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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老板一定不想接受這種贊美。
隨貳亓也不管先吃起來的木鯤,廚房里的巫弋熬好了粥,他幫巫弋把小米粥盛了出來端到了飯桌上。然后看著楊犼叼著它的專用銀碗跑了過來,往楊犼的碗里也盛了一碗粥。等巫弋脫下圍裙在飯桌邊落座,開始了一天的早餐時間。
幾個包子與一碗粥很快下肚了,與往日吃了飯大家該干嘛去干嘛不同,今天木鯤要特別發表一下關于鬼捏饃的口感。
“我覺得這只鬼留下的陰氣特別的哀怨。”木鯤不虧是吃過很多鬼氣的鳥,它都能從一只肉包殘留的鬼氣中分析那只鬼的心情了,“這是一只女鬼,現代鬼,死亡時間不會超過三個月。我要是再見到她一定能認出她來。”
隨貳亓點點頭算是聽到了木鯤的食用感言,這世界每天都有死人,有死人會有形成鬼,鬼是因為心有不甘才會徘徊陽間,哪只鬼不是心有怨氣呢?
所以木鯤的食用感言說了跟沒說沒太大差別。
鬼捏過的包子不是天天都能吃的,畢竟這世界上還是人多鬼少,木鯤難得享受一次,還是要吃回人類的食物。而到底是哪一只鬼捏過了包子,這種問提很快被木鯤拋之腦后了。
巫弋開始潛心讀書后,他的學習速度很快。也許學霸放到了哪里都是學霸,能在法術的修行上很出的人對于現代學科的知識也掌握得很快。不只是巫弋,柳鑰的學習進度也很快。
沈和不希望柳鑰每天只是看書與做題,他總要讓柳鑰了解到現代生活的另一面,可不是充斥著與修行知識體系不同的現代科學,還有很多可以去享受生活的地方,比如說可以去電影院看電影,或者是逛街買東西也不錯。
沈和怕柳鑰與他單獨出來尷尬,特意叫上了隨貳亓,讓他也把巫弋帶出來轉轉。“你看巫弋身上穿的都是什么亂七八糟的,你都不想著給他弄一身體面的衣服,都說佛靠金裝、人靠衣裝,只認衣衫不認人的時代要來了。你是不打算為巫弋弄一兩件衣服,好歹也來我們開的店里看一眼,你這只管投錢不管事的做派可是不好的。當是來幫店里看看風水。”
隨貳亓有些想要掛電話,他有虧待過巫弋嗎?
巫弋耳尖聽到了電話里沈和的抱怨,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的灰薄棉衣,袖子稍微有些緊,這是隨貳亓以前穿過的舊衣服。不過,他真不覺得有什么不好,能把隨貳亓的味道穿在身上,這能讓他天天心情愉悅。
隨貳亓卻不能無視巫弋現在的衣服多半都是二手貨,他自己從不追逐時尚,算是投資了沈和新開的私人定制服裝店,可從來沒想過去哪里制一件新衣,身上穿的還是在港島大哥給的衣服。撿到巫弋那一會,隨手在小攤上買了兩件老頭衫給巫弋穿了,老頭衫有顏值也能穿出別樣的風采。
“好,那明天,我帶巫弋去店里看看。”隨貳亓還是答應了沈和,他不承認是要為巫弋去定做衣服,而是應該去看一眼店面的風水如何,好歹他也是半個老板,總不能連店面的門朝哪里開都不知道。
木鯤轉了轉眼珠子,它對漂亮衣服也感興趣,雖然是鳥不能穿人的衣服,可是不妨礙它欣賞店里的美人。“我也要去!我也要體驗民間生活。”
“你長翅膀了,你去哪里是你的自由。”
隨貳亓才不想隨身帶著一只鳥,還以為它是蛋的時候,現在它有翅膀,飛出去也不會被認為是異類了。“其實你不記得回來吃飯,我也不會多管。”
木鯤不高興了,果然它破殼后沒特權了,鳥飛起來多累,它想要做四個輪子的轎車。可惜,隨貳亓不答應,認為木鯤再不愿意飛,它的肥肚子與肥屁股真的減不下去了。
第二天,沈和與柳鑰先到了店里,這家店走的是私人定制的路線。
九十年代初潮流服裝的熱潮從南方開始興起起來,沈和原本是隨大流從廣粵拿貨在京城賣,在他與隨元亓交流過后,把第一筆賺的錢用到了品牌創立中去,不走大眾路線改走高檔路線,正好他也認識這方面不錯的設計師,那是一拍即合要把華國古典元素融入到新時代的服裝設計中去。
這家店在去年年末開業,在沈和的交際圈里已經很有名了,三個月的時間過去了,京城里有不少人知道亓和定制的名頭。也怪沈和平時異常低調的做派,很多人都快要不記得他是一個二代了。
沈和對著柳鑰可是一點都沒二代的模樣,他很想能把衣服送出去,“我看小范他們新拿出來的三套衣服很適合你,我們今天試一試,你要是喜歡買下來。”
柳鑰這幾個月不只是悶頭學習課本知識,她對現代社會也多少有了一些了解,請沈和教她功課算是沈和在償還救命之恩,可是這價格頗高的衣服不能收了。
柳鑰覺得從前她不會針線也是一大缺點,否則現在能自己做衣服了,好在她不會刺繡裁衣,卻是會修復古董,這個好手藝足以讓她在琉璃廠與潘家園出名了。今天要真是覺得這里的衣服不錯,她也有錢能夠自己買。“如果喜歡,我可以自己買。”
沈和聽了有些心塞,想要送的東西是送不出去。不過,他很喜歡柳鑰修復古董時的樣子,都說認真工作的女人很美,他有時真想要變成柳鑰手里的古董。
“那你買兩件,我送一件總行,算是我這老板給的福利。”
柳鑰知道有些店里有買一送一的福利,沈和這么說還是能接受的,于是她點頭了。這讓沈和總算是心情好了一些,他轉而叫人帶柳鑰去試衣服。
剛走到在試衣間門口,柳鑰看到了兩個女人不太友好地看著她,這讓她有些莫名,她與這兩人根本不認識。
其中一個穿著粉毛衣的女人朝著柳鑰冷嘲熱諷起來,“我說是誰呢,仗著自己仗著一張妖精臉,往別人的男朋友身邊貼。果然是世道敗壞了,有些女人喜歡爭著做小三,還敢往正牌女友面前站著,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出生。沒爹沒娘的東西也來敢掙。”
柳鑰對上了這粉紅毛衣女人,她確定四周除了她們三個之外,沒有其他人了,這是在說她。可是對方說了,她沒必要趕著上的認了。
于是柳鑰把這人當做是空氣,徑直走向了試衣間。可她往右邊剛走一步,這粉紅毛衣女人拉著那個沒說話,卻是很哀怨看著她的白旗袍女人攔住了去路。
“小妖精,我和你說話呢!你耳聾是不是,連應一聲都不會。你敢做第三者破壞別人的戀,怎么連話也不敢說一句!”
粉紅毛衣女人瞪著柳鑰,她又拉了拉身邊的白旗袍女人,“賈安欣,你倒是說話啊!這妖精搶了沈和,你只會忍氣吞聲?今天見到了人,你都不罵過癮!”
“小妖精,你也有錢來這里消費,你知道這衣服多少錢一件?哎呦,我可忘了,沈和是這里的老板,你要什么,他怎么會不給。”
柳鑰有些手癢,她沒學過怎么吵架,師父教她的是人欺她一步,她要讓三分,若那人再來欺,再讓三分。過一過二不過三,這人要是在糾纏不清,直接拔劍砍了了事。
可惜,這社會似乎是法制年代,不能隨便不合拔劍,手里沒有劍,她想要砍人的念頭反而更盛了。
“我怎么不知道我是誰的男朋友!”沈和出現的剛剛是時候,他剛把隨貳亓與巫弋接近店里,感覺到了后面柳鑰有起伏的靈氣變化。
柳鑰還在適應現代的語言,她本來也不太喜歡說話,這段時間相處下來,沈和對柳鑰細微的靈氣變化是十分熟悉了。她一般來說沒什么脾氣,可要是有了脾氣,真的是拔劍必須見血的那種。對此,已經收拾了好幾撥想要與她出去玩玩的混混。
沈和不知道為什么試衣服也能讓柳鑰有些生氣,難道是她拉不了拉鏈。沈和還沒來得及去想他是不是要主動幫忙,會不會被打一巴掌,聽到了里間里聒噪的聲音。
沈和站到了柳鑰的身邊,朝她歉意地笑了一下,“對不起,想讓你出來散心的,讓你遇到瘋子了。”
“你說誰是瘋子!”粉紅毛衣女人當場指著沈和,“沈和,你是腦子有坑。”
沈和覺得這世道是壞了,他根本不認識這兩人。“兩位,這里不歡迎沒有素質的顧客,我與你們根本不認識。我們在此之前根本沒見過面。你們憑什么出口傷人!”
“好了,文靜,別說了。”那白旗袍的賈安欣拉住了粉紅毛衣女人的手,“既然這老板說不認識我們,我們不要在這里讓人討厭了。”
沈和還真不想這樣讓她們走了,“你們把話說清楚了,我應該認識你們嗎?我們是同學還是同事,我在哪里認識你們的!我也是活見鬼了,好好的被按了一個女朋友,這經過我同意了嗎?”
賈安欣聽了沈和的話,臉一片煞白,讓邊上的文靜看了直接把話抖出來了,“什么叫做沒見過面。你睜眼說鬼話啊,四個月前你們連家長也見過了。”
四個月前,沈和還在那沙漠中吃毒藥,哪有分身術見這女人,連亓和定制開業的時候,他本人也只出現過一次,其他時間不是在研究所,是想要陪著柳鑰,若是回沈家更不可能見過這兩個莫名其妙的人。
“這小姐,是誰腦子有病,我四個月前在大沙漠呆著,你見到的是鬼!”
文靜噎住了,她捅了捅賈安欣,“你不是說那時候你們見過家長了,沈家人對你很滿意,馬上能談婚論嫁了。”
隨貳亓本是沒閑情摻和這事,他看到賈安欣才想起了沈爸說要給沈和安排相親,想問問隨貳亓沈和會不會喜歡這種女孩,相親照片沒給沈和看過,倒是隨貳亓瞄了一眼。后來因為柳鑰,這事情也不了了之。<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