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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三個文件夾,上面寫著,臨江大學助學材料。
張富貴同時也找到一本小冊子,拿來摞在文件夾上:“這小冊子里是全校所有學院和辦公室的聯系電話。你手里拿的是近五年來成功申請助學資源的名冊信息。咱們新一輪的助學計劃現在開始了,你回去給所有辦公室打一遍電話,通知他們報送內容和時間點,并且詳細核實,不能有反復申報和惡意申報的情況發生。”
喬夏杉數學再不好,這筆賬也算過來了,她至少要打80個電話,重復說同樣的內容,核對幾千人的信息,張富貴這是在整她吧……
“可是……學長,咱們不是有校訊通可以發送信息,電腦數據可以核對人員嗎?那樣速度會快很多。”
“你說得非常對,所以校訊通信息早已發過,現在你需要做的是電話確認各學院都已知曉并會按時上報助學需求信息。因為每年的助學資源有太多雙眼睛看著,經常出現你爭我奪的現象,要保證公平,就要把工作做細。電腦數據當然也是有的,都在你桌上那臺電腦里,今年新上報的人員你要反復核對,不能重復申請。”
哦……這么說起來,這兩項龐雜的工作還是很有意義的嘛,喬夏杉一時間光榮感使命感倍增,倍增的背后,就是她接下來一個月夙興夜寐的工作了。
每天除了上課,喬夏杉基本都泡在電話粥和報名表里。單曲循環的通知每天說得她口干舌燥,一頁一頁的表格核對得她眼花繚亂。然后在團結緊張嚴肅活潑累死人不償命的辛勤小蜜蜂工作一個月以后,終于交上一份,啊不對是一摞,滿意答卷。
☆、善心大發
話說在喬夏杉披星戴月的這段日子里,某天張富貴路過辦公室,他原本以為桌上堆著小山狀的資料,走近了一看才知道中間藏著個小小的身軀,已然是血槽為零,正掛著口水打瞌睡。張富貴淡然的臉上露出無奈笑意,將喬夏杉外套向上搭了搭,正欲轉身離去。
只在這時,瞥見喬夏杉手底一張表格,照片笑得肆意燦爛,便拿起查看。
喬夏杉,臨江大學大一學生,晉山市第二中學畢業。父親,無業,母親,家政人員。家庭年收入3萬元。高中時期,打過零工,當過售貨員、促銷員,發過傳單,被評為晉山市市級三好學生,孝老愛親模范,榮獲兩次市級獎學金......
張富貴面頰僅有的一絲笑意瞬間凍住,對比著照片上天使般的笑靨,和履歷里沉重的生活,張富貴無論如何都不會想到,那是同一個人。
都說女孩要富養,一個在校車上就用單純簡單和無條件的快樂引起他注意的女生,該是出自一個富足的家庭吧,怎么會......
桌上喬夏杉在夢里可能意識到口水要掉,哼哼唧唧換了個睡姿,張富貴俯視著睡夢里眼含笑意的喬夏杉和她的履歷,心臟有種一抽一抽的痛......
他張富貴是生活在富賈家庭的,但此刻,怎么有一種感覺,和這個貧窮女孩惺惺相惜。
張富貴的父親是一名富商,多年前將結發妻子拋棄,另尋新歡。張富貴不大的時候,就立志要成才養活自己和母親。雖然來自父親的撫養費一分都沒少過,但他從中學時期就不斷給自己壓力,學習營商,出外闖蕩。在同齡人連學習都搞不定時,他已經學業出眾,社會經驗極其豐富了。
只站定思考了半分鐘,張富貴就將喬夏杉的履歷抽出來,看了一眼類別標注:申請勤工助學。
拿著簡歷頭也不回地走出辦公室。
半個月后。
喬夏杉終于告別了苦逼生活,正要偷吃魚干。這次她多了個心眼,不再明目張膽地拿出來吃,而是低下頭埋在門外看不到的桌后吃。
命運的車輪總是驚人的相似,桌子又被敲響了。
喬夏杉抬起頭,看眼前站著學長,手持幾張A4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