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爭執著……顧森被逼急了,他瘋狂而殘忍的提醒她:「只是一場游戲你會那么投
入?你忘了自己渾身赤裸的貼著我,你讓我吻你的唇、吻你的乳房,吻你的一切,
你忘了嗎?你忘了自己是如何張開腿來迎接我?是的,你讓我進去的,我沒有勉
強你,是你讓我進去的,你那么美、那么緊、那么滑、那么濕,你想起來了嗎?
我是你的個男人,你的個男人。」
沒有一個女孩會把次當成游戲的,這一點,顧森比誰都要清楚,他在女
人堆中打過滾的,她騙不了他的。
溫婷筠被顧森赤裸裸的言語給嚇壞了,她完全失去理智,腦中一片荒蕪、一
片空白,她不假思索的揚起手,劈頭給了顧森一巴掌,「閉嘴,你這個卑劣的、
下流的、無恥的小人,你這個惡棍、流氓……」
熱辣辣的掌印烙在顧森俊俏的臉頰上,有那么一刻他的腦中是空白的,等他
回過神來,搞清楚現實之后,他的呼吸急促了,他的眼神冒火了,他跳著抓起溫
婷筠的肩,像只兇猛的大老鷹捉住毫無抵抗之力的小雞,死命的搖著她,瘋狂的
喊:「你敢打我?即使我的父母也不曾打過我,你這個女人,你有什么資格,你
有什么權利?是我說錯了,還是你惱羞成怒了?你以為你是誰,你以為自己很清
高,你以為自己很不可一世?我卑鄙下流,你就純潔高貴了?我是惡棍流氓,你
還不是和我上了床。」
老天,誰來放了她,誰來救救她?溫婷筠被深深傷害了,顧森銳利的詞鋒無
情的捅進她的心窩,把她刺得遍體鱗傷,她再也無力駁斥他,她沒有力氣了,她
已經身心俱疲了,她細瘦的身體再也承受不住顧森猛烈的搖晃,長畏的頭發凌凌
亂亂的披散在她小小的臉上,她看不清楚了。
「讓我走……」理智消失前,這是她唯一能吐出來的句子。
「不要。」顧森清醒過來,他懊悔極了,他不該這樣口無遮攔,他完全失去
了君子風度。他不再搖晃溫婷筠,顫抖的撥開披黏在她臉上的發絲,看見她泛著
水光的眼眸,他痛苦而嘎啞的請求:「原諒我,我不知道自己在說什么,我傷心
極了,痛苦極了,無力極了,我沒有分寸了……」
他看見溫婷筠哀愁美麗的臉,他看見她微微顫抖的小嘴,什么理智言語都靜
默了,一陣激情蕩入心中,顧森忍不住把她擁入懷中,低下頭來捉住她的唇,密
密實實的吻住她。他感覺到她沒有掙扎,沒有抗拒,于是他瘋狂的吻著她,吻著
她……
情欲之火鋪天蓋地的席卷而來,理智像秋天干燥的稻桿,一瞬之間就被烈火
燒個精光。溫婷筠承受著顧森猛烈的需索,她不由自主抬起手臂,圈住顧森的頸
項,張開蒼白的小嘴,和顧森的唇舌狂熱的交纏著。顧森的胸膛寬厚又溫暖,他
的吻激情又纏綿,溫婷筠覺得自己好像坐上了旋轉咖啡杯,她的世界不停的旋轉,
跟著這個男人,不停的旋轉……
忽然,蒼茫的夜色里響起一陣尖銳無比的煞車聲,煞住了溫婷筠的旋轉世界,
咖啡杯漸漸停下來,理智也回到她的腦中了,她的腦中響起一個聲音,那聲音在
說:「即使全世界只剩下顧森一個男人,我也不會看上他的。」
那聲音還說:「爸,你放心,我對搶男人一點兒興趣都沒有,因為我知道,
即使搶到了男人,也搶不到一生的幸福。」
為什么要這樣說?說過的話已經覆水難收。即使不這么說,她就能堂堂正正
的和顧森在一起嗎?答案是不能,不能的,她想起邱顯達的陰影,想起那一場恐
怖的混亂……還有爸爸對她的指責。爸爸是怎么說的?啊,他說:
「雅莉是無辜的,你不能一再以搶她的男朋友來傷害她。」
都是她的錯,都是她的錯,溫婷筠用力推開顧森,躲避著他的吻。
顧森不肯放過她,依然緊緊抱著她,他在她耳邊低喃:「原諒我,我不是故
意的,我太害怕了,我怕你不要我,我真的怕你不要我……」顧森邊說邊低下頭,
再度著她的唇。
溫婷筠掙脫不了他的懷抱,只能撇開頭,逃避著他的熱情。「對不起,讓你
難受了,顧森,請你原諒。」
對顧森,她是感動的,她是心動的,可是他們相遇的時間不對、地點不對,
她不是不愛他,而是不能愛他,不能愛他。
眼前一黑,顧森仿佛被卷入一個渦流,他覺得自己陷入一個黑暗的世界。
他輕輕松開溫婷筠,往后跌撞幾步。他的眼眶紅潤起來,他看起來無助而狼
狽,熱情卻混亂。他的淚泛濫到溫婷筠的眼,于是他們淚眼對著淚眼,不發一語。
然后,顧森不可置信的抖著聲音問:「這是另一個玩笑嗎?」他把臉埋進自
己的掌心里,痛苦而含糊的說:「這是另一個游戲嗎?如果把我當個傻子耍,如
果我的痛苦會讓你覺得很快樂的話,那么你就做吧,反正我……已經完了。」說
完,他靜靜的等著她的宣判。
溫婷筠靜靜的聽著顧森赤裸裸的告白,她完全插不上話,她的臉色忽紅忽白,
體溫忽熱忽冷,心情忽悲忽喜,然后她看見顧森靠在石雕上,把臉埋在掌心,她
看見他的肩起起伏伏的抖動著,她竟是這樣殘忍的踐踏著他的感情。
「顧森,原諒我。」她只能這樣說。
「什么意思?」顧森快要崩潰了,如果她承認她給的吻仍然是玩笑的話……
他情愿死,情愿死。
「不是不是……你別誤會,」溫婷筠看出顧森眼中毀滅性的光芒,于是連忙
解釋:「不是我要跟你開玩笑,是老天爺在跟我開玩笑,他跟我開了一輩子的玩
笑,包括我來到這個世界,都只是一個玩笑。」
感謝老天,她不是跟他開玩笑的,她的吻是真真實實的,她讓他吻她了,她
讓他吻她了,他從黑暗的探淵中被拯救出來了。顧森伸出顫抖的手,執起溫婷筠
的下顎,執迷不悔的說:「你不是個玩笑,你生來是要與我相遇的。」
人生,除了相遇之外,就是別離了,相遇與離別,這就是人生。溫婷筠吸吸
鼻子,直視他的眼,她的眼神變得柔和了,坦坦蕩蕩、磊磊落落的,「顧森,有
一件事我一定要告訴你,我不是溫家的小女傭,也不是溫家的二小姐,我只是一
個私生女,只不過幸運一點,我還有個姓。」
「你以為這樣就可以趕跑我?」顧森的心情突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