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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要如何替那些女子出頭。」周
徽弄仍然不知死活的嚷嚷著。
「你以為哀家不敢打你。」太后憤怒的接過家法,她舉起板子就要狠狠打下
去。
「母后可要三思而后行啊。」周冰語雙手拉住太后,她輕聲在太后耳邊嘀咕。
「要打就打吧。」周徽弄一點也不害怕。他心底更是記恨著,想不到太后竟
連母子情分也不顧了。他越想越生氣,雙眼似要冒火般望著太后。
「唉,罷了。」聽完公主的話,太后長長嘆了口氣。「既然語兒替你求情,
哀家今日也不責罰于你。你回府閉門思過去吧。」她說完就閉上了眼睛。
「哼……」周徽弄冷哼一聲,他憤怒的甩袖離開了太后寢宮。
李總管跟著王爺回府去了。
「唉,哀家這是造了什么孽啊。」太后一臉哀怨道。
「母后無需煩心,弄王兄的脾氣一向比較倔。」周冰語輕聲安慰太后。
「在弄兒眼里從來就不曾有過哀家,弄兒甚至不愿喚哀家一聲母后。」太后
越說越傷心。
「母后先把此事暫擱一邊。如今倒是另外一事較重要。」周冰語輕聲細語道。
「何事?難道還有事比寧遠王還重要。」太后迷惑不解道。
「當然。母后難道忘了陛下的事了。」周冰語趕緊提個醒。
「哀家可沒忘,陛下已在龍儀宮養傷了。」太后微笑道。
「語兒不是說這個。母后不記得了嗎?清逸當時可是奄奄一息差些就不行了。」
周冰語笑著提醒太后。
「此事又有何重要?哀家不明白語兒究竟想說些什么。」太后越聽越糊涂。
「當時清逸十日不碰男子就會不行。如今陛下躺在床榻,與清逸不可有任何
親密的行為。萬一清逸再要有個不測,只怕陛下亦會追隨而去。」周冰語一臉正
經的說著話。
「這個哀家倒不曾想到。清逸不是還有幾位王爺陪伴嗎?想必應是無妨的。」
太后自以為是道。
「若清逸不愿呢。清逸一向顧忌陛下,只怕不會在陛下傷時與幾位皇叔密切
相會吧。」周冰語輕輕搖著頭。「再說陛下那邊知道了亦會不高興吧。」她補充
道。
「這個……」太后頓時無語。「那依語兒之見呢?」她詢問公主的意思。
「語兒倒有個主意。既能解了清逸的煩惱,亦能讓陛下放心。」周冰語神秘
兮兮說道。
「到底是什么?」太后雙眼發亮,她不停的追問公主。
「此方法還能替母后解決心中的哀傷呢。」周冰語吊足太后的胃口。
「哦……」太后非常好奇。「此話怎講?」她有些沉不住氣了。
「就是……」周冰語輕聲說著。
太后聽了公主的話頓時無語,她被公主的話驚得目瞪口呆。
7。插翅難逃宋清逸沉默了一會,他慢慢抬頭道:「既然陛下也是這個意
思,清逸自當從命。」他嘴上答應著表情卻是冰冷之極。
「哀家還有事就先回寢宮了,語兒同哀家一同出去吧。就讓陛下與清逸好好
談談,他們二人最近也難得見次面。」太后見情況不妙就想開溜。她走時還不忘
帶走公主。
「母后,語兒還未看到好戲呢。」周冰語一臉不情愿的嘟起嘴。走出龍儀宮
時她仍在抱怨,好不容易正看的興頭上就被太后拉走了。
「你這孩子,你看不出清逸神色不悅嗎?想必哀家此舉已經惹怒了清逸,此
刻不走更待何時。」太后搖頭苦笑道。
「母后難道不怕陛下受苦嗎?」周冰語巧笑說。
「不會,哀家相信清逸不會為難陛下。留他們二人說話,想必就能解開清逸
心底的不快了。」太后笑笑說。
「母后,你說那清逸有何不滿的。讓他收服寧遠王是美事,又不是在害他。」
周冰語不開心說著話。
「語兒怎么糊涂了。雖說是好事,可陛下竟然如此輕松就同意。可能清逸以
為陛下愛他不夠深吧。他心中想必是在埋怨陛下吧。」太后無限感嘆道。
「也是。語兒一時愚鈍了。只是清逸會好好對待弄皇兄嗎?」周冰語不免替
王兄擔心起來。她們慫恿陛下同意,清逸會不會借機報復在寧遠王身上?
「放心吧。清逸應該不是此種小心腸之人。」太后自我安慰道,對此她心中
亦沒有把握。
「母后,語兒回府去了。」周冰語隨即出宮去了。
「去吧。」太后笑看著公主離開,她亦回轉寢宮。
……
「逸,你別生氣。」周徽遠堆滿笑容討好道。
「哼,清逸在陛下心中也不過如此。」宋清逸心中異常憤怒。他想不到陛下
會如此看輕他的感情。
「不是的。朕絕無鄙視之意。只因弄皇弟乃是朕的嫡親皇弟,母后為了皇弟
操心不已。朕豈能眼睜睜看著皇弟繼續放蕩不羈。母后本意亦是在為朕考慮,逸
這幾日忍得很辛苦吧。」周徽遠好聲勸說著。
「這個,清逸能夠忍耐的。」宋清逸尷尬的撇過臉。他忍得實在辛苦,可為
了陛下他始終不愿出宮尋找慰藉。
「朕心中亦不愿見逸如此難受。若不是朕的嫡親皇弟,朕也絕無此雅量白白
讓出逸的。」周徽遠繼續表訴衷腸。
「算了,清逸只是一時氣憤。遠不必掛心。」宋清逸終究消了氣,他坐到陛
下床邊問:「寧遠王為何對太后如此冷漠?」他一直有此疑問。
「只因弄皇弟誤會不是母后所生,以為太后是出于愧疚才會如此放縱自己。
皇弟與母后的心結越來越深,以致事事都以挑釁母后為樂。」周徽遠邊說邊嘆氣。
他亦不知該如何修補皇弟的心傷。
「那王爺是否是太后親生?」宋清逸挑眉道。
「逸,若換作他人此話一出只怕早已犯了死罪。」周徽遠搖頭不悅道。
「遠,清逸并無冒犯之意。清逸只想知道事實真相罷了。」宋清逸嬉皮笑臉
道,他知陛下無心責怪。
「朕早已驗明,弄皇弟確實是母后所生。」周徽遠苦笑不已。
「清逸就知道。若不是嫡親的只怕陛下亦不會如此縱容寧遠王。」宋清逸含
笑說道。
「這卻為何?朕對待其他兄弟也不薄啊。」周徽遠有些不滿。
「陛下對待其他王爺只怕比不得嫡親的王爺吧。陛下連最愛之人也愿一同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