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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喲,快到你生日了。想要什么禮物啊?”盛煙打開手機瞥見了日期,扭臉問了身邊埋頭苦干的沉蘅。
“哼哼,這話不應該提前一個月問嗎?”
“你不是后天生日嗎?來得及!”
沉蘅深深地嘆口氣:“那給我放兩天假吧,今天又是我家老梁去接的孩子。煙總,再這么下去,我去幼兒園接我姑娘都會被當成人販子了。”
“沒問題沒問題。”盛煙諂笑著,“那個……小徐的事我聽說了……你別太在意啊。”
“沒在意。”
“真沒在意?我聽周逸卓說,他們的沉蘅姐姐這兩個月來好多的工作,都是在跟喻潤對接。”
終于能夠點擊文檔保存鍵,沉蘅欣慰地把電腦懟在盛煙面前,示意自己完成工作、可以下班了。“那是因為我家老梁不喜歡我和徐辰然走太近。”
盛煙慢慢回過味來,趕忙叫住那個撒了歡兒要跑的女人。“等到!你什么意思?你知道……”
“我傻嗎?莫名其妙扯到茶藝,是個人都知道誰在背后使絆子。”
“你跟他攤牌了嗎?”盛煙發出單身許久沒見過世面的疑問。
“沒有,怎么可能。”沉蘅不以為意地聳了聳肩,“這是他緊張我表現,我當然要開心地配合他啊~”
“你可以走了,再秀恩愛,你的假就沒了。”
“煙總,”沉蘅鼓足勇氣,重新推開辦公大門,慫慫地說:“后天也是我們十周年結婚紀念日,記得再送份禮物哦~”
盛煙舉起手邊的筆筒,發出單身狗的怒吼:“滾吧!”
回到家的沉蘅脫去大衣,蹦跶蹦跶地溜進書房,膩歪地摟住梁逾至,撒嬌道:“老公你在干什么啊?”
梁逾至聲音和肢體一樣僵硬:“沒干什么。”
“噢。”兩人眼前的藍天草原桌面從未在此刻顯得格外可疑。沉蘅在心里默默寬解自己,結婚久了,男人想自己玩一玩,正常的。“那我不打擾你了。”她略顯沉重地拍拍丈夫的肩。
梁逾至沉吟片刻,忽然說:“飯菜都冷了,我給你熱一熱吧?”
不對勁。已走到門口的沉蘅懷疑地蹙緊眉頭,但她沒有說。沉蘅神色坦然地回身問丈夫,“沉楚楚和梁詩詩的新年演出服是不是還沒有買啊?”
梁逾至像是想起什么,誠實地點點頭:“我忘了。”
沉蘅微微一笑,“那就順便在外面吃飯吧,我難得休息幾天。兩個雙胞胎,快出來啦,媽媽帶你們去買小裙子啦!”
梁逾至暫時放下心中的不愉快,默默跟在自己媳婦身后,替她遞衣穿鞋,自己卻沒有任何外出的意愿。一切就緒,沉蘅一手牽著一個女兒,叁人在門口齊刷刷向他投去詢問的目光。“老公你累了嗎?”梁逾至就坡下驢,點點頭。沉蘅體貼入微,抬手摸摸他的頭發,“那就我去吧。姑娘們,跟爸爸說拜拜!”
雙胞胎異口同聲對著自己的臭臉老爹揮手告別,然后興奮地拽著媽媽的手蹦蹦跳跳,吵著要去買裙子。沉蘅想著放他一人在家里太過冷清,臨走前忍不住問了一句:“要不給你留一個熱鬧熱鬧?”
梁逾至深深地看了眼那兩個活寶,如獲大赦般揮揮手:“趕緊帶走!”
沉蘅開車帶著雙胞胎來到附近商城買了裙子,又用KFC蠱惑住這兩個祖宗,抽空撥通了一個女孩的電話。“喂,是我,你家老魏今天在家嗎?”
“學姐,”電話那邊的女孩乖乖回答道:“在啊,這幾天他們公司不忙,天天都能按時下班。”
“你能問問他,梁逾至最近是遇到什么刺激了嗎?”
陳蘇蘇在此事上過分敏感:“學姐,這招不管用啊。你信我,在這種事情上,男人都是互相幫助的,老魏那個狗賊,怎么會……”
“不是關于什么小叁小四的,梁逾至這點我信得過。”沉蘅篤定地說。
“嘁……原來不是疑似出軌,那有什么好緊張的。”
“就因為他沒出軌,還是一副什么都不對我說的樣子。我好好奇啊。要不你讓老魏打電話問問,他那么會套話,梁逾至在他面前嫩得很,一定會上鉤的。”
陳蘇蘇慶幸是打電話,在沉蘅看不見的角落將白眼翻盡。她小沉蘅一屆,從大一到畢業,N大校草的愛情故事就沒少聽過,更何況沉蘅還是她的直系學姐,時常能被當面喂一嘴狗糧。這對夫妻結婚十年,漫長的時光在他們感情面前似浮光掠影,沒有留下任何痕跡。陳蘇蘇捏緊了拳頭,望著自家不爭氣的男人,忿恨地一腳踹在他胸口。
窩在沙發角落看書的老魏:“???”
陳蘇蘇松開拳頭,正襟危坐地給他家的老男人布置任務,最后揚起她驕傲的下巴,小腳踩在他的胸口,睥睨著老魏:“聽清楚了嗎?”
老男人扶好被踢歪的金絲眼鏡,溫暖干燥的大手握住她冰涼小腳,十分配合地點點頭。“還在生氣?”
陳蘇蘇“哼”了一聲,將腳抽回來。“看你表現,再有下次,分手分手分手!”
魏銘章趁勢翻身爬起,將嬌嬌軟軟的小姑娘壓在身下,輕車熟路寬衣解帶,準備哄人。梁逾至的電話就是這時打來。
魏銘章是她們專業課老師,當年可謂沖冠一怒為紅顏,義無反顧辭去講師一職,后經過沉蘅牽線搭橋,現在已是梁逾至公司的一員福將。老男人閱歷資歷擺在那里,梁逾至對他即尊敬又信任。
被打斷的魏銘章依舊好脾氣地接起電話,陳蘇蘇見狀,趕緊翻身通知學姐。這些狗男人,瞞著自己的伴侶能有什么好事,哼。
兩股電波此時就在魏銘章的小屋里神奇交匯。“逾至啊,有事么?”
“你說網上追星的腦子是不是有病?”
電話兩端達到空前一致的安靜。魏銘章不確定發問:“呃,逾至,你剛剛說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