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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安吾連續多天的昏迷,沒有傳遞出去任何消息,這才讓政府機關向mafia問詢關于先代復生的事,由此陰差陽錯地讓森鷗外相信荒霸吐真實存在。
“那是該擔心的事嗎?”安吾淺淺地吐槽了一句。
他的精神還沒有從常有歡的痛苦回憶中完全緩過來,以至于吐槽的水準都有點失常。
想著常有歡,他的視線不由自主地就朝長與渙那邊移了過去。
“安吾君,我不知道你栗子過敏……唔?”
長與渙話說一半,太宰往他手里塞了袋奶油小面包,轉移了他的注意力。
智力被封印的渙君多說多錯,但太宰又不想頻繁觸碰他以讓封印解除,便想到了投喂食物的辦法。
這也的確是個好主意。
至少對長與渙很有效,立即就能打斷其思路,讓渙君忘記自己想說什么。
見渙君盯著小面包一副陷入深沉思考的模樣,太宰重新看向安吾。
安吾觸碰了渙君的皮膚,并成功發動異能……
安吾看見了什么?
有看見他想打探的渙君的過去嗎?
他教導渙君成為“天使”的過程,有沒有被安吾讀取到?
這些都是太宰希望知道的。
太宰思緒紛繁,安吾同樣如此,甚至心情更為復雜。
他緊緊地盯著長與渙。
腦海中,反復地閃過常有歡在實驗所備受折磨的畫面,閃過其笑吟吟地忍受著痛苦殺人的畫面,閃過最后常有歡倒在雨中的畫面。
心臟隱隱作痛,那是常有歡的情緒的殘留。
“安吾?”太宰叫道。
他是多么敏銳的一個人,立即就察覺到安吾的狀態不對勁。
“沒什么……”安吾輕輕呼出一口氣。
隱瞞是沒用的,太宰知道他的異能,肯定會詢問他看見了什么。
但他不確定,該不該當著長與渙的面,將一些看見的事情說出來。
當著少年的面說,與撕傷疤有何異?
“我想你將渙君的事情告訴我。”
太宰走近病床邊,低聲道。
這句話讓安吾確認了一件事——太宰很可能不了解常有歡的過往。
常有歡改頭換面,還更改了姓名,隱在mafia……
竟然藏得如此之深。
他到底抱有怎樣的目的?
倘若說,是為了換個地方用異能犯罪,安吾并不相信。因為常有歡親口告訴了費奧多爾,他不想繼續當工具,那么,應該也不會繼續濫用異能了。
然而,其不愿意待在死屋之鼠,卻為什么會愿意待在mafia呢。
如果是想去光明些的組織,他拒絕了武裝偵探社的邀請,而如果是想成為人類……mafia里,有什么能夠讓他解決自身異能的人事物嗎……
安吾的目光,定在了太宰身上。
“這里不是說話的地方。”安吾輕聲道,“我想和你單獨談一談。”
……
安吾告訴了太宰關于常有歡的幾乎一切。
為什么是幾乎呢,因為一些死屋之鼠內部的機密情報,安吾并沒有說。
兩人陣營畢竟不同,沒必要什么都說,用“記憶有模糊的地方”含混過去就行。
而常有歡的異能機制——“以自身痛苦換取愿望實現”,他也為保護常有歡,隱瞞了下來。
在這一點上,安吾和太宰倒是很有默契。
他主要告知的,一為常有歡曾經是實驗體,二為其是死屋之鼠的危險人物,三為常有歡體內存在特異點。
“特異點?”這是太宰沒有聽過的詞。
安吾一怔。
異能的特異點,只有少數異能研究人員知曉。
他身為異能特務科的情報員,則是必須熟悉特異點,這在他的腦海中,是個常識。
但在心神的恍惚下,竟然疏漏了“太宰并不知曉特異點”的情況。
不過,雖然是機密,以太宰的頭腦和mafia的身份,遲早也會猜到或者知道吧。
因此,安吾略作思考,簡潔地告知了其關于特異點的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