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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受到小腹前的手指離開,沈蘅便也強打精神,捧著兩個土豆沖洗干凈。運動褲內(nèi)突然多了一只異于自己體溫的手,骨節(jié)分明,粗長有勁,略有淺繭,和他的身下之物一樣,不至殘暴,更不至文弱,持著那份猛壯,能夠?qū)⑺麥羡痔嵦顫M,此后再多出一份吃不消的酸軟。
是中指吧?漫不經(jīng)心在外勾畫著,就是不捅開礙事的布料。“我還是有些地方不太會,求賜教。”他沒了之前在門口氣急敗壞,這會子的淡定從容,聽起來倒是壞壞的。
沈蘅被他撩的腿軟,撐在桌沿上咬牙切齒地罵道:“賜你個頭!”
“哦,自學(xué)也行,就是時間久了點。”梁逾至很有耐心,待到慢慢勾出那層單布上的濕意,方才從旁鉆入,食指中指一起捻著浸在水中的花珠,時輕時重地揉弄起來。
雖然他不算熟練,但時間一長總會偶然觸發(fā)女人的極度敏感點。沈蘅在高潮來臨之際,總是習(xí)慣性去抓攥東西。她身下濕意泛濫,深處熱氣彌漫,但現(xiàn)在她手里卻緊緊攥住一顆土豆,冰涼堅硬。明明是該充斥著溫情煙火的地方,柴米油鹽醬醋茶,無不樸實真切,只因被兩根手指攪弄,她就在這里,發(fā)情。
不可名狀的羞恥感爬滿了她全身,害得這場高潮比之前的更綿長,呻吟叫喊也比之前的細碎嬌顫。“怎么了?今天怎么這么敏感?我現(xiàn)在進來不會被吸住吧?”身后人說著就脫下褲子,挺著和肌膚同樣光滑細膩的肉棒,緩緩陷進女人柔軟豐腴的臀肉之間。
“嗯……別說了,我,不行,要做飯。”她不聽話,拼命躲開后面硬物的趁虛而入。幾番盲捅未果,耐心盡失的梁逾至接連打了她屁股好幾下,再用力掐住兩瓣臀肉,命令沈蘅:“自己過來,和昨天一樣,含進去。”
沈蘅迫于淫威,毫無骨氣地貼了上去。隨他吧隨他吧,早點結(jié)束才是真的。她緊閉雙眼,心里重復(fù)默念這句話,好像這樣能忘卻自己身處這尷尬的情景。梁逾至則完全不這么想,他眼前世界一片黑暗,沒有什么白日、外界所帶來的羞恥感,他在這種事情上,干就完事了!
沈蘅被他撞得前搖后晃,抖散出來幾縷鬢角長發(fā)凌亂橫在臉上,看起來淫蕩迷亂。漸漸不知從何處飄來濃郁的菜香味,耳畔回響著鄰居們鐵勺在鍋中翻炒的聲響,聲聲都在警醒沈蘅,現(xiàn)在所有人是正常的做菜吃飯,只有他們,光天化日,衣衫不整地在廚房行這等穢亂之事。
“嗯啊啊,慢點慢點。”沈蘅喘息著,手里的土豆也被抓扣出了四個小洞。梁逾至果真慢了下來,她借此緩口氣,撥開眼前的頭發(fā)。沒有任何征兆,他就跟機器一樣猛然提速,撞得更快更猛,沈蘅沒有防備,叫出了屬于深夜的淫靡浪蕩。
她緊張地盯著對樓的金屬窗,外面天光沒能投進去,只能望見一片昏暗。沈蘅深怕隨時都有人從那片昏暗中走出來,撞破他們這場幾乎露天的性事。“我們回房間好不好?嗯……在這里,好危險。”
“不行,”原來他一直在忍,現(xiàn)在開口聽起來字字都是顫的。“我忍不住了。”
“梁逾至,你個混蛋。”沈蘅只好埋頭承受著他帶來的歡愉。緊接著傳來一陣由遠及近的狗吠,差點嚇破沈蘅的心臟。
對樓的昏暗中沒有人來,倒是一只邊牧犬扒在窗臺,望著這對癡纏的男女,鍥而不舍的吼叫著。沈蘅抬眸,對上了邊牧犬那雙懵懂無知的眼睛,明明知道動物看不懂,可她還是好羞好害臊。“嗚……對面有只狗。”
“不礙事,它不懂。”
“它會把人招來。”
“你想回房間?”
沈蘅捂著嘴,壓抑住自己強烈涌上來的呻吟。說的話皆是斷字隔句:“我,是你,快結(jié)束!”
“回答我的問題,我就放了你。”
對面的邊牧犬吠得越發(fā)猖獗,每叫一聲沈蘅的心就難免激顫一下。她只好答應(yīng):“你問!”
“我和你怎么認識的?我是說,老的那個我。你不在了,我又找不到現(xiàn)在那個你,怎么辦?”他聲音早已染上情欲,貼在她耳邊每個字說得滾燙又飛快,真是上下一起撩撥。
沈蘅雖然意亂情迷,智商還不至于離家出走。“你是我學(xué)長……”
“什么時候遇見的?”
“19年,夏天,7月2號。”
“仔仔!叫什么啊你!”一個陌生男子的聲音漸漸逼近,邊牧犬的主人即將穿破昏暗,撞見他們不合時宜的歡愛。
沈蘅只覺得渾身血液回流,頭皮發(fā)麻,嘴里說的話已經(jīng)快到分不清,盡管如此,梁逾至還是聽懂了,如她所言,帶著她一起坐在地上。沈蘅擔(dān)憂他個子高,屆時會冒出半個頭來,索性將他推倒,從后入變成了女上男下。
“還有問題嗎?”
“不急,現(xiàn)在就不用擔(dān)心被人看見了。”躺在地上的少年露出得意的笑。
“梁逾至!你個王八蛋!”
“還真有一個,剛剛我和你做的時候,是不是和他車震一樣?擔(dān)心被人看見?緊張得一直在吸我下面。”
沈蘅恍然大悟,憤憤罵道:“我就知道!什么出去玩!你就是想效仿他在外面車震!狗東西!”
被點破的他默不作聲,只是頂了一會兒,覺得不過癮,就抓住女人的肩,順勢翻身將其壓在地上,重新挺入,快速抽動,直至精液悉數(shù)在花心深處釋放干凈,才放了她。
沈蘅聽外面已無任何動靜,才扶著廚房桌臺顫顫悠悠站起來。望著那顆案板上的土豆,它身上的坑坑洼洼像是對那荒唐事的無情嘲弄。沈蘅提起褲子,強迫自己續(xù)上做飯的進度,好以忘掉剛才的羞恥。
梁逾至狡猾,他是摸著沈蘅光潔的小腿一路往上,最后重新立在她身后。又是一樣的褪褲插入,只不過這一次某處泛濫濕粘得厲害,不光好找更好進。不等沈蘅發(fā)作,他倒先哄道:“衣服穿得好好的,別人只會看見我抱著你。”
“哼。”
梁逾至雙手擦著她的腰身而過,自然地頂開沈蘅切菜的雙手,使其落在自己的手上。“好了,溪溪,教我做菜吧。”話音未落,體內(nèi)那根重振旗鼓的東西輕輕緩緩地向前頂了頂。
她好想罵人哦。<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