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禹城的可怕超乎亨利所能想象的,亨利瞪大雙眸,咬緊牙關(guān),克制住自己想一拳往禹城高挺的鼻梁揍過去的欲望,欲望終歸是欲望,現(xiàn)在也不是揍人的好時機,亨利假裝不在意地把手插入口袋之中,往外走去,“嘖……大家都是哥兒們,怕啥舌吻的?!禹城你再扭扭捏捏不下海的話,小心老子把你揍得滿地找牙!”
禹城則淡笑著跟在他身後,眼神若有似無地看著樓上,不經(jīng)意地對上了那雙沈靜的琥珀色雙眸,深刻地感覺到那雙眸子里的恨意,禹城的笑意漸濃,顯然對事情的走向感到很滿意。
戈卿看見禹城那風(fēng)情萬種的翡翠色眼睛,一股怒火涌上,前掌的指甲下意識地冒出來,廝磨著木制的地板,留下一條條難以磨滅的痕跡,他重生之後就少有什麼大喜大悲,憂傷喜悅總是清淡如流水,這次憤怒的火焰卻在他喉間燃燒,一股腥甜在口中悄悄彌漫。
禹城那抹眼神分明就是宣戰(zhàn),更是一種嘲諷,他仿佛站在高處,睥睨著他這個低等生物,大手一揮,輕易地就可奪走他的所有物,奪走了還沒關(guān)系,還有回頭來向他無聲地炫耀,為自己一切的優(yōu)勢而感到沾沾自喜。
這個謎一般的男人究竟知道了什麼?
他知道的事情又有多少?
戈卿不敢想,也不曾打算要去探索,現(xiàn)在安寧的日子讓他感到幸福,他沒有必要為了好奇心而去涉及危險,但似乎老天爺對他太過安分的日子感到不滿,現(xiàn)在有一個危險的男人找上門來,而戈卿并不是一個會拒絕刺激的人。
戈卿從沈思回過神來時,亨利已經(jīng)躍身下海,禹城也跟著他以一個優(yōu)美的姿勢翻身跳海,濺起來的水花仿佛白雪一般地晶瑩,慢慢地,兩人不知道說了什麼之後便慢慢靠攏,一直到密不可分為止,戈卿覺得這一幕很礙眼,決定離開欄邊,往里面一個休閑用途的小涼亭走去,索性秉著眼不見為凈的硬道理,來堵住他的雙眸和耳朵。
“不是說要舌吻嗎?還不快靠過來一點。”下海之後,禹城對亨利輕笑著說道,慵懶地打開他的懷抱。
亨利狠狠地瞪了他一眼,然後別扭地往禹城的方向游去,雙手抵在禹城的肩膀上,喘著氣說道,“這真是個可惡的游戲!”怒咒完,亨利抬起首,用雙唇用力地親吻禹城濕潤的薄唇,說是親吻,或者更貼切的用語是觸碰,兩個人的嘴唇碰在一起,因為亨利的不甘愿而擠壓變形。
禹城心里暗笑,不動聲色地調(diào)整了一個姿勢,側(cè)頭故意減輕亨利的力道,伸出一只手輕壓戈卿的下頜,逼迫後者微張雙唇,靈活的滑舌趁機溜了進去,在他的口腔內(nèi)打轉(zhuǎn),吸允著他隱含淡淡煙味的唾液。
亨利被禹城逼得無法合攏雙唇,視線所及處是岸上正在瘋狂叫囂的人們,可耳朵里卻什麼都聽不見,除了禹城在他的口腔里攪動著的淫靡聲音,分外的色情淫靡,趁他們浸在海水中,禹城的手也開始不安分起來,偷偷地溜到亨利的胯下,隔著濕淋淋的褲子撫摸著亨利的肉棒,由於濕透的褲子遮擋,那種感覺并不明顯,仿佛羽毛輕撓,可在公眾場合做這些見不得人的事,帶給亨利的刺激感卻是非比尋常的。
禹城慢慢地離開亨利的嘴巴,接著換氣的空檔對他一笑,嫣紅的舌頭舔舔下唇,上面沾染著亨利唾液的光澤,夕陽、海洋、美人再加上一個誘惑的動作,亨利突然覺得口干舌燥,不等亨利凱勝催促,禹城把他的薄唇重新覆蓋住亨利的嘴唇,這次的深吻比剛才更深更長久,甚至連莫詠高聲大喊‘時間到!’這兩個已經(jīng)沈浸在只有彼此的世界里的人卻什麼都聽不見。
禹城的嘴唇里有淡淡的薄荷香,因為他習(xí)慣在吸煙之後嚼薄荷口香糖的習(xí)慣,這是他的職業(yè)病,沒有人喜歡滿口煙味的牛郎,他的接吻技巧也很高超,在主動和被動之間,不帶一絲一毫的生澀,亨利漸漸的閉上眼睛,任由禹城獨裁地加深這個吻,他給了自己找了千百個借口接受這個吻,但是到最後也無法逃開這個事實。
他喜歡這個吻。
兩個人回過神來的時候并不是吻結(jié)束了,而是因為莫詠把她的三角褲往兩人的方向扔去,也很順利地把那豔紅色的三角褲蓋在禹城的頭上,“吻完了沒有啊?!吻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