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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
弒天捂住他的嘴:“我與他同根同源,即使性格大變,也沒人敢往這個上面想。”
蘇意洲被憋得臉紅紅的,弒天放開他,動作自然的點了點他的鼻頭:“現(xiàn)在麻煩的倒是你,你雖然恢復了淵臨的記憶,卻沒有恢復仙身,怕是要再往人間走一趟了。”
蘇意洲皺眉:“即使不成仙,我也......”
弒天臉色陰沉:“你已經(jīng)拋棄過我一次了,難道還想再拋棄我一次不成嗎?”
蘇意洲驚恐的看著他的臉。
弒天懊惱道:“抱歉,嚇到你了?!闭Z氣漸漸平靜下來,抱緊蘇意洲,他的聲音顯得有些悶悶的:“你放心,我不會像天帝那樣逼迫你,我會等你喜歡上我,但你也要答應我,給我個機會,試著接受我?!?
“好不好?”
融合了情魄的蘇意洲雖然個性仍是清冷,但絕不至于無情。
最重要的是,在被天帝糾纏逼迫這么多世之后,他已經(jīng)身心俱疲,弒天的這種態(tài)度很大程度上讓他很是安心,最起碼已經(jīng)有了喘息之機。
輕輕點了點頭,蘇意洲默然不語。
弒天欣喜若狂,抱著他道:“以后我的道號就叫‘傾淵’,我要叫整個天界都知道,你是我的了?!?
蘇意洲愣了愣,才明白是哪個字,心里五味雜陳,不知道該說些什么。
還沒等他理出頭緒,傾淵已經(jīng)拉著他的手往外走,邊走邊道:“我現(xiàn)在就送你去下界。你早一日修成仙身,我便早一日安心?!?
蘇意洲拽住他的手,停下步子道:“現(xiàn)在就去輪回道嗎?”
傾淵狡猾一笑:“我另有主意。”
手掌輕拂,蘇意洲消失在原地。
“啪啪”的拍掌聲在身后響起,傾淵下意識的扭過身去,青蓮上君就站在離他不遠的地方,冷眼看著他。
見他轉過身,青蓮道:“天帝果然好手段?!?
傾淵笑的狂傲:“你要阻我?”
“青蓮豈敢。只是,若有朝一日,淵臨上仙知道了真相......”
“他不喜霸道陰沉的孟煜庭,不喜步步相逼的天帝,那本尊就給他一個不會逼迫他,束縛他的弒天,這樣不好嗎?”
青蓮道:“隨著‘天帝’的消失,他帶給淵臨的那些傷害也一起消弭,剩下的便是那個當年他救下的弒天。”
“沒錯。凡界的戲折子不都是這樣的嗎?一個唱白臉,一個唱黑臉,現(xiàn)在唱黑臉的消失了,只剩下人人都會喜歡的白臉,淵臨也沒有理由不喜歡這剩下來的白臉?!?
青蓮看著他不染凡塵的樣子,意味深長的道:“只望天帝陛下記住,有些傷害,消弭并不代表著不存在?!?
輕輕的撫摸著因為主人下界而代為保管的龍淵劍,天帝看了青蓮一眼,同樣的意有所指:“最起碼,本尊不會為了所謂的蒼生放棄所愛。”
青蓮拱手:“以天地為局,蒼生為棋,糾纏千年,只為一人心。天帝陛下此舉令人欽佩?!?
男人手執(zhí)龍淵,身穿羽衣,轉身丟下一句:“本尊現(xiàn)名為傾淵?!?
他的身后,青蓮跪拜:“恭送傾淵帝君。”
龍淵被扔在他面前,傾淵的聲音穿過半空:“好好教教他,什么該說,什么不該說?!?
青蓮撿起龍淵,嘆了口氣,往自己的居所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