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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能說明你習武不精,在絕對的實力面前,任何附加武器都是徒勞。”
江可可聞言翻了個大大的白眼,“你在嘲笑我嗎?”
“不,我只是在說一個事實。狐貍再靈活狡詐,在老虎面前只有被撕咬的份。”
江可可此時放下手中的棒槌,轉(zhuǎn)過來面對秦錚正色道:“我認為凡事過猶不及。誠然強大可以讓自己更有選擇權(quán)和自由度,但是一味追求強大而忽略生活中其他事情,那么自己就會成為一個沒有感情的武器,成為權(quán)勢的傀儡,而失去了生命本該擁有的樂趣。奮力攀登高峰的同時,不要忽視頭頂漂浮的云,腳下盛開的花。”
秦錚好似明白,又好像沒有徹底弄清楚她話里的意思,于是皺著眉沉聲道,“你不用做這個了,跟我去魔宮。”
江可可扔了棒槌起身就跟著秦錚走了,心里感概,還是洗衣機好啊,人工洗衣太費勁了。
第31章
在魔宮,江可可憑借著活潑的性子,伶俐的口舌很快和周圍人打成了一片。
小狐貍有些疑惑地問她:“為什么在仙門的時候你不像現(xiàn)在這樣左右逢源,反而冷冰冰的,說話帶刺?”
江可可耐心給它分析:“因為在仙門的時候,華晚師尊跑去閉關,沒人給我做靠山,大眾已經(jīng)對我產(chǎn)生了偏見,我只能用強硬帶刺的態(tài)度反擊別人的輕視。而在魔宮,有秦錚給我做后臺,沒人敢踩我頭上,我就不能狐假虎威,仗勢欺人,反而要親切和藹的和周圍人打成一片,讓自己在敵人的地盤過得舒服一些。”
“哦,原來如此呀。”
“不必仰慕姐,姐就是這么牛叉!”
小狐貍呵呵兩聲,江可可好像聽到了翻白眼的聲音。
雖然不必干苦力了,但是江可可仍然需要干點活,她被秦錚派去清潔武器,每天都要把武器擦拭一遍。
武器庫是秦錚每天必來的場所。說是武器庫,但嚴格來說是宮殿中的一個大院落,院落中六間房屋中全都放置著各類武器,中間的平坦寬闊的院子就是秦錚的練武場。
倆人每天都能碰見,只要視線有接觸了,江可可都會給他一個友善燦爛的微笑,無關乎男女情愛,只是純粹的和善的笑意。
秦錚開始還很不適應江可可的示好,這讓他心里膈應,但經(jīng)過三天他就習以為常了,習慣了江可可的友好平等的態(tài)度。
江可可在秦錚的武器庫中看到很多典籍中描述的絕世武器,每一把都讓她愛不釋手,她都要仔仔細細端詳一番。
秦錚有次正好看到了她看武器時癡迷的模樣,仿佛看到了另一個自己,于是他心情頗好地主動開口問道:“喜歡?”
“當然,以前只在書中看到過,現(xiàn)在見到了實物,還能用手摸,太棒了!”
“這里的武器你都認識嗎?”
“小瞧人是不是?看我的!”江可可說著指著身旁的武器,滔滔不絕的開口說起了它的名字、材質(zhì)、功能、來歷、鑄造者、曾經(jīng)的主人等等。
秦錚眼露贊賞,隨手指了一把長刀,江可可立刻說起了長刀的來歷。秦錚仿佛喜歡上了這種猜猜樂游戲,隨機選武器讓江可可介紹。
江可可可以準確的說出每一把武器的詳情,倆人跟三歲小孩似的玩?zhèn)€不亦樂乎,泡在武器庫待了一整天。倆人就每樣武器的優(yōu)劣認真討論,秦錚從來沒遇見過和自己這么聊得來的人,他們的許多觀點不謀而合,這種遇見知己的感覺比打贏一場仗還要讓人高興。
看到魔尊這樣重視江可可,周圍的人對江可可更加尊重,但江可可仍然和初來時一樣,友好和善,不卑不亢。
魔族人性格狂放外向,喜愛聚集飲酒歡鬧,只要沒有戰(zhàn)事,幾乎夜夜笙歌。秦錚雖然自己性子冷硬,但從不約束魔族人的娛樂生活。
江可可就被一起干活的小魔女拉去逛熱鬧的魔族夜市,那里人聲鼎沸,商販云集,中間一個大大的場地,專門用來唱歌跳舞。
人人爭先搶占中心位置展現(xiàn)自己,不管水平如何,求的就是一個酣暢淋漓,一個痛快,這和內(nèi)斂端肅的仙門人截然不同。
廣場一角是斗武場,倆人對戰(zhàn),率先拿出賭注,誰贏了就能拿走對方的物品,但有個條件就是不能傷對方性命,點到即止。
小魔女很喜歡看這種激烈對決,邊看邊對江可可說:“以前,魔族人一句話不合就會不分場合的打起來,丟掉性命的事情時有發(fā)生。魔尊掌權(quán)后專門開了一個斗武場,規(guī)定有紛爭就斗武場見,但不可以傷及對方性命,為此,還派功力高深的人監(jiān)管。從那以后,大家就養(yǎng)成了有矛盾就斗武場見的習慣了。”
江可可對秦錚的執(zhí)政方式很贊同,“你們魔尊還是很厲害的呦!”
“那是當然呀!我們魔尊這樣好,不知道你們仙門人為何總是找我們麻煩。我沒有在說你哈,我知道你很好啦。”小魔女怕江可可誤會她,趕忙找補。
江可可不以為意,但她覺得化解兩派恩怨迫在眉睫,否則只能讓積怨越來越深。
兩派相爭,最受苦還是普羅大眾,一個法術(shù)暴擊就能讓房屋倒塌,讓山峰被削平,百姓們沒有法術(shù),房屋塌了,只能辛辛苦苦從頭再來,苦哈哈的攢錢,一點一點把房子蓋起來。
一個石頭砸身上,對仙門人和魔族人來說不算什么,跟被蚊子叮一下似的,但是對于肉體凡胎的普通人來說,有可能就會造成致命的傷害。
江可可覺得時機合適了,她和秦錚關系算是融洽了,提出和解的想法,他就算一時反對,但不會傷害自己。就算是魂穿,也要保護好自己,不能讓自己受傷害,這是最重要的。
魔族的夜晚,天空會有五彩的光橫亙天際,如絲帶般柔滑的飄動,同時變換著絢麗的色彩,江可可很喜歡坐在屋頂仰望五彩繽紛的夜空。
這晚,江可可如同往常一樣坐在屋頂,靜靜欣賞夜空,秦錚也悄無聲息地來到了屋頂,在她身旁坐下,并順手扔給了她一瓶酒。
江可可接過,拔下塞子,湊近瓶口聞了下,“青梅酒。”說完,嘴饞的喝了一大口,“嗯,味道很正,多謝了。”
秦錚勾了下唇角,算是回應。
倆人也不說話,就靜靜喝酒,看向深邃廣渺的天空。
許久,江可可開口:“虐殺老幼的事情,我懷疑兇手不是仙門人,你有沒有覺得魔族和仙門的仇怨來的很奇怪?兩派各安一隅,井水不犯河水的狀態(tài)就很好,但有人就見不得太平日子,偏要搞事情。我現(xiàn)在沒有證據(jù),但你可以深入查證下。仙門人真的不會做出那樣陰毒的事情的。”
秦錚雖然很不喜江可可這種參與政務的行為,但是她的話和自己的推測一樣,他也復盤了兩派之間的恩怨,發(fā)現(xiàn)很多事情確實透著古怪,可能真的有第三類力量在攪動著兩派的戰(zhàn)爭。
“如果你信任我,我可以做中間人,說服仙門的師尊和你來一次會晤,將兩派近百年的恩怨徹底說清楚,看到底哪些是真,哪些是假。”
秦錚看向江可可,她一臉認真和鄭重,秦錚沉吟片刻,開口道:“容我想一想,給我一天時間。”
江可可投給他信任的目光,重重點了點頭。
可惜計劃不如變化快,第二天,就在秦錚召集長老們探討此事后,兩派又打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