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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帶給他一種莫名的喜悅。
不知過了多久,丁涵猛地睜開眼睛,發現杜安勇環著自己,大手充滿占有欲
地握住她的肩膀,牢牢攬著她的身體在他懷中,整個人似乎完全籠罩著她。
丁涵有些不好意思,「我睡了多長時間?」
「大概半個小時吧,我也是醒醒睡睡。」
兩個人已經困在電梯里這么長時間,丁涵有些擔心,「你還好?」
「還好,尤其是看你流口水、打呼嚕。」
「討厭,我可真會打你的。」丁涵笑罵著掙脫出他的懷抱,一個勁兒說著不
可能,卻也忍不住伸手擦擦嘴角,擔心自己真出了洋相。
杜安勇有些遺憾少了丁涵在身邊,看她坐起身體從口袋里拿出一條發帶,熟
練地將黑色長發綰起扎成一條馬尾,接著又拿了些零食和水瓶坐回到他身邊。
杜安勇很是高興,他沒有要零食,而是接過水瓶,仰著脖子小心避開瓶口,
喝了幾口遞還給她。
「我們剛才說到哪兒了?」丁涵邊舒筋骨邊問。
杜安勇若有所思看著她,這會兒的他們,眼睛已經完全適應了幽暗的環境,
將對方看得清清楚楚。「我記得沒錯的話,該輪你談你的前男友了。」
丁涵畏縮一下,「杜先生,你真是開門見山啊。」
杜安勇看起來一點兒也不驚訝,「我看不出有任何虛于委蛇的必要。打鐵要
趁熱,涼了再燒總是比較困難。」
丁涵打了個哈哈,立刻接口道:「可不,放火要有風。」
杜安勇看她一眼,讓她知道他注意到她回避了這個問題。「你如果不想提,
那就說說你為什么單身?要求很高么?」
丁涵愣了愣,勉強擠出一抹微笑。「很多人這么說,不過我的解釋是自己太
過謹慎,不喜歡冒險,尤其是涉及男人。」
杜安勇暗笑,「嗯?」
「膽小吧,凡事總是先想到不要讓自己置身于脆弱可欺的境地。」丁涵想了
想,繼續解釋道:「這可能我成長過程缺失父愛的結果。」
杜安勇覺得有些詫異,「你怕什么呢?」
「我怕做錯事,怕找錯對象;怕再好的感覺也不過是錯覺,怕把自己的生活
搞得一團糟,因為這樣我會后悔一輩子。即使真想去改變,也會把我折騰個半死。
我不想做這種傻事,所以寧可選擇忽略和逃避,什么事兒也不做,既不做錯
事,又不做正確的事。「
杜安勇點點頭表示理解,問道:「你父親發生了什么?」
「他們離婚了,那年我七歲。」
杜安勇有些意外,可他并不擅長安慰人,只能說:「我很抱歉,想象的來你
一定非常傷心。」
丁涵搖搖頭,表示并不介意。
杜安勇沉默了一會兒,忽然說道:「我那年也是七歲。」
丁涵抬起頭,等著他繼續。
杜安勇吸了口氣,「我爸脾氣不好,媽為了保護我,把我鎖到大衣柜里。她
進了醫院,隔天醒過來了才能說話。」
杜安勇話語中的冷漠和平靜透露出許多訊息,丁涵也明白過來。黑暗窒息的
環境、狹小封閉的空間、再加上父親拳腳相加、母親慘叫痛哭的聲音,她想象不
出一個七歲的小男孩兒是如何經歷那可怕的一天,怪不得他會有幽閉恐懼。一時
間丁涵母性大發,不由自主靠近杜安勇,想拉住他表示安慰。沒想到杜安勇僵硬
得好像一塊兒石頭,丁涵的碰觸讓他嚇了一跳,本能得圈住身體,向后縮了縮。
丁涵并沒有因他的抗拒而退后,相反,她找到他的手使勁兒握住他。
杜安勇靜靜坐著,閉上雙眼感受從丁涵身上散發出的體熱與力量,她的手指
順著胳膊落到他的臉龐,緩緩撫過面頰,然后伸進耳朵后稀疏的黑發中。她并沒
有停留,而是移動手指,梳過他的頭發,然后再梳一遍。杜安勇忍不住伸出臂膀
再次抱住丁涵,緩慢將她的秀發同樣握在手中,纏繞在指間。
丁涵身上散發出數種混合但迷人的花香,一種屬于她而且只有她才擁有的香
味,那細膩清爽的芬芳捕捉住杜安勇,加上渾圓的臀部靠在他腿側的感覺,在他
身上引發一連串不合時宜的反應,對她強烈的饑渴在耳際轟然作響,令他雙眉緊
蹙、下顎收緊。杜安勇知道他必須把這種情緒留在安全的范圍內,但是他擋不住,
雖然兩人認識只有短短幾個小時,可越了解丁涵,杜安勇越想親近她。
杜安勇睜開眼睛,用火辣辣的黑眼睛盯住丁涵。他想吻她,這股沖動來得既
突然又強烈,讓他不由自主彎下身子。然而,他在距離她的臉孔僅僅數寸之遙時
停了下來,一動不動,只是注視著她,那表情深不可測,好像藏著太多等待釋放
的熱情。似乎意識到自己的目光太放肆,他清了清喉嚨,問道:「你還是沒有回
答問題,你知道,關于你對男人的高要求。」
丁涵完全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上一刻她的接近還只是單純的安慰,下一刻
就感覺到一種深沉有力的渴望在她體內攪動。當杜安勇抱住她時,丁涵緊張極了,
尤其是他身體散發出的熱度,好像穿透她的四肢百骸,而那股濃郁的男人氣味更
是熏得她頭暈目眩。在杜安勇灼熱的目光下,丁涵只覺得渾身發熱、胸部脹痛。
過去也有別的男人曾凝視她,她一向迫不及待逃避他們的色眼,從來不曾像
現在這樣害羞、還有的興奮。
丁涵知道她要立刻做一個重大決定,這個決定冒險至極,換身衣服、改個發
型與其相比不足一提。她可以應付數字,可以講究事實,也總是知道任何狀況發
生的底線,但對于此時此刻,她沒有絲毫把握,更不用說是否可以全身而退,她
的人生從未如此瘋狂。可那又怎樣,丁涵內心大聲叫喊著——你又沒有任何實際
經驗,當然不能憑空判斷。畢竟,要是不能敞開心胸接受新經驗,又如何開拓新
生活?今晚,只有今晚,她要沉溺于這種冒險中,明知故犯讓自己進入未知世界。
丁涵舔舔嘴唇,緊張得手腳冰冷,又尷尬得不知該如何啟齒,「我…我不知
道…其實也沒多高,總之不比一個生日蛋糕來的復雜,就是…嗯…嘿,這里有
點兒冷,穿上我的外套吧!那種男人。」
「嗯?這么簡單?」杜安勇舉起手來,將她腦后松垂的一縷發絲塞回她耳后。
「我也只想要這樣,」丁涵臉頰滾燙,繼續說道:「真來個愛得掏心挖肺、
死去活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