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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關頭,絕對要保護她清白的名聲!
周小荔抱著詞典,抓著頭發(fā)把這位藝術家的簡介仔細研究了一遍,在心底演示著到時候和對方打交道時的場景。
在藝術展上她是一定得裝逼的,而且要裝得高大上,最起碼嘴上得掛著幾句什么解構現(xiàn)實啊、模糊視界啊之類的專業(yè)詞匯,讓人家有和你相見恨晚、惺惺相惜的感覺,然后買賣才好做嘛。
于是她又找出來幾篇對這位藝術家的經(jīng)典作品的解說文章。但文章里不少生僻單詞,哪怕是認識的單詞,湊一起她也讀不懂意思了。
周小荔正一個單詞一個單詞艱難地看著,一個電話突然打了進來。
她看了一眼,馬上接通,聲音甜甜地:“喂,MOMO?”
MOMO:“小荔~事兒辦妥了哦。”
“真的嗎!”
MOMO是她讀大學時認識的一個朋友,讀的就是藝術系,是個長袖善舞的人物,所以周小荔就找了她幫忙。
MOMO嬌滴滴地說:“哎呀,這個展本來我也想去的,但是費勁工夫就搞到一張票,既然你求了我,那就讓給你好了。”
周小荔呲了呲牙,許久未見,她說話還是這個調(diào)調(diào)。
“你幫我這個大忙我不會忘的,下次你有事來找我,我一定幫你?!?
一陣嬉笑從電話那頭傳過來:“那我可記住了,嘻嘻。對了,你要打聽的那個藝術家凱瑟唐尼的代理人的電話我問到了。本來我也不知道從哪兒弄,問了好幾個朋友,后來找到一個在法國的設計師,才算找到了門路?!?
周小荔忽感不妙:“法國的設計師?他叫什么?”
“嗯……叫霍士謙。”
周小荔捂住了額頭:“你告訴了他你是幫我要的嗎?”
“對啊,他問了,我就直接說了。”MOMO覺察到她的情緒,問道:“怎么,有什么問題嗎?”
“沒……”她頗無力地說。“多謝你啦?!?
見完弗朗索瓦回國后,這個霍士謙就時不時來詢問她老師這件事的進展怎么樣了,要不要他幫忙。
周小荔不耐煩他獻的殷勤,拍著胸脯跟他說這事兒她辦得妥妥的。結果轉眼找關系就找到他身上去了,啪啪打臉。
周小荔掛了電話后,把這件事咂摸了一會兒,沒想出什么挽回她形象的好辦法,便不再理會了。
霍士謙知道就知道去吧,隨便他怎么想,她又不在乎他。
揉著太陽穴想再研究一下電腦上的英文資料,但是怎么都看不下去了,她站起來伸了個懶腰。
這兩天準備著藝術展的事,她那些酒肉朋友找她玩樂她都推了。這會兒她都不知道能干嘛了。
周小荔撲到床上,給池朝打過去一個電話,想騷擾騷擾他,可是那邊卻傳來“您撥打的用戶正在通話中”的提示。
“咦?沒在拍戲,跟誰打電話啊……”
“王夙夙姐嗎?我叫池朝?!?
此時,在的片場,正是劇組的休息時間。池朝躲過旁人,站在一棵樹下對電話那頭的王夙做著自我介紹:
“我是一越的簽約演員,有三年的表演經(jīng)驗。聽說您那邊需要一個角色……對,我知道,您已經(jīng)拜托給一越這邊直接操作了,但是小荔覺得我是比較合適的人選……”
“你說的小荔是哪個?周小荔?”
“是的?!?
“……如果你確實適合我們這個角色的話,相信一越這邊會給我們反應的。而且周小荔
……抱歉,她沒跟我們提過你。”
聽到王夙的質(zhì)疑,池朝不慌不忙地笑了笑:“小荔倒是跟我說過,她說那天晚上九點您突然打電話過來,因為她當時手上有別的事情要做,所以就把挑演員的事讓給公司那邊處理了,但是第二天我們見面后,她說感覺我其實應該去演這個角色,就把您的電話給了我,讓我向您爭取?!?
王夙沉吟了一下,判斷著他話中的意思。
他語聲帶笑,仿佛這只是他和周小荔兩人的一個玩笑一樣。
她倒是聽出來他和周小荔關系匪淺,不然他不會拿到她的電話號碼,甚至連那天她是晚上九點給周小荔打電話的這種細節(jié)都知道。
周小荔的意思應該確實是想推薦這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