落,一扇窗已被推開,一條黑影靈緹般無聲閃入,跪在地上道:"
稟王爺,王爺交代的事業已查明。那人卻是在賈府之中藏匿,只是不是今日發殯
棺槨中之人,似是他們府上也無人知曉那人底細。""嗯,繼續查,一定要將叛
逆連根鏟除。切記做得隱秘,萬萬不可打草驚蛇。"忠順親王點點頭,擺了擺手。
那黑衣人站起身來,倒退著走出書房,掩門去了。
親王這才放下手中的書,兩眼閃出一道精光:"十八年了,尋遍了大江南北,
沒想到,你居然躲在我眼皮子底下。如今,是該了結了。"
欲知后事,下回分解。
第三十九回林黛玉遭冷犯舊疾 檻外人妙手除病根
光陰似箭日月如梭,轉瞬又過了月余,寶玉心下掛念可卿母子的魂魄,而每
次都欲去那離恨天尋警幻仙子問個究竟,竟是不能去,心下甚是積郁,終日悶悶
不樂,也無暇去掛紀黛玉寶釵等一并人。
黛玉雖是被寶釵一番貼心話說得通透了些,心中已將責怪寶玉之意減了大半,
只等寶玉哪天又像往常一樣,死皮賴臉的來陪個不是就奚落他一番,趁機給寶玉
個臺階,也免得二人這般隔閡。哪只苦等了這許多時日,卻是不見寶玉如往常一
樣來賠罪,也是郁郁寡歡,夜不能寐。這日又感了風寒,犯了咳嗽的舊疾。幾日
不思茶米,形容更顯消瘦了幾分。
這日黛玉正懶懶的歪在床頭,外頭紫鵑引了一人進來,卻是妙玉。黛玉見了
忙起身欲迎接,妙玉見了忙緊走兩步來到床頭,伸出一只手按在黛玉柳肩之上。
"好姐姐,你來了,快坐。"黛玉拉著了妙玉的手,引她在自己身畔坐下。
"妹妹今日身子偶感風寒,不能去給姐姐請安,還望多多恕罪。"妙玉道:"妹
妹快休這樣說,我也是聽丫鬟婆子們碎嘴才得知妹妹身子有恙,這才緊緊的來看
你。
妹妹可好些了?""多謝姐姐掛記著,我也就是老毛病了,自打娘胎里出來,
會吃飯就會吃藥,御醫大夫瞧了沒有一千也得八百了。總是這幺時好時壞的,倒
是死不了。""凈是些胡說。"妙玉憐愛的用手輕輕掐了下黛玉的臉頰,"幾日
不見,你可是又清瘦了些子。舊日我師父曾指點我一二診脈用藥,不如讓我給你
號上一號。"黛玉雖是不信妙玉醫術有多高明,連這南北名醫都去不得跟的病,
本也不希冀妙玉能看個所以然,但又感妙玉說得真切,便挽起衣袖,露出蓮藕般
的小臂道:"那有勞姐姐了。"妙玉坐直了身子,拉起黛玉的右手,將指頭壓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