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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逸一旁坐吧。」太后熱情的招呼著。秋竹迅速搬來了椅子。
「太后喚清逸來所為何事?」宋清逸率先開口。
「清逸真是有本事,陛下竟然同意寵幸嬪妃了。哀家的心事終能如愿了。」
太后喜出望外道。
「恭喜太后。」宋清逸說著場面話。
「哀家叫你來是想問問陛下的身體是否已經痊愈了?陛下寵幸嬪妃沒問題吧?」
太后有些擔憂。她就怕陛下一次不行,就再也不想臨幸嬪妃了。
「陛下的身體沒有問題。能否寵幸嬪妃就要看陛下本身的意愿了。」宋清逸
輕聲敘說著。經過這些日子的調理,陛下的身體確實痊愈了。
「那就好。只是哀家還是有些不放心,清逸你就辛苦一下吧。」太后笑呵呵
說著。
「太后的意思是——」宋清逸有些不敢相信。
「清逸一定要親眼監視陛下寵幸嬪妃。除了你,哀家不放心將此事交給其他
人。」太后客氣道。
「可是男女有別,況且嬪妃們若知曉了恐怕——」宋清逸為難不已。他并不
想做出如此低廉之事。
「哀家明白,清逸放心就是了。陛下宣召的嬪妃都是蒙著臉被送去偏殿,只
要陛下不說嬪妃們是不會知曉的。況且哀家知道清逸練的功夫是不近女色的,哀
家都不擔心,清逸還怕什么。只要陛下行房順利,哀家是不會忘了你的功勞的。」
太后輕聲說著話。
「到時陛下定會氣怒清逸,若陛下趕走清逸豈不是——」宋清逸有些擔憂。
「這個清逸可以放心,哀家會讓秋竹送你過去。就說是哀家的意思想必陛下
也不會難為與你。」太后繼續說著。
「既然太后都這么說了,清逸就恭敬不如從命了。」宋清逸點頭答應。
「秋竹,你送清逸去偏殿吧。」太后轉身吩咐秋竹,她在秋竹耳邊輕輕說著
話。
「是,秋竹遵命。」秋竹答應了聲就帶宋清逸出了寢宮。
「陛下行房時那些嬪妃為何要蒙面?」宋清逸不禁好奇問。
「那是陛下的意思,陛下不想看見嬪妃們的臉。」秋竹解釋著。
「在偏殿行房也是陛下的意思嗎?」宋清逸繼續問。
「是的。不過公子,陛下行房時一般是不留人伺候的。可是太后既然讓公子
呆在一旁,那秋竹只能謊稱公子是太監了。嬪妃們知道太監在就不會覺得奇怪,
公子切不可泄露了身份。只能委屈公子暫作太監了。」秋竹輕聲囑咐。
「秋竹,我知道了。我會暫且忍耐的。」宋清逸不由得苦笑一番。心想他怎
么看也不像是太監。罷了,為了陛下他就暫且委屈一下吧。
兩人很快來到偏殿。宋清逸踏入后只見陛下一人端坐在龍椅上。就見陛下的
雙眼直盯著窗外,也不知陛下心底在想些什么。
「秋竹拜見陛下。」秋竹跪下行禮。
「呃,秋竹平身吧。」周徽遠叫起。他正納悶秋竹怎會來時,眼角正巧瞥見
宋清逸站在一旁。他怒喝道:「滾出去,誰準許你進來的。」
宋清逸一見到陛下就不由得喜上眉梢,如今聽陛下如此語氣,他瞬間皺起了
眉。
「陛下,秋竹是奉了太后命令特意帶公子前來。太后要公子在一旁幫忙陛下。」
秋竹冷靜述說著。
「混賬,朕行房哪需要人監視。你立刻滾出去。」聽完秋竹的話,周徽遠立
即暴跳如雷。他指著宋清逸大罵。
「陛下,那是太后的意思。」秋竹繼續勸說著。
「不要拿太后來壓朕,出去。」周徽遠氣怒到極點。
「陛下,太后說了若陛下不依,就只當沒有陛下這個兒子。」秋竹無奈拿出
殺手锏。
「母后她……」周徽遠一時泄了氣,他苦笑道:「罷了,他留下可以,不過
不能出聲。」他實在是拗不過太后,誰讓他是個孝子啊。不過他也不想輕易留下
宋清逸。
「這個不行。」秋竹搖頭道。
「為何?」周徽遠一時糊涂了。
「太后吩咐要讓公子指點陛下行房,太后怕陛下不熟悉——」秋竹的話越說
越小,她怕陛下因此遷怒于她。
「夠了,朕自會行房不用任何人來指手畫腳。」周徽遠此時是憋了一肚子的
氣。他越想越氣忍不住說:「母后也太小看朕了,這行房又不是難事。」
「太后是怕陛下生疏,畢竟陛下從未有過此種體會。」秋竹火上澆油道。
「好了,不要再說了。讓他留下就是了。朕很快就會有太子了。」他揮手趕
走秋竹,后半句話他是故意說給宋清逸聽的。心想很快朕就會讓你見識到真正的
大丈夫是怎樣的。他不甘心被人壓在身下。
「陛下,一會就說公子是太監,也免得嬪妃們疑心。秋竹告退。」秋竹說完
行禮出去了。
「哈哈……」周徽遠大笑不已,他指著宋清逸說:「你是太監,不錯,哈哈
……」
「呵呵……」宋清逸也笑個不停。
「你笑什么?」周徽遠納悶了,難道說被人嘲笑也值得高興?
「草民是在笑陛下。草民若是太監,陛下怎會被在下插的如此之興奮。」宋
清逸輕笑道。他繼續說:「陛下不要以為行房如此簡單。若陛下不能使嬪妃們盡
興,只怕日后會被人在背后議論說陛下不行哦。」
「你……」周徽遠竟被堵的一時說不出話來。他好不容易緩口氣說:「你到
時就知道朕行不行了。」
「是嗎?」宋清逸冷哼一聲。
正在此時,一位嬪妃被太監們抬了進來。那位嬪妃很快就被周徽遠寵幸了。
第6章徽景帝的寵幸
宋清逸見嬪妃來了頓時就不出聲了。他的雙眼直盯著陛下瞧,就怕陛下此刻
過于激動。他不想讓陛下喜歡上女子。
周徽遠看也不看妃子,他只冷冷瞧著太監們離開,而后就這麼一聲不吭。
宋清逸等了一會見陛下沒有動作,他走到陛下跟前輕聲提醒︰「陛下,你不
會就這麼耗一夜吧?」
「哼,多管閑事。」周徽遠大聲喝斥。
「陛下在對誰說話?」李妃詢問道。
「多嘴,朕的事無需多問。你是朕的哪位妃子?」周徽遠不悅道,他甚至不
知道此妃子的姓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