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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能做什么?和姜正東有關(guān)系嗎?”
梁逾至冷哼,“就是一個俗套的故事。嫌貧愛富的女人劈腿高嫁,婚后難忍寂寞重找舊愛,就有了我。明明她的錯,為什么要我替代?在那個家里受到偏見的不該是我!這一切都是她自作自受。我以為你能理解,你不是也……”
對于這些牽強(qiáng)的脫罪詞以及報復(fù)論,沈蘅無法接受,義憤填膺地打斷他,“你不要再說如果是我我會怎么做!違法亂紀(jì)的事我都不會做,更不會打著報復(fù)的旗號去殺人!”
“好啊,不理解也算了。”梁逾至閉眼呼氣,強(qiáng)行自己平靜下來,露出笑顏。“不說這些了,晚上想吃什么?我給你做。”
“不要岔開話題!你打算這樣關(guān)我關(guān)到什么時候?!”
“直到你冷靜下來為止。”
沈蘅仿佛聽見一個天大的笑話。“冷靜?接受你是個不知悔改的殺人犯就是冷靜了?你要的不是冷靜!是心灰意冷、麻木不仁!我不能茍同,更別說和你茍且偷生一輩子!”
“阿蘅,”被對方激烈抵觸的態(tài)度傷到了,梁逾至不顧反抗強(qiáng)擁她入懷,嘴里不停呢喃著,不知是想說服誰來相信這段鏡花水月。“你會陪著我的,你會永遠(yuǎn)和我在一起的!不許說這些!”
沈蘅想,梁逾至大概要么癡要么傻。狠心葬送親人生命的男人,她怎么敢把一生賠上去?理智一遍遍告訴自己應(yīng)該堅(jiān)定推開梁逾至,與他劃清界限,從來存在感似有若無的心臟卻在此時痛得明顯,一收一放,都像在過濾硫酸,至酸且灼熱,無法呼吸。
因?yàn)檫@份疼痛,沈蘅暫時向軟弱的自己投降。愛與恨來得容易,抽身離去從來不易。沈蘅淚流滿面,語氣淡漠:“放開我,你走吧。”
“我就留一晚,我很久沒見到你了。”男人依舊苦苦哀求。
“隨便你,別碰我。”得到留下許可的梁逾至不敢再惹沈蘅,依言放開她。沈蘅埋頭收撿之前被他們碰落的零碎,男人先是退開給她空間,很快為了討好也蹲下一起撿。他依舊不肯接受沈蘅的冷漠,執(zhí)著地與她搭話:“我進(jìn)門的時候你在找什么呢?”
披頭散發(fā)的沈蘅看起來精神不濟(jì),面色蒼白,神色麻木,唯獨(dú)那雙瞳仁幽深神秘,讓愛她的人捉摸不透,不敢妄動。“我在這里和你住了五年,到處都是回憶。現(xiàn)在想看看那個東西,居然不見了?”
梁逾至低著頭,一言不發(fā)地走過去把柜門關(guān)上。“好了,該做飯了。想吃什么?”
女人露出一抹譏諷的笑,問道:“我真的很想知道,你到底還有什么藥沒在我身上使過?毒藥嗎?”
“那都是事出有因。”梁逾至詞窮,蒼白無力地解釋道。
“迷藥是為了不讓我看見你殺人,那春藥呢?又是事出什么因?你從來都在回避!”七個月前她在整理搬家物品時,無意間在柜子里找到一瓶藥——精致透亮的玻璃瓶,里面盛著粉色晶狀的藥丸。她之前見過,一眼看穿這藥很早以前就發(fā)揮過作用。在他們第三次見面時,它化入猩紅濃郁的液體,借著這份偽裝順利落入無知者的肚中,將春情四散,  最后成功促成一個完美借口,供他們糾纏不清至今。
“你要想知道也無妨,不過信不信由你。”梁逾至投降,把原本打算隱瞞至死的秘密對她開誠布公:“在我遇見你之前,有一個人自稱是來自未來的我,他要我去接近你。”
沈蘅一臉錯愕,起初是難以置信,很快她又想起杜兮禾的話,不由得后背冷汗岑岑,頭皮發(fā)麻。
“他上一回來我這里買香……”
“點(diǎn)燃它,就可以重回過去,改變你想改變的。”<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