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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被人纏,本王哪能如此不堪。」周徽影礙于顏面不肯去。
「要不然就由小人代替王爺出面,可好?」洪寅想了下王爺說的也對。王爺
乃千金之體怎肯隨意屈就。
「不好,此事莫要再提。」周徽影搖頭不同意。他不愿去打擾宋清逸,更不
想落得個恬不知恥的罵名。
「王爺——」洪寅仍想勸說。
「出去吧,本王累了。」周徽影趕走總管,他只想一個人獨處。
「是!」洪寅無奈只得出去。
「唉,清逸啊清逸。你心中是否還記得本王呢?」周徽影自言自語說著。他
煩悶的踱步,手中的書籍不曾看進半分。
逍遙王一人在王府憂慮苦悶,宋清逸卻在寧遠王府逍遙。他最近對周徽弄比
較感興趣。畢竟王爺總是冷臉對他,越是這般他越想捉弄寧遠王。寧遠王府早已
被他捉摸透了,不管王爺躲在哪里他均能找到。
「弄,我抓住你了。」宋清逸興奮的抓住王爺說。
「唉,又沒躲過。」周徽弄暗自嘆息著。隨之而來的是宋清逸的手,他掙脫
不得也就隨對方意了。
兩人在王府親密接觸,周徽弄被折騰的差些起不了身。
……
周徽影一人在府中胡思亂想,他為了透氣曾打開了牖。可能是心情欠佳,他
半夜竟發熱起來。
「王爺是否身體不適?」洪寅焦急的叫喚著。只因白日里王爺心緒不寧,他
一直放心不下。本想去王爺內室再勸說幾句,不曾想他卻發現王爺病倒了。
「本王……無事……」周徽影虛弱的說著話。
「王爺放心,小人一定請來宋公子。」洪寅恨恨的咬牙說。
「不要去……」周徽影無力的叫喚著,可惜總管早已遠去。
洪寅帶著怒氣前往皇宮,他心底悲傷難忍。待他到了宮中見到喜慶的氣氛,
他的不滿升到最高點。眼看宋清逸對陛下小心呵護,他不免有些口不擇言。
「陛下、宋公子真是好興致。」洪寅語出譏諷。
「哪里,洪總管才是好雅興。總管這么晚還會入宮,清逸真是料想不及。」
宋清逸文縐縐說了一番話。
「你……」洪寅氣的身體直發抖,手指著宋清逸說不出話。
「逸,夠了。總管何故不在王府伺候,跑來宮中作甚?」周徽遠好心緩解氣
氛。
「洪寅拜見陛下!」洪寅這時才想到跪拜。心底暗叫:「好險,若陛下降罪
他定難以保全。」
「免了,平身吧。」周徽遠叫起。
「多謝陛下。」洪寅只覺惶恐萬分,他此時不敢多說一句。
「總管還未回答朕的問題。」周徽遠輕聲提醒總管。
「是。只因王爺病重洪寅迫不得已深夜進宮見駕。小人想讓宋公子去王府探
望,王爺病情需公子親自診治。」洪寅回過神急切說著。
「什么!影皇弟怎會病了。逸,你快去王府吧!」周徽遠一改冷漠的態度,
他慌張叫著宋清逸。
「王爺因何會病倒?」宋清逸心底著急,臉上仍是一片平靜。他想要弄清緣
由。
「只因……」洪寅說出原因。「宋公子快些去王府吧。」他急急催著。
「啊,怎么會這樣。清逸怎可能如此薄情。算了,我們這就去王府。」聽聞
王爺為了他病重,宋清逸忍不住心慌意亂。他知最近有些疏忽,不該許久不去逍
遙王府。王爺一向憂思寡歡,他連日不登門也難怪王爺會胡思亂想。不知王爺病
情如何,他心中難以平靜。「總管先請一步,清逸隨后就到。」他還有些話需對
陛下講。
「逸,你快些去吧。今夜無需再回宮。」周徽遠心底了然,他輕輕的開口言
道。
「清逸實在對不住王爺,今夜只能留陛下一人入寢了。」宋清逸抱歉萬分,
他實在是難以取舍。
「朕明白的,你去吧。」周徽遠點點頭催促道。
「好。」宋清逸答應聲,此刻不宜多留,他轉身急速離去。
「唉,皇弟沒事吧?」周徽遠心中擔心,一人自言自語著。
宋清逸運功很快追上了洪寅。兩人朝王府而去。
一會,兩人已到了王府。洪寅帶宋清逸去見王爺。「宋公子,王爺就在房內,
小人不便打擾。公子可一人前去。」
「多謝總管。」宋清逸真心道謝。若不是總管來報,他定不會知曉此事。
「宋公子無需客氣,王爺就拜托公子了。」洪寅略一欠身,他很快就消失無
蹤了。
「唉,怪人。」宋清逸暗自感嘆。他踏入王爺的內室,來到床榻邊探望王爺。
「影,你哪里不適?」宋清逸輕輕撫摸王爺的頭額。
「是逸嗎?」周徽影仿佛覺著見到了心上人,他努力想讓自己清醒些。他的
聲音輕微,若不細聽難以讓人察覺。
「是啊,我是清逸。影怎會病倒的?」宋清逸微微嘆息著。「是清逸的不是,
不該扔影一人在此。
「不、不是的……」周徽影虛弱的否認。他不想惹宋清逸不快。「徽影不小
心偶染風寒,逸無需緊張。」他寧肯一人承擔。
「你,唉!」宋清逸搖頭嘆氣。他替王爺把脈,一會他方松口氣。「影先休
息,清逸去去就來。」說完,他快速離去了。
「逸別走!」周徽影勉強起身叫喊,他想多看宋清逸一眼。「唉……」他悠
悠嘆著氣,心底萬分不舍。又因體力不支再次暈倒不省人事。
「影,你怎么了?」宋清逸回來見到王爺昏迷,他頓時著急萬分。似是想到
什么,他拿出熏香湊在王爺鼻端。
「阿嚏……」周徽影受到刺激緩緩醒來。「逸,你還在啊!」他激動的抓住
宋清逸的雙手。
「影病了,清逸怎能隨意離開。」宋清逸對著王爺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