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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羨慕~”
……
有好事者把截圖發(fā)給了盛京承,把他氣得夠嗆,但又挑不出刺來,很憋悶。
破天荒的,他關(guān)心起盛沛榮、盛佳禾兄妹倆的學業(yè)來,打電話給了丁若蘭,問起了孩子們最近的成績,丁若蘭有些心虛,說了之后,盛京承更加憋悶了。
“你也不上班,成天閑在家有大把時間,孩子成績怎么就這樣?少花點時間去美容院!”
“孩子成績怎么了?起碼得了獎呢!你不要太苛刻!”丁若蘭已經(jīng)忘了自己說過的話。
“三等獎算什么獎?除了一等獎,其他名次都沒用!”
丁若蘭聽得眉頭一動,這話似曾相識,非常耳熟,但沒等她仔細回想,那邊盛京承嫌棄的聲音就接著傳過來了,“你用點心,抓緊他們學習,被被人比下去了,我們盛家丟不起這個人。”
說完就掛斷了電話,丁若蘭本來就多心,從這句話里,她當然聽出來了盛京承在責怪她帶出來的孩子不如江可可那倆崽子。
連盛京承都來指責她沒有教好孩子,這讓她氣不打一處來。
她覺得誰都沒資格來指責她,尤其是盛京承,更不能。
倆孩子他關(guān)心過嗎?知道孩子喜歡什么嗎?知道孩子老師都是誰嗎?知道孩子哪科好哪科弱嗎?
他統(tǒng)統(tǒng)不知道,甩手掌柜一樣,孩子從小到大一切事情都是她來操心的,他有什么資格責怪她?
她氣得回撥電話,但是那邊很快就摁斷了電話,她再撥,那邊再摁斷,第三次撥過去的時候,竟然打不通了。
她被盛京承拉黑了。
而此刻,在盛京承面前的是痛哭流涕的三兒姐,“我知道我錯了,我太任性了。可是,我們幾年的情分,我從來沒給你惹過麻煩,不打擾你的家庭,不求名分,你怎么能說分手就分手呢?”
盛京承冷著一張臉,“我之所以能讓你在我身邊待幾年,就是因為你聽話不給我惹事,這不是什么優(yōu)點,而是最基本的底線。分手費已經(jīng)打你賬戶上了,你現(xiàn)在住的別墅、開的車也都給你,送給你的珠寶首飾全都歸你。這些都是看在你跟過我的情分上,做人要懂得分寸,別太貪心。”
見他一點情面都不留,三兒姐知道自己沒戲了,她擦了擦淚,站起了身,“謝謝盛總這幾年對我的關(guān)照,我走了。”
走出房門,三兒姐臉上悲戚的神情立馬就不見了,換成了不滿,她想的是盡量挽回盛京承,如果實在挽回不了,起碼再從他那里多討一些分手費。
但是盛京承也太冷血了,說多少就多少,一點也不通融。
她是個識趣的人,覺得分手后和盛總鬧翻了對自己不好,那就好聚好散吧。
而丁若蘭打不通盛京承的電話,立即打他助理電話,剛接通就發(fā)問:“盛京承在哪里?讓他接電話!”
助理還沒說話,就看見三兒姐從房間里出來了,對著他甜甜一笑,“還在忙呢,辛苦了。”
說完就翩然而去。
而丁若蘭在電話里聽得清楚,她想當然認為盛京承掛了她電話,就是為了和三兒姐在一起過二人世界,這讓本來就在氣頭上的她更是火大。
助理因為擔心三兒姐的話引起誤會,連忙安撫丁若蘭,“太太,盛總在公司加班呢,他已經(jīng)和那個女人分手了。剛才那個女人是過來求復合的,看樣子盛總沒有答應(yīng)她。”
“你們在公司?好,我知道了。”丁若蘭此時誰的話都不信,她要親自過去,要和盛京承當面理論一番,她丁若蘭帶出來的孩子怎么不如別人家的了。
第137章
丁若蘭動作很快,半個小時就到了公司樓下。
她氣勢洶洶踏進辦公室,盛京承正在處理文件,見她進來,眼皮掀了一下復又盯著計算機。
“盛京承,你什么意思?你打電話就是為了指責我沒有教好孩子?”
“我沒有教好孩子,那么誰教出了好孩子?”
盛京承有些厭煩地冷睨她一眼,“你看看你現(xiàn)在像什么樣子,只會大呼小叫,一點教養(yǎng)都沒有!”
丁若蘭本來情緒就不好,再加上進來脾氣很暴躁,他這句話不亞于直接點燃了火炮筒子,丁若蘭脾氣炸了。
她抓起書桌上的文件夾就朝盛京承砸去,砸一下還不過癮,拿到什么就扔什么,全都往盛京承身上招呼。
盛京承一開始沒有反應(yīng)過來,躲閃不及,著實被砸疼了。
等他緩過勁來,站起身,伸手抓住了丁若蘭手腕,用力把她一甩,丁若蘭被強力甩到了地上,地面堅硬,她摔得很疼。
她憤恨地瞪著盛京承,心里發(fā)了狠,涌上了一股沖動,要把眼前男人搞死的沖動。
順著這股勁,她竭力站直了身體,往前走了兩步,奮力拎起座椅就朝盛京承砸去。
盛京承大驚,急忙躲開,那椅子把書桌后面博古架上的玻璃砸碎,里面的東西滾落一地。
“你瘋了嗎!”盛京承大吼。
“是!我瘋了,被你逼瘋的!”丁若蘭狀若瘋癲。
她猛地沖盛京承奔去,將他撲倒在地,劈頭蓋臉就往盛京承臉上招呼,“你找女人,讓我淪為笑談!孩子的事你一點都不管,還反過來怪我沒有帶好孩子。這頭剛罵完我,轉(zhuǎn)頭就和女人搞在一起。都和江可可離婚了,還牽腸掛肚的偷偷去看她,看她孩子!”
“你當我丁若蘭是什么?任你欺負的軟蛋嗎?我告訴你,盛京承,我忍你很久了!”
失去理智的人的力氣很大,仿佛全身細胞都在迸發(fā)潛能,匯合在一起成了一股強力,把人打得生疼。
盛京承躺在地上,丁若蘭就騎在他身上不停捶打抓撓他,胳膊揮舞的飛快,盛京承心一橫,手上一使勁,才把人控制住。
他翻了個身,將人壓在地上,從脖子上扯下領(lǐng)帶,把丁若蘭的手腕綁在一起,又把人翻了個身,單膝壓在她的背上,把人固定在原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