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寒衣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冬菊也有些擔心了。
過了一會,房內竟然傳來了陛下的淫語。冬菊霎時放下心來︰「沒事了,公
子與陛下已經歇息了,我們出去吧。」
「好啊。」春梅點頭同意。
原來兩人一直躲在門外偷聽,直到陛下與公子重歸于好,兩人這才放心離開。
宋清逸很久沒有發泄了,他折騰了陛下一夜不得安睡。直到卯時陛下才沉沉
睡去。他卻精神很好的等著陛下醒來。就這麼抱著陛下,他感覺非常舒服。
巳時,周徽遠才漸漸清醒。他醒來時仍有些云里霧里。突然他大叫一聲︰
「糟了,朕要上朝去。」說著,他就要坐起身。他突覺體內一緊,臉頓時紅透了。
宋清逸輕輕拉下陛下的身體,他在陛下耳邊輕聲說︰「今日陛下休沐無需上
朝,陛下怎給忘了。」
「呃,朕一時忘了。」周徽遠頓時放松下來。他想起體內的異物,垂下頭低
聲說︰「你快些把那東西抽離朕的身體。」
「呵呵……」宋清逸笑了起來,他故意抖弄著硬挺。「陛下也是喜歡的,你
我之間何必如此拘束呢。」
「呃……」周徽遠只覺升起一鼓熱浪,他抱緊對方身體說︰「你折騰了朕一
夜還不夠啊。」
「不夠,清逸永遠要不夠陛下。」宋清逸飽含深情的說。他湊在陛下耳邊說
︰「清逸永遠愛著陛下。」
聽聞這話,周徽遠頓時漲紅臉。他悄聲說︰「朕也愛清逸。」呢喃細語的聲
音讓人聽不真切。
即使陛下一語帶過,宋清逸仍是聽到了。畢竟他的內力深厚。「陛下說的是
真的嗎?」他想要親口求證。
說出如此丟臉的話已是周徽遠的極限。他怎肯再次重復。不過他的心意的確
如此,他只能輕輕點著頭。
親眼見到陛下承認,宋清逸霎時笑開了花。他緊緊貼著陛下的身體說︰「清
逸謝過陛下。」
「呃,清逸——」周徽遠輕聲喚著宋清逸。
「陛下,怎麼了?」宋清逸見陛下說話吞吞吐吐,不禁好奇問。
「今后你我單獨相處時,你就叫朕遠吧。朕亦喚你逸,好嗎?」周徽遠別扭
的說話詢問。
「當然好啊,遠。」宋清逸興奮不已。陛下即愿讓他如此親密稱呼,說明陛
下心中真的有他。
「嗯。」周徽遠修窘的低下頭。
兩人就這麼默默無語。突然,周徽遠抬頭問︰「清逸今后準備如何對待眾位
皇叔?」
見陛下問起眾位王爺的事,宋清逸笑著承諾道︰「清逸今后絕不會在與王爺
們有所接觸,如此做可好?」他以為親口說出保證,陛下也就能放心了。
「不好。」周徽遠搖頭不同意。
「這是為何?」宋清逸一臉詫異問。他以為此話能博陛下高興,哪知陛下正
一臉不悅的瞪著他。
「逸既已奪了皇叔們的身子,如今說這話豈不是太過薄情了。」周徽遠略含
怒氣道。
「哦,遠是替王爺們鳴不平嗎?」宋清逸只覺有些莫名其妙。起先陛下還為
了此事生氣,如今竟偏幫起王爺們了。
「皇叔們畢竟是朕的長輩,朕自然不能讓人欺負了他們去。」周徽遠平心靜
氣的說。
「真的嗎?」宋清逸用著懷疑的語氣問。
「是啊。」周徽遠點頭道。
宋清逸一時不語,他以眼神打量著陛下。過了一會,他語帶悲切的說︰「想
不到遠仍是不相信清逸,竟然有事瞞著清逸不說。」
「朕沒有,逸別難過。」周徽遠連忙安慰對方說。想了一會他又說︰「朕只
是不想逸多心。」
「哦……」宋清逸話未繼續說,他盯著陛下出神。
「朕想要逸拉攏皇叔們,如此朕才能放心。」周徽遠終于說出心底話。對于
幾位皇叔他心底仍是有些不放心的。
「遠是想要清逸看住眾位王爺?」宋清逸再次確認,他此時才知陛下也有著
猜疑之心。難怪人說伴君如伴虎,他不愿陛下也是如此心胸狹窄之人。
「嗯,朕是天子不能過于兒女情長。」周徽遠無奈的點頭。
「若有朝一日清逸背叛了遠,那時遠會如何?」宋清逸出聲詢問。
宋清逸等了很久,陛下均未回話。他了解的笑笑說︰「其實遠不說清逸心中
也明白。真有那一日時,遠定會親手處置了清逸,是嗎?」
「朕不想的。可朕是天子,不能為了一己之私而棄天下百姓不顧。」周徽遠
終于承認宋清逸說的對。他接著說︰「逸不會這麼做的是不是?」
「難道遠對清逸就無一絲不舍?」宋清逸并未回答陛下的話,他仍介意陛下
的說辭。
「不是的。朕對清逸有情,可朕不能拋卻一切。江山是朕放不下的包袱。」
周徽遠出聲辯解。見宋清逸臉色越發的難看,他這才繼續說︰「待太子能夠執掌
皇位時,朕就會來陪逸。只因那是朕欠逸的。」說完,他不禁有些悲傷。
「遠在難過什麼呢,清逸是絕不會背棄遠的。」語畢,宋清逸笑著攬過陛下。
「是哦,朕竟一時傷感了。那皇叔們那邊——」周徽遠重新綻放出笑容。他
又問及此事。
「清逸會替遠看著眾位王爺。只是王爺們心中絕無謀反之意,清逸早已知曉。
況且眾位王爺對清逸向來不錯,清逸也把王爺們當作親人般看待。」宋清逸替眾
位王爺說著好話。
「也好。既然皇叔們無惡意,逸就當是朕的恩賜與皇叔們好好相處吧。」周
徽遠笑著說。
「遠不生氣了?」宋清逸出言取笑。
「朕哪有這般小氣,只是逸不能因此愛上皇叔們。」周徽遠輕笑說,他就怕
宋清逸會與皇叔們交好。
「遠多慮了。清逸若會愛上眾位王爺,也不會進宮愛上遠。」宋清逸搖頭取
笑說。
「也是。」周徽遠尷尬的笑笑。
兩人話間情意綿綿,宋清逸的欲望瞬間燃了起來。他再次壓倒陛下。
「怎麼又要做了?」周徽遠語出無奈問。
「誰讓遠如此惑人。」說完,宋清逸就快速沖刺起來。好在硬挺仍在陛下內,
他不費功夫就能快活起來。
「你哦……」周徽遠搖頭道。他很快如了對方的意,因他也有了些欲念。
兩人再次交纏在一起,房內再次熱火上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