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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洪危。”一把冷冽的聲音從門口傳來,兩人回眸一看,瞧見此時一臉青白的郁麟就站在門口,眸光陰冷地對著他們看。
而相較起郁麟的面色陰沈,洪危則淡然得多,他還惡意地摸了一把戈卿的腰部才慵懶地站起身,對郁麟聳聳肩,“干嘛?喚了我的名字又不出聲,在那里一臉陰沈好像看見鬼似的,想嚇誰呢?”
“立刻給我滾出去。”
洪危歪頭,狀似思考,“如果我的記憶沒有混亂或者斷層的話,嗯……你這家地下診所貌似是我給你建的,要不……”他還沒把話說完,就看到郁麟手上的掌上游戲機劃出一道凌厲的拋物線,他下意識地用手一擋,游戲機在撞上他伸出的手臂之後掉落於地,摔了個粉碎,零件、屏幕碎片與按鈕和此時郁麟蒼白的臉色一樣,慘不忍睹。
“你非要這樣氣我嗎?”郁麟的聲音帶著不可覺察的脆弱。
洪危收斂起了之前狂妄的笑,“我沒事干嘛要氣你呀?你不是我的誰,我也不是你的誰,不是嗎?”
“洪危……”
“夠了不要再叫我的名字!”在戈卿眼里洪危分明是干了錯事的那個,可偏偏他的情緒卻是比郁麟更低落,滿眸的傷心遮也遮不住,眉宇漸漸的淡淡哀愁猶如烏云籠罩,只能等待著一陣微風將之緩緩吹散。
戈卿的怒火隨著郁麟的咆哮也消淡不少,他冷眸看著眼前關系似乎不太尋常的兩個人,“你們情侶吵架最好給我滾出去吵!”麻醉藥漸漸退去,他的右手行動力似乎恢復了,他慢慢地把手指指向門口,把現在陷入冷戰的兩人請了出去。
門‘碰’一聲關上,不只是哪位踹的,在合上門後那搖搖欲墜的房門還在冷空氣中不穩地晃動幾下,戈卿隱隱可以聽見他們在門口吵架,激烈的聲音連身處房內的他都聽得見,然後不只是誰先開始,他們開始激烈擁吻起來,由於是靠在戈卿的房門上,戈卿透過那細小的門縫還可以隱隱瞧見那正晃動的人影。
淫靡的呻吟聲傳來,分不清是誰的,充斥著壓抑和激狂。
這是戈卿第一次見洪危,之後也連續幾次在酒會或者是生意場合上見過他,他總是滿臉狂傲,懷中總是擁著一個人,或許男人或許女人,就是不曾是郁麟,一雙誘惑的眼魅惑地往上挑,成為應酬場合上一道蠱惑又詭異的風景線,後來那雙桃花眼被他用復古墨鏡遮蓋,看起來卻是更加的陰晴不定。
想到洪危,戈卿心中唯一的形容詞便是,怪人。
他很怪,或憂傷、或狂暴、或風流、或專情,不知哪個才是真正的他,也不知哪個他才不存在著殺傷力,後來洪門逐漸壯大,洪危便很少出現在那種需要應酬的場合,連帶著郁麟一起,消失個無影無蹤,連洪危現在還是不是洪門的老大戈卿尚不確定。
不過他未曾聽說過洪門易主的消息。
事情最後以賠償解決,洪門以七個地盤來表示他們的誠懇和歉意,龍門如果和洪門扛上并不會有什麼潛在的好處,所以他們也坦然接受,把七個地盤每一年收入的0.7%分給受害兄弟的家屬。
在事情結束之後的一個星期,亨利決定讓戈卿重新回到工作崗位,以前戈卿是龍門的總組長,那他現在就是龍門的秘書長,在決策方面有一定的權利,戈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