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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瞞上人,那人不除我只怕一日不得安寧。"道人冷笑一聲,也不答言,只噌的
從懷中掏出一把匕首來。靜室內門窗都被嚴嚴實實的遮了,只有幾點燭火,匕首
一出竟是閃了一道寒光。道人只用刀刃輕輕在手上一拉,那血就流了出來。
十八年前未曾得見,忠順親王不由得睜大了眼要看個究竟。道人也不搭理,
只將血做墨,在地上畫了一個六角星。忠順王不解道:"上人,自古以來都是金
木水火土五行大陣,上人這六角陣法,第六角是?""鬼!"道人并不看忠順王,
只從牙縫中擠出一個字,那面色竟如死人一般。忠順王不由得打了一個寒顫。并
那七只黑貓黑狗都不敢動彈,一只只都躲在角落里一聲不發,身子卻瑟瑟發抖。
"王爺,莫怪老道多言。一會這屋里怕是不干凈,王爺身上的陽氣是最惹它
們喜愛。""它……它們……上人受累,小王先行告退了。"忠順王說著急急地
奪了出去。
"姊姊……再再快些……顰兒……顰兒要來了……""嗯……顰兒,且等等,
姐姐也……要瀉了……"櫳翠庵禪房內正是香艷異常。黛玉妙玉二女都在那炕上,
頭朝兩邊,四條絕美的玉腿交叉著,兩支柔嫩的玉蛤抵在一處。妙玉正緊抱著黛
玉高高揚起的一條腿,借力扭動著腰肢,磨蹭著兩個玉蛤。黛玉面目潮紅,蹙眉
張嘴,竟是要到了高潮。
"嗯……嗯……姐姐……來了……"黛玉先瀉了身子。妙玉也使出全身力氣
又狠狠研磨了兩下,也將那陰精瀉了出來。二女喘息著抱在一起。
"好姐姐,顰兒好舒服。姊姊呢?""嗯……姐姐也好舒服。"妙玉雖是口
上說,卻又不覺想起了和寶玉的一夜春宵。自打自個兒被寶玉破了身子,雖是不
情愿,又兼有破身只痛,而那痛楚過后的快感,卻是無論自贖抑或和黛玉磨鏡子
都達不到的。
休息片刻,二女穿衣起身。"顰兒,我們下盤棋解悶如何?""都依姊姊。
"妙玉便鋪好炕幾棋子,二人對弈起來。才落了幾個子,突的一陣冷風吹開
了窗子。二女不由得打了個寒顫。
"怎幺這好好的天兒,就起風了?"黛玉說著便起身去關了窗子。轉回頭方
坐定,就覺妙玉臉色有些不對。那夾著棋子的手也顫抖起來。"姊姊,你怎幺的
了?可是不舒服?"妙玉張開嘴,卻是發不出一個字來,先是手上一松,那棋子
便落了下來。接著身子一歪,竟癱軟在了炕上。
黛玉不由得慌了神。忙喊來妙玉的嬤嬤丫鬟,將妙玉安置了。摸著妙玉的額
頭身子,竟是全身冰冷刺骨。一床床的被子蓋上去,竟不見一點效果。黛玉早已
哭得失了聲。還是一小尼先是反應了過來,對黛玉道:"林姑娘,勞煩你去求求
府里老夫人,速速請上好的御醫來給小姐看看吧。"黛玉如夢方醒,急急地就要
起身。哪只手腕卻被妙玉勉強掙扎著拉住了。黛玉哭道:"好姊姊,你且稍等,
我這就去給你請御醫來。"妙玉搖搖頭道:"不……不濟事……救不了……知音
……知音……冷……"說著說著,拉著黛玉的手頹然垂下,竟是又昏死了過去。
"姊姊!姊姊你說什幺?"黛玉不住輕搖妙玉,那妙玉卻是通體冰冷,雙眼
緊閉,再也不睜開了。
"姑娘身上這般冰冷,快去將炭盆取來,點燃了給姑娘暖暖。"婆子們又是
點火,又是掐人中,妙玉只挺挺的躺在炕上,竟如死了一般。
"好姊姊,我這就去給你找最好的太醫,你且忍忍。"黛玉一面抹著眼淚,
一面踉蹌著去了。至賈母處,哭著將妙玉得病一事跟賈母說了。賈母聽了不由得
也一驚。那妙玉雖是生性孤僻,并不長來府里,畢竟也曾救了寶玉一命,一直未
有機會好好報答。賈母忙命鴛鴦帶了小廝,抬了轎子去太醫院請了王太醫來。
王太醫只道是府中哪位小姐夫人得了急癥,忙跟了來。至那櫳翠庵,方入得
禪房,只覺寒氣逼人,見炕上平躺了一人,三兩個丫鬟婆子都在炕邊啼哭,連賈
母都親自來了。王太醫不敢怠慢,也顧不得什幺禮節,只朝賈母請了安,便忙拿
起妙玉的腕子診了起來。
黛玉等人這才勉強靜了聲,仍不住抹淚。王太醫號了一會子,又問妙玉如何
發病。黛玉道:"正與我下棋,一晃兒就躺倒了。"王太醫深鞠一躬道:"老朽
無能,竟是勘查不出個所以然。小姐脈象竟是憑的沒了。依我看,只怕不是醫藥
所能調理的病,怕是……怕是沖撞了什幺?""妙玉乃佛門中人,有菩薩保佑著,
怎幺能撞客著什幺?"賈母自是不信,謝了王太醫,又命鴛鴦去請那吳太醫。誰
知,太醫大夫換了幾個,也不知病因,卻讓賈母早早給妙玉預備后事。
只鬧了大半天,賈母方要帶黛玉回府。"這妙玉師父雖是有恩于我們,如今
能想的法子也都想了,我們也仁至義盡了。我知你們倆姊妹情深,可人要死只怕
屋里陰氣重,你身子又弱,不如先同我回去。待到妙玉師父圓寂了再來拜祭。"
黛玉哪里肯回,賈母見勸不動,只得又囑咐幾句方自己回去了。
黛玉坐在妙玉身邊,拉著妙玉一只冰冷的手,一面哭一面輕輕喚著妙玉:"
姊姊,說好你我二人要一輩子在一起……如今……姊姊快快好起來,顰兒還要陪
姊姊下棋飲茶……姊姊,當初……當初你替我治好了這打娘胎里帶出來的癥候,
又救了寶玉一命,如今……如今竟是沒有人能救你了不成?"又想起妙玉所說最
后一句話,更是傷心起來。"知音,知音,你我既是好姊妹,又是知音,只是
……姊姊若是去了,我還到哪里去尋覓知音呢?"只哭得累了,才迷迷糊糊的趴
在炕沿上睡去了。
也不知過了多久,黛玉猛得一激靈醒來。只見妙玉仍是不省人事,那手竟是
更冰冷了許多,如同冬日里寒冰一般刺骨。"是了,我知道了,姊姊你所說的不
是知音,是至陰,你想說你是至陰至寒的體質。若你能用你至陰體質救了寶玉,
想那寶玉至陽的身子也是能救你的!"黛玉想著,忙擦了眼淚,踉蹌著朝怡紅院
趕去。
欲知后事,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