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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喊住。
“星宇”
沈星宇抱著沈碧茶的身形一頓,轉身看著喊住他的張老爺子。
“你父親的事,你都知道了。”張老爺子收了對莉莉安時的威嚴,此時慈祥的像個老爺爺。
“怎么老爺子,當年你們把他從我母親身邊帶走,如今連他留給我的唯一的東西也要帶走嗎?”沈星宇低頭看了一眼了無生氣的沈碧茶,抬頭,一雙眼睛陰沉的看著張老爺子。
“她是唯一還留有你父親血脈的‘人’,你要帶她走也可以,但我想告訴你,當年你父親并不知道有你存在,他一直以為你母親不在了。”張老爺子想替自己的學生辯解一二,換來的確實沈星宇不屑的冷笑。
他們的理由總是那么冠冕堂皇,那他和她母親從小被人當試驗品研究的時候,誰又在意過。
“你放心,我不會破壞你們的‘大事’,我只要那些傷害過我和母親的人,受到應有的懲罰。”沈星宇看著跪在地上的無邪,抱著沈碧茶走過去。
“我答應你的事,不如現在就做了。”沈星宇說著,手里多出一把泛著冷光的刀,朝著沈碧茶的血脈割了下去。
溫涼的液體一滴滴的落在無邪的額頭,融入他的皮膚,灼傷他的的每一個細胞。
“切斷人與異種之間的聯系并沒有那么難,原本準備給你換血,不過現在看來,讓她把拿你的都還回去比較快。”看著無邪茫然無措的表情,沈星宇冷冷的說。
已經失去神識的沈碧茶感受到力量的流失,無意識的掙扎著從沈星宇懷里出來,喉嚨里發出難以言語的哀鳴。
那聲音聽起來撕心裂肺,像是要把什么東西從她的骨髓里生生的抽離出來。
“無邪,無邪”
哀鳴中混雜著模糊不清的名字,讓靈魂出竅的無邪心頭一震。
無邪想站起來,到在地上翻滾著低鳴的沈碧茶身邊,但是他連抬手的力氣都沒有。
他的心如刀割一般,有一種痛從他的心臟開始蔓延,就連呼吸到肺里的空氣都是刺痛的。
他抓著自己心痛苦的無以復加,耳朵里只有小茶的哀鳴,極端無助的悲慟壓的他不能呼吸。
“無邪,你怎么了?”
看著無邪抓著胸前的衣服,一頭栽倒在地上,張毅有些擔心的上前。
“小毅,攔住他。”看無邪掙扎著想靠近同樣面如死灰的沈碧茶,張老爺子出聲了。
“爺爺”
張毅拉住無邪的手,有些不知所措的看著爺爺,又看一眼沒有表情的沈星宇。
他要怎么做才對,誰能告訴他。為什么他現在這么像活生生拆散一對戀人的惡棍。
“張老爺子,你當初也是這樣攔住我父親,讓他與母親斷了聯系的嗎?”沈星宇的聲音沒有起伏,卻宛如寒冬來不到的黎明一樣陰冷。
“是你母親當時主動切斷他們的聯系。”張老爺子有些嘆氣的說。這件事他也是后來才知道,當他知道沈星宇存在的時候,沈星宇的母親已經去世了。沈星宇也在一次事故中不知所蹤,這么多年,R國的人一直在找他。
沈碧茶躺在地上一動不動的時候,無邪也在張毅的手里停止了掙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