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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江東孫伯父
25年5月11日發表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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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千里尋親
這一聲呼喊,頓時令屋中兩人吃了一驚。
顧云揚道:「是之前遇到的那位女道士。」趕緊著要將肉棒從玉娘姐姐身體
里拔出來。
謝玉娘渾身汗水淋漓,本來已經快要到達快樂的頂峰,被欲火燒得有些神智
迷亂,感受到那抽插得自己美美得肉棒要從自己身子里出去,不知從哪里來的膽
子,竟然小腿向后勾住顧云揚的腰部不放,一邊低聲喘息一邊道:「別,別管她
……好弟弟,先讓姐姐出來吧……」
聽到這話,顧云揚登時什幺也顧不得了,咬緊了牙猛力抽插著姐姐的蜜穴。
正因為外面有人,兩人反而感到格外的刺激,恨不得要與對方融為一體一般,沒
過片刻,兩人同時悶哼出聲,火熱的陰精,滾燙的精液同時噴涌而出,謝玉娘的
蜜穴竟然一時無法容納如此多的液體,渾濁的液體順著交合的縫隙撲哧哧的噴射
而出,濺的到處都是。
兩人身子僵直一刻,同時軟了下來。
從高潮余韻中回歸神來,謝玉娘驚叫一聲,羞得面紅耳赤,急急忙忙的穿著
衣服,低聲道:「云揚,你快出去攔住那個女人,不許她進來。」
顧云揚一愕,輕聲笑道:「放心吧,我的好姐姐的身子只能給我看,可不許
別人看哪怕一眼。」
謝玉娘穿好衣服,又忙不迭的幫助顧云揚穿衣。眼看他下面的肉棒濕淋淋的,
忍不住啐了一口,拿手帕給他擦干凈,紅著臉給他系好腰帶,檢查再三沒有問題,
才松了口氣道:「好了,快出去吧。」
顧云揚倒是有些不在乎:他一向行事我行我素,自己與玉娘姐姐共享歡愉,
關別人什幺事?當下低頭在謝玉娘額頭吻了一下,推開房門邁步出去。
只見籬笆門外站立著一個俏麗少女,身穿淡青色衣衫,身形瘦削,容顏精致
膚色如雪,一副平平淡淡的神色,腰間掛著一口古劍,正是周佩蘭。
大黑小白兩條狗隔著籬笆門一陣亂叫,一副氣勢洶洶的樣子。
顧云揚喝止了兩條狗,拱手道:「周姑娘,不知找我有什幺事?」
他的神色冷淡,周佩蘭也不在意,淡淡一禮道:「見過顧公子。佩蘭此番前
來,有幾句話想與公子說說。」
顧云揚邁步來到籬笆門前,打開門引著周佩蘭進門。兩人正要往里走,只聽
雪兒的聲音道:「師父,我們回來了。呀,這是誰?」
兩個小姑娘從馬上跳下來,雪兒神色如常,而安安卻有些神不守舍的樣子,
目光躲躲閃閃,不敢看衣服的臉。
雪兒走近了,認出周佩蘭的模樣,抬起衣袖掩住小嘴驚道:「啊,是道士姐
姐。」她目光快速在師父和周佩蘭之間轉了幾圈,心中暗暗生出一絲警惕:玉娘
姐姐搶先一步也就算了,可不能再有別的亂七八糟的女人插進來。
周佩蘭點頭道:「是雪兒姑娘?佩蘭這廂有禮。」嘴里說得客氣,臉上仍然
一副冷清神色,若是一個不熟悉的人只怕會以為她對雪兒有敵意,卻不知這是天
性使然,與個人好惡無關。
雪兒嘻嘻一笑,走上來自來熟的挽住周佩蘭的胳膊道:「道士姐姐,你怎幺
沒穿道袍啊?是準備還俗了嗎?」
周佩蘭似乎對雪兒的熱情有些不適應,微微退了一下,淡然道:「我不是道
士,前次穿道袍只是為了出門在外方便。」
四人一起往里走。顧云揚自然不會將她們引入剛才的房間,徑直來到自己居
住的房里,隨手一指道:「周姑娘請坐。」
茅屋之中本來就陳設簡單,只有一張桌子幾把做工粗糙的椅子。周佩蘭出身
富貴,卻沒有一絲挑剔,在椅子上坐下,目光盯著顧云揚道:「敢問顧公子,令
師是哪一位?閣下是哪一派弟子?」
顧云揚心中微微一動,道:「家師名字不好告訴外人,她是一位女子。我的
門派的話,我自己也不太清楚。怎幺,周姑娘知道些什幺?」
周佩蘭怎幺也沒想到會是這幺一個回答,呆了一下才道:「原來如此。」她
斟酌了一下道:「不知顧公子可聽說過二圣四賢的名號?」
顧云揚眉頭一揚:「從未聽說過。周姑娘可否給我解釋一下。」
周佩蘭一直盯著顧云揚,覺得他神色不似作偽,心中有些意外,便將當日陸
明川的推測說了出來。
顧云揚臉上神色不變,心中卻快速盤算起來:聽周姑娘這般描述,凰兒難道
是二圣四賢中哪一位的傳承?他將與師父三年間的言談話語一一印證,越想越覺
得可能。只是真如周佩蘭所說,這六位高人行蹤難覓,只怕對于尋找凰兒沒有什
幺幫助。
正在思索中,忽然聽到啪的一聲響,回頭一看,只見雪兒站在門口,臉色慘
白,一只茶壺跌在地上,茶水灑了一地。
她眼中淚光閃動,手把住門框身子晃了晃,凄聲道:「道士姐姐,你說的是
真的?八年前死在雪嶺的是盛州蘇家的人?」
周佩蘭微微驚訝,道:「這是刑部主推事陸大哥所說,應該不假。」
雪兒的淚珠止不住的流下來,一副搖搖欲墜的樣子。
顧云揚嘆了口氣,上前將她輕輕抱住,回頭對周佩蘭解釋道:「當日被旋風
賊襲殺的人當中其實還有一個人活了下來。」他抬手給雪兒擦了擦眼淚,目光憐
惜輕聲道:「就是雪兒。」
雪兒忽然撲到顧云揚身上放聲大哭:「師父,師父……」
眼看小姑娘哭得這般痛徹心底,周佩蘭也有些心中微微發痛:她母親死得早,
后母尖酸刻薄,背著父親對自己百般欺凌,雖然已經是十幾年前的事,但只要一
想起那段往事便暗自神傷。而雪兒小小年紀便目睹自己母親慘死,被師父撫養大,
這幺多年連自己的真名實姓都不知道,比自己更是不知凄慘了多少倍。
顧云揚撫摸著雪兒脊背,柔聲安慰。回頭對周佩蘭道:「周姑娘,不知你此
番前來還有什幺事情沒有?若是沒有,我準備明日陪著雪兒去一趟盛州,尋找她
的家人。」
周佩蘭淡淡道:「我本來想向顧公子請教武功,不過不是急事,便是等幾個
月也是無妨。」她只是性子冷,卻不是不通事理的人,如果此時還有糾纏著顧云
揚研習武功,那就未免太刻板了。
顧云揚又勸了雪兒幾句,她才止住悲聲。
謝玉娘收拾好衣服后,來到前面,聽到雪兒找到了自己的家人下落,又是唏
噓又是慶幸。眼看時間不早,她急忙張羅飯菜。不大一會兒功夫,飯菜準備好了,
幾個人在一起吃飯。
飯桌上多了一個人,卻比平日里還要冷清。周佩蘭性情冷漠,不言不語,雪
兒驟然聽到自己家人消息,心中雜亂,也沒了往日里嘰嘰喳喳的歡快勁。甚至連
安安都安靜得很,低著頭吃飯,頭都不敢抬起。一桌子人只有顧云揚和謝玉娘兩
人偶爾說幾聲,然后就是碗筷發出的聲響,泠冷清清。
吃完了飯,謝玉娘問道:「不知周姑娘可有住處?現在還有一間空房,如果
你無處落腳,倒可以臨時住下。」
周佩蘭道:「不必了,我在山下鎮子里定了客房。」
眼看她不肯留下,謝玉娘也不便再客氣,送她出門,回到屋里,只見雪兒雙
眼發紅,呆呆的出神,頓時心生憐意,輕輕將她小腦袋抱住道:「苦命的孩子,
你找到了家人下落,該高興才是。」
雪兒紅著眼輕聲嗯了一聲。
顧云揚道:「姐姐,你幫我們收拾一下行裝,明天我帶著雪兒去盛州尋找她
的家人。」
謝玉娘答應一聲,去準備行囊。
半夜時分,一聲沉悶的雷聲驚醒了床上的小姑娘。
安安迷迷糊糊的犯了個身,叫了一聲:「娘親,打雷了,安安害怕。」閉著
眼睛小手一通亂摸,卻怎幺也沒有摸到母親的身子。
摸了一通后,她睜開眼睛,四下觀望,卻見身邊空空蕩蕩的,不見母親的身
影,不禁心中奇怪:娘親是去起夜了嗎?
窗外雷聲一聲一聲響亮,電光閃爍,安安緊緊抱住被子,嚇得小心臟砰砰亂
跳,大著膽子又輕聲叫了兩聲:「娘親,娘親?」還是沒有得到回應。
她畢竟只是個十來歲小姑娘,這深更半夜電閃雷鳴之下自己孤單單一個人縮
在被子里,越想越是害怕,仿佛在屋子的角落里就藏著吃人的鬼怪悄悄盯著自己
一樣。不知忍受了多久,她終于起身穿上外衣,悄然打開房門,向著雪兒姐姐的
房間走去:不管怎幺說,有雪兒姐姐陪自己,總比一個人要心里安定一些。
才出了房門,忽然聽到一聲呻吟聲,雖然極為輕微,卻立刻分辨出事母親的
聲音。她猛然抬頭,卻是一呆:這聲音是從義父房里傳出來的。
一開始她還以為自己聽錯了,但接著馬上又聽到一聲呻吟,確確實實是母親
的聲音。她心中一驚:哪怕年紀小,卻也不是對男女之事毫無概念,母親和義父
深夜在一個房間里,他們……
安安心臟亂跳,鬼使神差的悄悄踮著腳尖來到義父房屋外面,側耳傾聽。
只聽里面母親的喘息聲音忽高忽低的傳出來,伴隨著好似痛苦又好似愉悅的
低低呻吟聲。
「……啊,云揚,你,你再用力一些,姐姐,姐姐快出來了……」
「姐姐,玉娘,」義父的聲音急促,帶著呼呼的喘息聲:「你,你好美。」
話音未落,卻驟然停止,仿佛嘴里含了什幺東西似得。
緊接著,只聽母親微微嗔怒的聲音:「壞弟弟,你又不是安安,不許再吸了。」
但緊接著便響起吃吃的笑聲。
義父不是自己?安安心中有些疑惑,不知道母親為何說這句話。
「嗯,……別吸了,壞蛋弟弟,怎幺那幺像個小孩子?姐姐,可,可沒有奶
水喂給你……」
這一下安安終于明白過來義父剛才吸的是什幺,霎時間臉上通紅,腦子里轟
轟的亂成一團。
等到她逐漸回過神來,房里兩人已經再不說話,只聽著床榻吱呀吱呀的響著,
一聲聲呻吟喘息,混在著啪啪的聲響,倒像是小時候自己淘氣被母親大屁股的聲
音。
安安又是害羞又是好奇,大著膽子悄悄的將窗戶掀起一角,向著里面瞥了一
眼。
正在此時,幾道耀眼閃電接連劃過,照得屋里雪亮。只見母親跪趴在床上,
頭發披散,露出的半邊面頰通紅,一對雪白飽滿的乳峰被義父的大手緊緊攥著,
但那碩大豐盈的軟物卻無法被一手掌握,柔軟滑膩的乳肉從指縫間露出來。母親
肥美驕挺的玉臀翹著,緊緊貼在義父腰上,腰肢柔若無骨的扭動,兩人身體之間
似乎被一根粗大的深色棒子連著,剛才啪啪的聲響正是兩人身體撞擊時發出,她
甚至可以看見那粗大的東西一下子插入母親身體里,母親立刻發出一聲呻吟,眉
頭緊皺,臉上卻現出奇怪的笑容,似乎痛苦無比,又似乎喜悅異常。一層濕滑液
體沾滿了母親的玉臀和大腿,被閃電照得發亮。
閃電過后,屋里馬上陷入黑暗,方才的一切仿佛只是一個幻境。只有那一聲
聲呻吟喘息聲傳出來。
房中兩人忘情歡愉,哪里知道窗外的小姑娘渾身發抖,臉色蒼白地癱軟在地
上。
謝玉娘閉著眼睛,享受著云揚得愛撫,悄悄搖動玉臀應和他的抽插,渾身舒
爽得仿佛身處云端。忽然之間只聽窗戶啪的響了一聲,緊接著轟隆隆的一串雷聲
鋪天蓋地滾過來。
「姐姐,你剛才聽到什幺聲音嗎?」顧云揚一邊奮力馳騁,一邊低聲問道。
他被玉娘姐姐曲意逢迎得欲火熊熊,已經有些停不下來了。
謝玉娘閉著眼嗯了一聲,嬌聲道:「是打雷了吧。嗯……云揚,你再用力些,
讓,讓姐姐快點出來吧。……一會兒,安安要醒了,姐姐要趕緊回去呢。」
聽到這話,顧云揚再不壓制自己的欲望,抬起玉娘的玉腿,肉棒在她溫熱的
蜜穴中大力抽送。謝玉娘被這粗碩的肉棒無比劇烈的抽插,立刻渾身發顫,喘息
連連,呻吟的聲音頓時高了幾分,雙手緊緊抓住床單,滾燙的汗珠順著面頰滴下
來,散開的頭發都濕了。
「啊,好美……好弟弟,姐姐,……小淫婦要飛起來了……」她閉著眼睛忘
情呻吟,幾乎是癲狂的扭動玉臀,水淋淋的蜜穴緊緊箍住弟弟肉棒,貪婪將那巨
物吞進吐出,濕熱的粘稠液體噴灑得滿床都是。
幾十下大力抽插后,兩人同時呻吟出聲,攀到了欲望的頂點,渾身顫抖著僵
直了片刻,才一下子松懈下來。
癱軟在床的兩人相擁了一會兒,顧云揚手掌溫柔的撫摸著她濕漉漉的嬌軀,
低聲道:「姐姐,該回去了吧?」
黑暗中謝玉娘嗯了一聲,玉手撫著男人火熱的胸膛,喃喃道:「真想有一天
能夠就這幺一直躺在你懷里,一覺睡到天亮。」
顧云揚嗯了一聲,低頭一吻,道:「會有這一天的。等安安長大些,就能接
受我們之間的關系了。」
謝玉娘懶懶的嗯了一聲,慢慢起身,手指在他身上輕柔劃過,忽然柔聲道:
「云揚,你,你先閉上眼睛。」
顧云揚不明所以,順從的閉上眼,過了片刻,忽然覺得肉棒一暖,被納入一
個溫暖的腔室中。
「姐姐……」他心中微微吃驚,輕聲叫道。他怎幺也沒想到,玉娘姐姐竟然
會替自己做這種事情。
黑暗中沒有回答,只是那櫻桃小口含著自己的肉棒,靈巧的舌尖抵住馬眼輕
輕顫動,帶給自己奇異的快感。幾乎是一瞬間,肉棒便又挺立起來。
謝玉娘羞怒地輕輕拍了他一下:「壞弟弟……」香舌繞著肉棒游走,很快清
除了上面沾著的東西。
她還是次為男人這般服務,心里砰砰直跳,口中的味道有些腥膻,可是
一想到是弟弟的東西,竟然并不厭惡,喉頭一動,將那些東西咽了下去。
她羞怯地俯下身子,在云揚耳邊低聲道:「明天你就要走了……嗯,好弟弟,
要記得姐姐的好……」話沒說完,羞得再也說不下去,急急忙忙的跑出房門。
這一口氣跑回自己房間,輕輕關上門,摸黑到了床上,才松了口氣。
忽然之間,安安轉過身來,緊緊抱住自己,面頰貼在自己胸口,低聲抽泣起
來。
謝玉娘頓時心中生出內疚,輕輕將她抱住道:「別怕,安安,只是打雷而已。
娘親在呢,別怕。」
等到第二天一大早,四人早早起床。
雪兒的兩只眼睛布滿血絲,卻不是因為又哭了,而是一夜都沒睡著,容顏有
些憔悴的樣子,草草吃過了飯,眼巴巴等著師父。
眼看她焦急的樣子,其余三人也趕緊吃完飯,謝玉娘將昨夜準備好的行裝遞
給顧云揚,溫柔道:「這次出門路途遙遠,要小心些。我和安安在家等你們回來。」
顧云揚點頭,此時也不好說其他的話,只是接過行囊時候悄悄在她手上捏了
一把,低聲道:「等我回來。」
謝玉娘霎時臉上發紅,微微低頭,細不可聞的嗯了一聲。
顧云揚低頭看了看安安,順手在她頭頂拍了一下,笑道:「安安,聽你娘親
的話,義父很快就回來。」
安安卻仿佛受到驚嚇一般,身子一顫,下意識的偏了偏頭,目光有些閃爍地
躲到母親身后去。
謝玉娘心中詫異,輕聲道:「安安,怎幺了?」卻見她雙眼發呆的看著自己,
忽然想到她許是被昨晚的驚雷電閃嚇到了,自己這個母親真是不稱職,光顧了與
云揚的歡愉,卻沒能照顧好女兒,心中有些歉意。
她站在院門口,眼看師徒牽馬下山,轉過一個轉彎處不見蹤影,忽然心中一
慌,提起裙角一路狂奔,跟著繞過拐角,兩人身影重新出現在眼簾中才松了口氣,
一直看著他們到了山腳下,上馬越行越遠,直到化作兩個黑點,眼睛都酸了,才
心中惆悵的慢慢走回來。
進了屋,只見安安還在發呆,忍不住上前輕笑道:「安安,想什幺呢?」
安安仿佛嚇了一跳的樣子,回過神來,眼神有些飄忽,道:「娘親,雪兒姐
姐走了,……義父也走了。」
謝玉娘心中微微發酸,點了點頭道:「沒關系,過幾個月就回來了。」
安安忽然撲到母親懷中,哭道:「娘親,等姐姐和義父回來了,咱們永遠不
分開好不好?」
謝玉娘微微一怔,抱著她的小腦袋笑道:「說什幺傻話?咱們是一家人,自
然不會分開了。」
不說家中母女心中惦記,顧云揚與雪兒兩匹馬快馬加鞭一路疾奔,沒用三天
便已經離開肅州,重新踏入中原腹地。
這一次不同于上次漫無目的的尋人,兩人直奔盛州。一路上雪兒有些沉默,
時常在馬背上發呆,越是靠近盛州越是明顯。這幺多年過來身邊只有師父一個親
人,如今卻驟然多出了許多親族,才未滿十三歲的小女孩,哪怕平日里再表現的
如何早熟,又哪里能夠不患得患失?一會兒想著父親長什幺模樣,一會兒想著家
里還有什幺人,忽然又想到自己是個野丫頭,不知道會不會被大戶人家接受,心
里亂成了一團。正想著,忽然一只大手輕輕拍在自己肩頭,回頭一看,只見師父
淡淡道::「不用擔心什幺,有師父在呢。」
雪兒嗯了一聲,心中一暖,忽然道:「師父,我的爹爹,會不會不肯認我?」
語氣中充滿忐忑不安。
顧云揚笑道:「你是他的親女兒,他怎幺會不認你?」
「可是,要是家里人真的不認我,師父,你會養雪兒一輩子嗎?」她執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