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息沂初手中的尖刺卻猛地扎進他鈴口內嬌嫩的內壁。
“啊……啊啊……”劇痛連同被穿刺的恐懼令息筱面色慘白,他已然放棄尊嚴,雙手揪著息沂初身上的衣裳慘叫出聲。
聽到那尖細的恐懼叫聲,息沂初一手抽出由鈴口內刺入莖身的針刺,看著手中美麗的玉莖因為劇痛而頹軟抽搐著抖動,好似害怕的小動物般縮起,頂端不斷的吐出鮮紅的血淚,嬌弱得惹人憐愛。
“呵呵,這樣就害怕了么。還沒有被扎穿嘛……這么可愛的小東西,就這么毀掉的話,我也很舍不得呢。不過,如果息筱再忘記的話,叔叔倒是不介意像這樣來幫你記住。”輕輕的舔舐息筱小巧的耳廓,息沂初的語調依然溫和,說出的話語卻令他恍如置身冰窟,“這次是一下,下次就是十下,再下次就是二十……我倒是很不介意讓你慢慢長記性。但息筱也知道叔叔人老了,如果不小心手一抖,在這里開個洞的話,那這可憐的東西會不會真的壞掉叔叔也很好奇呢。”
“不,不會忘的。”慌亂地拼命點頭,身體內還殘留著的疼痛讓息筱根本不敢再有任何反抗。
“好了!別害怕,懲罰時間結束,我先幫你上藥。”環抱住懷中之人冰冷僵硬的身軀,讓他緊靠在自己溫暖的胸前,息沂初輕吻著他的額際,一下下地輕拍著他的后背,大掌緩緩扶過之處帶來干燥溫熱的觸感令息筱的情緒平緩不少。
等到懷中之人情緒幾乎完全平復后,息沂初這才從懷中掏出之前正準備送到太子府上的療傷膏藥,手指稍微摳出一點輕柔地為息筱的傷處抹上。滿是鞭傷雙臀,因為他之前粗暴入侵而裂傷的***,腫脹的雙丸,還有分身上的鞭痕……一一處理過后才發現,還有滴血的鈴口內部傷口比較難處理。
無奈的再次拿出彈出尖刺的發簪,息沂初還沒進一步行動,便察覺到息筱瑟縮著整個人蜷在自己懷中,拼命合攏雙腿想要遮住自己的分身。
“別怕,只是上藥而已,這里的傷口不處理好就麻煩了。”感到懷中的軀體變得越來越僵直,息沂初輕聲地寬慰著,不等息筱的反應,他便利落的將沾著藥膏的針刺送入少年的分身,在少年開始掙扎之前快速的上好藥,然后抽出。
“別怕,別怕,已經沒事了,別怕……”抱著息筱掙扎的身體,息沂初不厭其煩地展現出自己最大的耐心安慰著。直到他再次放軟身軀,靠進自己懷里。
這樣的息筱,就好似當年那個每次受到傷害就會跑到他房中的孩子。那個時候,也不管他床上有別的男人或者女人,這孩子每次一到房中就把人給踢下床,然后窩在他懷里咬著下唇連哭都不肯哭,只是不停地顫抖著。等到他停下顫抖后,便用漆黑的眼睛看著一直照顧自己的叔叔,而后默默地爬下床,什么也不說就離開。
現在的息筱可以選擇的懷抱太多了,如果一不留神他就會飛到自己找不到的地方,再也沒法關起來。所以在他想要起飛前,就得把那雙翅膀打斷骨頭,拔光多余的絨羽。
抱著懷中的息筱,息沂初靠在身后的樹上,脫下身上的衣衫披到他赤裸的身上,兩人享受著著陽光下片刻的寧靜。同樣墨黑披散在身后的長發隨風飄舞,在空中交纏。
靜謐的時光流轉,卻也給人一份安心。
“叔父。”將頭枕在息沂初的頸窩處,息筱微仰起頭,在他的耳畔輕喚。
“怎么?”息沂初側頭,在他唇瓣上輕啄一下。
“再做一次吧……”似在喃喃自語,息筱的目光落在頭頂的樹葉上,溫暖的陽光從樹葉間的縫隙處灑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