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家三少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想起網上那個關于女孩子倒貼慣用伎倆的笑話,我心裏一動:「要不,我們
去看電影吧!」
「好啊好啊,最近很多大片上映呢!前段時間課太多,一直來不及去看!」
沙雪莉開心地點點頭,猶如一個不諳世事的單純少女。
自然,我不可能帶沙雪莉去那些充斥著欲望和沖動的六塊錢小影院,《山楂
樹之戀》,一部小清新得不能再小清新的國產電影,卻賺得無數少女眼淚,沙雪
莉亦是,伏在我肩膀上哭得稀裏嘩啦的。
從電影院出來,沙雪莉還猶自擦著淚水:「生哥,我們去哪兒?」
我看了一眼時間:「雪莉,都點過了,還能去哪兒?回酒店吧!」
沙雪莉身體一僵,盯著我看了半晌,臉上浮現處幾分羞意,微不可察地點點
頭:「嗯。」
嗯?似乎沙雪莉理解錯了我的意思,不過,看到她動人的身姿,我打消了解
釋其實我是想把她送回家后自己回酒店休息的念頭。
過去還是個窮學生的時候,我喜歡入住7天、如家、錦江之星這類的快捷酒
店,也許是那時候留下的影響,到如今,我選擇酒店依然偏重溫馨而非豪華類,
故,在少城的話我一般習慣入住東方假日酒店的豪華套房——那裏的裝修風格我
很喜歡,好吧,我承認,這也有一部分是因為我也有所入股。
走進房間,在我關上門的一霎那,沙雪莉抱住了我:「生哥!」
我也不再壓抑自己的情緒,把沙雪莉按在墻上用力親吻著。
我能夠感覺到,我的下身正在迅速充血、勃起,頻頻頂在沙雪莉的小腹上。
沙雪莉一邊回應著我的親吻,一邊用手在我身上摸索著。
解開她的外衣,掀起裏面的T恤和乳罩,我看見了沙雪莉規模驚人的乳房,
具體什麼罩杯我不清楚,至少我難以一手掌握。
揉捏了一陣,我俯身含住她左邊的乳房,滑膩幼嫩。
沙雪莉發出了微微的呻吟,用力抱住我的頭,身體也隨著我的動作扭動著。
當我準備解開她的牛仔褲紐扣時,已經意亂情迷的沙雪莉卻死死拉住我的手
:「不要,生哥!」
我有些惱怒——吊人胃口,這是什麼意思?!看出了我的慍怒,沙雪莉急忙
討好:「我們,先洗澡好嗎?」
說著,沙雪莉自己解開了牛仔褲的紐扣。
「那個,生哥,你能不能轉過頭去?我不好意思!」
我搖搖頭,固執地看著沙雪莉,無奈,沙雪莉只好在我的注視下羞澀地背過
臉,慢慢將自己脫到只剩乳罩和內褲,是同款式的粉色蕾絲邊,很誘惑,我甚至
能清晰地看到幾根從內褲旁鉆出來的頑皮陰毛。
「不要看!」
沙雪莉慌忙伸手來捂我的眼睛,我笑著推開她的手:「快去洗澡!」
看著沙雪莉曼妙的身影走進浴室,我感覺自己心裏某種信仰的美好正在崩塌
……。
當沙雪莉再出來,已經是二十分鐘以后,她身上只裹了浴巾,發梢微濕。
而我亦掏出高昂的肉棒沖她翹了翹:「過來,給我含一會兒!」
沙雪莉微不可察地皺皺眉:「生哥,你不去洗洗?」
我搖搖頭,沙雪莉臉上浮現出心動和羞澀的矛盾,沒有挪步,我輕喝一聲:
「過來!」
關于沙雪莉的性格,大學時閑來無事我曾經也仔細分析過,她是那種外表高
傲內心卻充滿懦弱和奴性的女性,有幾分拜金,但總體來說心眼不壞。
從現在來看,當年分析得不錯,沙雪莉正乖乖地半跪在我面前為我口交。
「仔細舔,等會兒它要插到你的身體裏面,你不想被我肏過了就要去醫院吧
!」
聽到我的話,沙雪莉吐出肉棒干嘔了幾下,而后擡眼嬌媚地看著我:「生哥
,你真是作賤人家!」
「你不喜歡嗎?」
我將腳趾伸到沙雪莉胯下,挑弄著她已經濕潤的花瓣。
「嗯~」
沙雪莉強忍住刺激看了我一眼,眼神嬌媚得可以滴出水來。
「騷貨,這麼敏感?」
我一狠心,將大腳趾插進了沙雪莉的陰道內。
「啊~」
再也忍不住,沙雪莉趴在了我的腿上。
見陽具已經濡濕,我也不再要求沙雪莉給我繼續口交——說真的,沙雪莉的
口技實在低劣,用來潤滑還行,要說享受那完全談不上。
抱起沙雪莉扔在床上,我甚至都想為自己爆發出的驚人力量贊一個——如果
我記得沒錯,沙雪莉的體重超過了斤。
沙雪莉的皮膚非常好,白嫩細滑,豐滿的身材凹凸有致非常性感,黑亮的陰
毛覆蓋了整個陰阜,雙腿盡管微粗,但是長度很好地掩蓋了這一點。
「用手把下面打開,」
我輕聲命令道,沙雪莉沒有絲毫反抗的意思,將雙腿張開成M型,撥開了自
己的花瓣。
看樣子,沙雪莉的性經驗并不是很豐富,雖然小陰唇顏色微微有些暗沈,但
是裏面的嫩肉顏色極其粉嫩,不停分泌出的淫液讓其泛著淫蕩的光亮。
握住硬得發痛的肉棒,我直接提槍上馬。
果然,沙雪莉已經不是未經人事的少女,不過裏面依然緊窄,插進去,能夠
感覺到層層疊疊的嫩肉不停蠕動。
深吸一口氣,我抽插起來,沙雪莉也隨之發出了抑揚頓挫的呻吟。
「嗯嗯……啊啊……嗯嗯……」
我不是太喜歡女人的呻吟——哪怕是在床上,我也喜歡那種婉約含蓄的女子
,但是沙雪莉的呻吟騷媚入骨,讓人欲罷不能。
「生,生哥……快,」
「什…麼?」
「像剛才那樣罵我,我喜歡你作賤我的感覺!啊……」
「騷貨!你這個欠干的騷貨!……」
「啊~……沙雪莉,是欠干的騷貨!……」
「騷貨,你怎麼這麼賤!」
「沙雪莉就是賤,就是想下賤地給生哥肏逼,任生哥作賤!」
「賤貨!」
說著,我一巴掌拍在沙雪莉豐腴的雪臀上,帶起肉波滾滾。
「啊~」
一巴掌下去,沙雪莉的肉洞又收緊了幾分,夾得我都有了幾分想射的沖動。
「騷貨,你的騷逼怎麼這麼緊?」
「不,不知道,好舒服,生哥,我好舒服……」
「賤貨,說,有幾個男人肏過你?」
「……」
「啪!」
我又在沙雪莉的肥臀上狠狠打了一記,「一個,就一個!」
沙雪莉緊閉著眼,一副快要被我肏哭了的表情。
「不可能,你這麼騷,怎麼可能就一個男人!」
說著,我連連在沙雪莉的肥臀上打了幾巴掌,「啊~」
眼淚飛散,沙雪莉的身體也不受控制地痙攣起來,看樣子,她已經g
了。
我繼續挺動著,帶起她的陰部嫩肉進進出出。
「老實交待,到底有幾個,不然我肏死你!」
「啊啊啊啊……生哥~」
沙雪莉的聲音已經帶上了哭腔,「肏死我吧,生哥,我愿意死在你的大肉棒
下……我好愛你的大肉棒!愛你……」
沙雪莉已經被肏得語無倫次。
「賤貨、賤貨!」
我一邊抽插著,一邊一巴掌一巴掌地打沙雪莉的屁股,用力地。
揮去競標失利的陰霾,帶走最后一絲純真和美好。
突然,我感覺一陣強烈的快感由插在沙雪莉身體深處的龜頭開始,迅速蔓延
全身。
「啊……賤貨,接受老子的澆灌吧!」
說著,我精關一松,一股精液噴涌而去。
沙雪莉也緊緊抱住我,享受這片刻的極致快感。
射完,我順勢趴在沙雪莉身上。
我對豐滿的女人其實沒有什麼偏見,尤其是在這樣的時候,趴在上面,一點
都不硌人,猶如水床,非常舒服。
良久,沙雪莉才重新開口:「生哥,在你之前,我真的只有一個男人,」
聲音有些嘶啞,看了看沙雪莉,她一臉堅定。
我揮揮手:「別較真,我只是隨便問問而已,」
「我知道你很在意這個!」
沙雪莉急得眼圈都紅了,「炎潔給我講過,你和她做的時候你都喊過我的名
字,她和你分手,也有這個原因,」
我一楞,實在想不起當時的情景,不過以我在大學時那種傻逼的性格,確實
很有可能。
「你喜歡我,對嗎?」
我枕在沙雪莉耳邊,呼吸著她身上如麝如蘭的氣息,沒有答話。
「至少你喜歡過我,對嗎?」
我點點頭。
「我,其實一直暗戀你,」
說這句話,沙雪莉幾乎用盡了勇氣,「最開始是因為你在大學裏很牛逼,后
來知道你不靠家裏自己奮斗,更覺得你厲害了,所以,我才……」
「嗯,謝謝你,沙雪莉。」
又過了許久,沙雪莉才繼續開口:「我的E你應該認識,易周天,就是學
校男模隊的那個,我,我……我在床上這麼那個,是因為他當時喜歡調教我,說
女人要出門如貴婦,上床如蕩婦,所以……」
我心下釋然:「我明白了,為之前的不信任向你道歉。」
淚水又一次涌了出來,從沙雪莉的臉龐輕輕滑落:「給你講,當時他為了讓
我不那麼羞恥,要我穿長裙的時候不穿內褲,然后我們倆就坐在沒有人看見的地
方做那種事,」
「啪啪啪?!」
「不是啦!他用手……」
「哦,我是說沒有聽說過你生活作風的事情呢!」
「生哥你壞~」
沙雪莉羞澀不已,伸手打向我。
一把握住她的皓腕,我再次提槍上馬,沙雪莉動人的嬌喘又響遍了整個豪華
套房。
再次在沙雪莉體內射精之后,我覺得我的陰莖根部都有幾分酸痛。
兩次深入交流之后,沙雪莉也不再羞澀,趴在我身上和我敘說著當年易周天
是如何調教她的。
「易周天似乎很喜歡公開露出,帶我看那種片子,有時讓我不穿內衣內褲陪
他逛校園,想了,就找個沒有人的地方做……特別是有一次,他強迫我在教學樓
背后和他那個,他剛把褲子脫下,就有人過來了,我就急忙跑開了,他褲子脫在
腳踝上,根本跑不了,就被那幾個女學生看到了……這就是那個露陰狂的來歷,
嘻嘻……」
我伸手把玩著沙雪莉的乳房:「那你們怎地又分手了?記得大家都說你們很
登對呢!」
「他騙我說去旅游,就想帶我去參加那種換妻俱樂部,太惡心了!」
說時,沙雪莉臉上還有幾分恨意,「你怎麼玩我,怎麼作賤我都無所謂,但
是,我不接受很多男人一起上我!」
沙雪莉的話似乎也更像是在對我說。
有過肌膚之親后,沙雪莉幾乎像是變了一個人,撕掉了過去那份清純的偽裝
,變得嫵媚而放浪,有一種讓人欲罷不能的魅惑。
接下來的幾天,沙雪莉都沒有去上課,我也樂不思蜀,每天和沙雪莉盤腸大
戰,在沙雪莉身上,我深刻體會到了什麼是銷魂蝕骨的滋味,不得不說,沙雪莉
真是個天生的尤物,是上天派來懲罰世間男人的魔鬼,很不幸,我就是被懲罰的
那個——離開東方假日,我真是扶墻出來的。
(待續)
**********************************************************************
和沙雪莉的故事,要比和何若兮的長了很久,多了很多,寫著,也多了好些幻想
的東西,就像是春滿豬八戒在四合院偷了人參果吃,囫圇吞棗后,總是千般回味
那舒張了三萬六千個毛孔的滋味,心裏生出了萬種舒爽的花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