叩門四下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蘭波也是,這家伙是mafia吧?mafia打自己的時候打得那么來勁,打魏爾倫就不還手,站在那硬讓對方打?
他要舉報這里有演員啊!
橫濱到底還有沒有正常人?如果神經(jīng)病會飛的話,這里簡直就是飛機場嘛!
………
骸塞。
雖然這座建筑有很大的倒塌風(fēng)險,但有果戈里的異能在,就完全不用擔(dān)心了。
如果費奧多爾親自觀戰(zhàn),其確實很有可能待在骸塞之上,居高臨下地觀察著這一切。
而如果鼠沒在,常有歡和太宰兩人去往骸塞上,也很方便洞察擂缽街的局勢,能夠做出更及時的反應(yīng)。
“我不是很希望見他呢。”
常有歡雖然這樣說,卻還是跟著太宰,來到了骸塞最底部的大門前。
太宰只是從安吾口中聽說費奧多爾的傳聞,但常有歡與費奧多爾有實際的接觸。
他無比清楚,假如他們找到費奧多,那么一定是其本身故意讓他們找到。
費奧多就是那種能料定一切的恐怖家伙。
“有的人,還是要去直面比較好哦。”太宰說。
“我不是不敢見他。”
常有歡搖了搖頭,“我是擔(dān)心他會盯上太宰。”
“盯上我?”
“太宰會成為他向目標(biāo)行進的道路上,極端棘手的存在。我能看出來,他也能。”
常有歡說,“要么拉攏,要么成為必須鏟除的敵人,只有這兩種選擇。說實話,我不太覺得費奧多能拉攏到太宰,可要是對抗起來的話,會讓太宰很辛苦吧。”
“嗯……”太宰想了想,“下次夸我,不用這么拐彎抹角。”
“那好吧。”
常有歡笑瞇瞇地點了點頭,“太宰很聰明,聰明到費奧多也沒法拿太宰怎樣。如果沒有聰明的太宰,我現(xiàn)在已經(jīng)成為mafia手中的工具了。我能有現(xiàn)在的良好處境,隔三差五就能吃到栗子蛋糕,全是太宰的功勞,真是怎樣感謝都不嫌多呢——”
“等一下啦,那種話……”
“不是太宰讓我直接夸的嗎?”常有歡眨眨眼。
“沒有叫你突然這樣說!”
太宰推了推骸塞的門,盯著門鎖,假裝自己在很專心地干正事,沒空聽常有歡說話。
大門的鎖上有銹蝕的痕跡,門邊荒草叢生,灰黑的墻上坑坑洼洼,一副很久都沒有人來過這里的模樣。
太宰輕而易舉地開了鎖,旁邊的常有歡看得嘆為觀止,即使只憑開鎖,太宰也能成為優(yōu)秀的mafia。
這般的想法,他當(dāng)然也是脫口而出,得到一句“成為優(yōu)秀的mafia也未必是好事”的回應(yīng)。
的確,太宰對蘭波和安吾,都說的是為了能迅速成為準(zhǔn)干部,才故意謀劃“先代復(fù)生”事件。
然而實際上,他只是想向森圓上“渙君的愿望異能需要他人付出慘痛代價”這個謊言,并阻止渙君真的獲得一百四十七億而已。
拋開追尋活下去的理由、以及觀察人類等不談,行為上是在保護長與渙。
常有歡想到這里,臉上的笑意怎么也止不住。
兩人沿著旋轉(zhuǎn)的階梯,不慌不忙地向上走,直到骸塞的頂層。
骸塞頂端的窗邊,兩名俄羅斯青年站立著。
聽見身后的階梯傳來響動,果戈里率先轉(zhuǎn)過了頭。
第47章
“歡!”
果戈里還是一身黑白禮服,像是集信鴿與烏鴉于一體。
他快樂地走到了常有歡面前,稍稍俯下身。
“我聽費佳說,你被人綁走了,我覺得,我必須將你從地獄中拯救出來——需要我殺掉這個家伙嗎?”
他指向太宰,一臉認真的模樣。
“感謝你的關(guān)心,尼古萊。”
常有歡笑瞇瞇的,“真難想象對你而言,有什么‘必須’的事。你該不會是在哄我高興吧?”
“不用這么客氣,歡是我的朋友嘛。你覺得這個怎么樣?”
果戈里攤開手掌,先是變出一把手槍,而后,變成了一把鋸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