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詫異的一挑眉,顧容與道:“這是你以前和師父下過的一盤棋,他說此生下棋只輸給了你,讓我這個做徒弟的替他扳回一城。”
說完后,笑著問:“記得嗎?師父叫白宵。”看著蘇意洲臉上思索迷茫的表情滿意的笑了笑,他按住蘇意洲的雙肩,親昵的靠近讓蘇意洲不適應的將身體往后抻了抻,顧容與輕笑:“來吧,我們再來下一次,我可不會手下留情的。”
蘇意洲看著眼前的棋盤,有些不敢相信,一樣的棋局,白棋已經被黑棋團團圍住,像一條奄奄一息的巨龍,下一秒就要被刺入要害之處,卻被顧容與反手為勝,一步一步,不知從什么時候開始的布局,不知不覺卻又耐心至極,細細密密的網住了白棋。
這樣縝密的心思讓蘇意洲后背一麻,顧容與卻兀自笑的溫柔:“小意輸了,輸了的人就要接受懲罰。”
不好的預感,蘇意洲站起身來,剛想往后退,就被顧容與抓住了手,只一扯,蘇意洲沒有任何武學功底的身體便順勢被扯到了顧容與的懷里,坐到別人大腿上的蘇意洲實在是適應不良,掙扎了幾下,聽到了顧容與沉重的喘息之后便僵坐著再也不敢動。
早春寒涼,顧容與摟緊了蘇意洲,一只手捧起他的臉,拇指撫著他臉上細嫩的皮膚,戲謔道:“不乖的孩子更要受到懲罰。”
話音未落,尾音已經消失在彼此的唇舌之間,蘇意洲在心里腹誹,他只是失憶,不是弱智,況且現在連失憶都是他裝的。
顧容與身上的溫度很高,他的眼睛始終看著蘇意洲微微垂下的眼睫,時刻捕捉著他眼中的情緒,無奈蘇意洲表現的很是乖巧,不回應,卻也不后退,只是任由他在他嘴里施為,讓他看不出什么端倪來。
顧容與索性閉上眼睛,全身心的投入到這一吻中,他的吻變得激烈起來,蘇意洲發出抗議的“嗚嗚”聲,條件反射的掙扎了一下,卻讓他更加興奮,拉起蘇意洲的手,只一瞬就制住了他的雙手,將他推向身后的樹干,隨即便覆上了蘇意洲的身體。
蘇意洲整個人都被抵在樹干上,顧容與的一只腿趁機擠進他的雙腿之間,蘇意洲雙手微掙,下一秒他的雙手便被顧容與一手固定在頭頂。
顧容與似乎很滿意蘇意洲現在動彈不得的樣子,另一只手放在蘇意洲的后腦上,湊上去細細的描摹蘇意洲的唇,不看有些強迫意味的姿勢的話,這樣的動作還是帶著溫柔的意味在里面的。
蘇意洲的雙唇始終緊閉著,顧容與有些不耐,輕輕的用牙齒磨了磨他細嫩的唇,終究是沒舍得咬下去,蘇意洲卻誤會了他的動作,狠狠的咬在他的唇上。
唇上一疼,血腥味在口中蔓延開來,顧容與一愣,他的手微一使勁兒,蘇意洲的下晗便被分開,顧容與的舌長驅直入,狠狠的吸吮攪動,直到兩個人的舌頭根都有些麻了才氣喘吁吁的分開。
蘇意洲的唇殷紅一片,微微腫著的樣子像是嘟著嘴在邀寵,顧容與看得心頭一熱,又從里到外徹底的將人啃了一遍才放開。
蘇意洲有些虛脫的靠著樹干喘氣,狠狠的瞪了顧容與一眼,可惜他現在眼波瀲滟的樣子看起來著實讓人浮想聯翩。
平息了一會兒,蘇意洲掉頭就走。顧容與連忙拽住他的衣角:“小意生氣了嗎?是我不好,一時情動,忘了小意已經不記得我了。”
蘇意洲充耳不聞的往前走,顧容與拉住他的手,寵溺道:“不要害羞嘛,這樣的事情我們以前也經常做啊。”
蘇意洲被他的無恥震驚了一下,等反應過來的時候又被拉到了花園里。
這片花園雖說是顧容與的母親早年打理出來的,現在卻依然生機盎然。微風吹過大片的花海,月光下的兩人,一清絕,一秾艷,相得益彰,端的是美如畫卷。
除去蘇意洲眼底的些許抗拒之外,眼前所有的一切幾乎是完美,顧容與的聲線低沉:“小意,我來給你講講以前的事吧......”
顧容與的聲音漸漸消失,蘇意洲呼吸平穩,顯然已經進入了睡夢之中。
嬌俏的少女有些擔心的看著顧容與:“容與哥哥,宓兒已經準備好了,只是,這樣做真的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