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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況……何況末廣鐵腸也不是費奧多爾能收服的類型。他對這種心思簡單直來直往的性格還挺沒轍的。而且他不能保證末廣鐵腸不會把世良真純的事情往外說。
作為赤井秀一的妹妹,世良真純已經很危險了。她不能再成為魔人的妹妹。
“麻煩你了,林林。”費奧多爾語氣溫和。
“好。”林憲明應道。
林憲明并不跟山本茜產生正面沖突,他直接一手持槍,一手將麻醉劑注射進山本茜的身體里。費奧多爾特地叮囑過的,拿的是榎田特意搞到的麻醉劑。
“不好意思,這件事情我思來想去只能找你,可能也只有你能理解我這么做的緣由,愿意幫我保密。”黑發青年露出略帶歉意的表情,他看上去濕漉漉的,很狼狽,毫無攻擊性,臉色蒼白,好像在出門的時候偶遇的還在生著病的鄰家少年。
“我既然答應了,就會做到。”林憲明搖搖頭,“這里交給我吧,你去休息一下。”
“不了,我去隔壁看看真純,然后等你處理完來找我,我們盡快撤離。”費奧多爾說。
林憲明自然點頭說好。
他答應找上門來的費奧多爾,本身就有很大一部分是因為費奧多爾提到了他是為了他的妹妹。
因為榎田而認識的人不多,但也不少,榎田是對外營業的情報屋,他總會認識多多少少奇奇怪怪的人。費奧多爾只能算是其中之一,沒什么特別的。
林憲明自己也有妹妹——曾經,他了解這份痛苦,所以在費奧多爾開口希望得到他的幫助的時候,他答應了,并承諾如果榎田和馬場他們不追問的話就不告訴他們。
當然,費奧多爾也是付了錢的,他付起錢來很慷慨大方。
在林憲明處理工作的時候,費奧多爾去了隔壁房間,找到了昏迷過去的世良真純,解開了她身上的繩子。他大致檢查了一下,身體上沒有什么損傷,只有一些地方摩擦破了皮。費奧多爾心里松了口氣,也長嘆了一聲。
他把自己身上的外衫脫下來,蓋住世良真純,然后將女孩摟過來,讓她靠在自己懷里,輕輕拍著她的肩膀,垂下眼簾,靜靜地等林憲明處理完后續的事情之后來找他們。
世良真純身體要比費奧多爾健康,所以她身上的溫度還要比費奧多爾高一些。抱著她的時候,感覺很暖和。她從小就像一個小太陽一樣。
林憲明走到門口,停頓了一下,然后叫他。
那是很安靜的畫面。陰暗的房間,坐著的青年,還有他懷里睡著的少女。那樣溫柔的場面,總會叫林憲明想起他的妹妹,他挽回不了的家。
這個跟榎田一樣以情報謀生的黑客有他自己的家嗎?他的家里有人在等他嗎?這樣的思緒在林憲明的腦海中一閃而過。
“麻煩你來抱一下她,我抱不起來。”費奧多爾維持原動作不變,只是抬起頭來,微笑著說道:“等會幫我把她放到車上就好,你等會上第二輛車。”
林憲明點頭。他知道自己只是來做一個殺手需要做到的工作,最多再加上清道夫的工作。
“這個,還你。”林憲明把昏睡著的世良真純放進車里,看著費奧多爾也坐進去,然后遞給了他一部手機。
那是費奧多爾曾經派人來給他的,上面有費奧多爾的實時行蹤軌跡。
林憲明也看不出來費奧多爾究竟將定位器藏在了哪里,也許就跟費奧多爾同山本茜講的一樣,他將定位器吞了進去。定位器在胃里。
“謝謝。”黑發青年露出笑容,溫柔又無害。
林憲明什么也沒說,目送他們離開,然后上了另一輛車。
某處。
黑客w看著攝像頭傳遞過來的視頻,搖搖頭嘖了一聲。
“贏的人居然真的是d那家伙,不過也不意外……愿賭服輸愿賭服輸。”w哀嘆著,然后熟練地將這段視頻,以及這附近的視頻都刪掉了。
他不知道那個姓世良的小女孩對費奧多爾有多重要,她究竟是他的線人還是誘餌,又或者是其他的什么……w不在乎這些,他只在乎自己的性命。在山本茜叫w去聯系費奧多爾,要拉他下水起,w就覺得自己該找下家了,他的老板不再謹慎了,不是那個做事膽大但萬無一失的老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