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該的,吃飯就不用了。
接下來我找到了柔子酒館,無巧不巧的是它正在招人,我進去應征,她當時
就同意了我上班的要求,叫我第二天去上班。
很快的我就在酒館上班一個禮拜了,由于出國前突擊過日語,在酒館里跟一
般客人交流還是不成問題的,只是酒館里的客人都很好色,有機會總是要占你一
點便宜的,就拿屁股來說,每天下班我的屁股都要給打的紅紅的,跟老板娘訴苦,
老板娘則笑著說這是正常的。
時間一長我也就知道這的確是正常的,老板娘柔子年輕的時候做過小姐,還
拍攝過AV,她的這個兒子就是因為要拍攝孕婦性交而故意懷的孕,在她懷孕的
過程中一共拍攝過一百多部孕婦性交的AV,最后竟然小孩都沒事,真的是佩服
她。
后來年級漸漸大了,她就開了一家小酒館,一邊賣酒一邊打著熟婦性交的牌
子賣淫,偶爾還要去客串一下AV女優,她的兒子在十四歲的時候就爬上了她的
床,她本著日本女人特有的那種畸形的母愛,分開了自己的雙腿,成為了她兒子
的肉母,據她說在日本母親跟兒子亂倫的事情非常的普遍,沒什么大驚小怪的。
我也沒有大驚小怪,我跟自己的老爸就有一腿,我在心里說道,她繼續說道,
前幾天他的兒子找到她,要跟他去拍攝一套亂倫的AV,被她給拒絕了,他的兒
子一氣之下就離家出走了,搞的她很傷心,希望兒子快點回來,只要兒子回來,
她一定跟她去拍AV的。
她們母子的事情我不好太說什么,在這段打工的時間里,我的日語水平有了
大幅度的提高,對日本的社會習俗也有了很深的了解,日本真的是一個變態的國
家,我就聽見過幾個男人高聲談論過跟自己母親性交的細節。
這天,一個人在酒館里喝了很多的酒,就想把手伸進我的衣服里摸我的奶子,
我當然不會在眾目睽睽之下給他得逞,我趕緊跑開了,可他還不死心,一直在追
我,最后把我抓住按在了桌子上,扒了我的衣服就要強奸我。
我在酒館的工作服是一雙日本的木履,一雙白色的襪子,上面就是一件空心
的和服,眼看他就要得逞,周圍的男人都津津有味的在觀看,并不時的哈哈大笑,
我一開始在酒館干服務員的時候,有同學就告訴我說,在日本酒館服務員被強奸
的機率是非常高的,一開始我還不信,現在終于信了。
幸好柔子這個時候及時趕到,把客人拉開,脫光了自己的衣服,躺在了桌子
上,對那個客人說:「對不起了,她不可以的,你要是覺得難受就來干我好了,
我一定讓你干的舒服的,來啊,在我身上大顯身手啊。」說完就解他的褲帶。
平時也出現過這種情況,一般的客人,要不就不干了,說聲對不起,酒喝多
了,要不就是放過我,在柔子身上發泄一下也就算了,可這次這個客人什么也不
聽就是要我跟他做。
四十五
這一下就讓柔子犯了難,她自己愛被強奸是她自己的事,我只不過是一個服
務員而已,總不能也跟她一樣,只好打了一個電話,報告了收取她保護費的黑社
會組織。
在日本,象她這樣的一個小店,每個月要交給黑社會四萬日元,黑社會就跟
警察一樣,會保護他們這些業主免受其它什么人的騷擾,并且要比警察負責人的
多。
很快的就來了四個打手一樣的人,剛才鬧事的客人一見到黑社會立刻就變的
老實了,柔子也沒為難他,還是邀請他進到屋里,要陪他做愛,可他自己就怎么
都不敢的,拿起包,灰溜溜的就離開了。
這四個打手則很有禮貌的跟柔子和客人打了一個招呼,然后就開著汽車離開
了,并且拒絕了柔子請他們喝酒的邀請,看著他們離開的背影,我真的就感覺到
了一句話:「不怕黑社會不講道理,就怕黑社會講道理。」
被那個酒鬼這么一鬧,客人都陸續的離開了,柔子也沒有心思再做生意,讓
我跟她打了烊,就在我們收拾東西的時候,進來了一個二十多歲的青年。
我正要開口詢問他是誰的時候,他則跑到柔子跟前叫了她一聲媽媽,原
來她就是柔子惦記了許久的那個變態的兒子,我沒說什么看了柔子一眼就繼續了
我的工作。
看到兒子回來,柔子明顯是非常的興奮,竟然當著我的面就對他說:「在外
面辛苦了,還是回到媽媽身邊來吧,晚上讓媽媽好好陪陪你。」
他則點了點頭,恨不客氣的就把手伸進了柔子的胸部搓揉了起來,我在一邊
看的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最后還是看著兒子在脫母親的褲子了,我才趕緊離
開。
在家的路上,我一邊回想剛才柔子和她兒子的樣子,突然不知道怎么回事非
常的想念我的爸爸了,老爸老媽得知我做了別人的情婦,并且還成了貪污協助犯
的時候一定是非常傷心的。
還有就是老爸也已經很長時間沒有碰過我了,雖然有老姐陪他,他也不會怎
么寂寞,可是畢竟我跟老姐是兩個不同的風味的,我一走老爸就沒口味換了,豈
不無聊的很。
想到老姐,不由的就想到了蘇姐姐、玫瑰姐、紅波紅濤姐她們,不知道她們
的生活現在怎么樣了啊,功力提升了沒有,一想到功力的提升自然而然的我的下
體就開始濕潤了。
來日本以后我在一些援助的網站上發過帖子,沒幾天就成了一名援助女,這
天中午才做過援助,沒想到剛才被柔子跟她兒子這么一刺激,下體立刻就又瘙癢
了起來,立刻拿出電話打給了一個在我進行援助的帖子上留言人的電話號碼,按
了撥出鍵,電話里不一會就傳出了一個中年男人的聲音:「你好,請問哪位?」
在我的腦海里立刻出現了一位穿著西服、打著領帶、手拿公文包的中年男士
的形象,趕緊回答他道:「不好意思,是山下先生嗎?我叫奈緒,我在援交網站
上發過帖子,你給我回帖子時留下了您的手機號碼,請問您現在有空嗎?」
來日本沒幾天,日本社會對女人的各種要求我則學了很多,什么女人跟男人
說話不能說你要說您,還有什么男人哪怕說了一句再不好笑的笑話也要
哈哈大笑什么的,慢慢的我發覺我的氣質都有那么一點點改變了。
一聽我是援交女,他立刻來了精神,在電話里大聲的說:「當然有了,你在
哪里啊,讓我們見面怎么樣。」
我知道日本的男人都是生怕別人說自己不好色的,此時我聽他的電話里有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