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冥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不過費奧多爾的心思他也不打算猜,像他這樣的人是猜不透的,他和太宰治是一樣的,有些行為外面的人看著自相矛盾,實際上他們自己心里都有數(shù),有些行為看著很理所當(dāng)然,他們自己卻會猶豫反復(fù)。
條野采菊只需要確定自己怎么做能獲得最大的利益就好。
第90章 格林納達和波本
貝爾摩德被繁瑣的后續(xù)工作拖住了腳步, 一時半會無暇顧及組織里的其他事。藥物實驗在組織里是相當(dāng)敏感的事情,烏鴉的首領(lǐng)能夠信任的、能夠處理好這些事情的人少之又少,貝爾摩德就算其中一個。
她可能會對組織的任務(wù)有消極情緒, 也可能會推諉扯皮, 但是貝爾摩德對組織絕對是忠心的——在組織存在的時期, 這點無論是首領(lǐng)還是貝爾摩德自己都心知肚明。
對于琴酒,首領(lǐng)也是信任的, 但是這位行動組的top殺手在殺人以外的事情上并不是很有耐心, 所以他不牽涉在山本集團這些事情之中。
朗姆負(fù)責(zé)管財務(wù)方面的工作, 首領(lǐng)信任他,就像信任上一任朗姆一樣信任他。即使他犯了錯, 犯了一個、或者說是兩個很嚴(yán)重的錯誤, 這些錯誤也沒有把他從朗姆的位置上拉下來。
條野采菊問過費奧多爾,問他知不知道那錯誤究竟是什么,能不能給朗姆造成致命的傷害。
費奧多爾的回答是微笑,然后說他不是什么事情都知道的,畢竟對組織更了解的還是身在組織的條野采菊自己,要不然去問問太宰治?費奧多爾笑著這樣建議道。
不過條野采菊還是覺得他知道,只是他不愿意說。
但是這無所謂, 橫豎這個錯誤朗姆已經(jīng)犯了, 那么必然會造成影響,或許就像山本集團的受挫一樣,短時間內(nèi)看不出來, 但是長期來看一定會有一個刻骨銘心的結(jié)果。
“琴酒,送來審訊拷問的人最近怎么變多了?”條野采菊笑意盈盈地問道。
眉眼彎彎的年輕人臉上還有剛才工作的時候迸濺上去的幾滴血, 他就這樣笑著看向琴酒。伏特加知道格林納達看不見,但是還會有一種被他盯著的錯覺。
琴酒咬著煙, 冷聲道。
“不用你管,問出什么來了沒。”
“很遺憾,跟之前那些人回答的那些差不多。”條野采菊說。
琴酒點了點頭,說了聲知道了,然后轉(zhuǎn)身離開。伏特加緊隨其后。
條野采菊笑了一聲,他在原地等了會,才偏頭朝來者笑道:“波本,你說琴酒他們怎么走得這么快啊,是審訊室不夠熱情好客嗎?”
“審訊室的確夠熱情好客,可能只是因為這里的空調(diào)太冷了吧,我可不知道他們兩個是怎么想的。”波本面無表情地說道。格林納達看不見,是個瞎子,他何必浪費自己的精力去調(diào)動臉上的肌肉。
“跟我來,我們?nèi)ダ锩媪摹!睏l野采菊微微一笑,叫波本跟上他的腳步,一起去他的辦公室。
波本跟上了,他冷不丁開口道:“你臉上有血沒擦干凈。”
“哦是嗎,應(yīng)該是剛才審問琴酒帶回來的活口的時候濺上來的。”條野采菊抬手擦了擦。
“有時候我會覺得琴酒就是看不得人閑下來,每隔一段時間就要整個什么清除臥底的活動,給我們審訊室增加工作量。不過我也樂意如此,畢竟有工作去做總比沒有工作做要好,你也是這么想的吧,波本。同為神秘主義者,在工作上面你表現(xiàn)得一直要比貝爾摩德積極。”
條野采菊七拐八繞地說了一大通,波本聽到最后,似乎體會到了他想說什么,瞇了瞇眼睛。
“結(jié)果現(xiàn)在我卻比貝爾摩德閑得多?如果你想說這個的話就免了吧,貝爾摩德比我資歷老多了,她組織里待了多長時間你比我清楚,我還不至于拿自己去不自量力地同貝爾摩德比較。”
“庫拉索原先是朗姆的得力手下,后來她的蹤跡沒了,組織找不到她,我只是好奇朗姆剩下的那些工作是怎么做的,你不是站隊跟了朗姆嗎,他沒給你分工作?”
“朗姆的疑心病很重。”波本言簡意賅。
“你的神秘主義特質(zhì)更嚴(yán)重。”
波本冷笑一聲,“沒想到你還挺有冷幽默的。”
“我一直是一個幽默的人,只是你沒有同我相處久而已,要是待在一起久了,你就會發(fā)現(xiàn)我是一個有很多優(yōu)點的人。”
條野采菊輕笑出聲,并不為波本帶刺的話語而轉(zhuǎn)變情緒。
“說回正題吧,庫拉索是一個非常好用的人,她身手不錯,記性也好,很多潛入任務(wù)朗姆以前都會讓她去做。現(xiàn)在沒了庫拉索,朗姆其實是有點缺人的。”
波本神色一動,但沒有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