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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山玉蹤】
作者:lucyw
24-7-28首發于
是否首發:是
字數:13983
兩日后的清晨,霍青玉和郭秀起了個趕早,早點過后,來到事先約定的地點
與阿六和鐵鳳凰等人匯合。
來到約定地點之后,鐵鳳凰帶著五個隨從已經先到了。蒲心蘭霍青玉是認識
的,但其他四個男的并不是之前十六衛中間的人,也從未曾見過。不過從幾人的
身形來看,這幾個人都是虎背熊腰,顯然功夫不低。尤其是為首一人,太陽穴微
微凹陷,這是內功純良的標志。
「鐵大人,幾位久等了。」霍青玉拱了拱手道。
「霍少俠,這次我們是喬裝行動,鐵大人這個稱呼切莫再提了吧。」鐵鳳凰
還了還禮道:「這次我們的身份只是京城販馬的商人,不如以后少俠就叫我鐵掌
柜吧。」
鐵掌柜這個稱呼,連蒲心蘭聽了都不禁微微一笑。
霍青玉笑著說道:「鐵掌柜這個稱呼太市儈氣息,不如我們就叫鐵大人為當
家的吧,我們都是你的隨從。」
「哈哈,就按少俠說辦。」鐵鳳凰打量了一下霍青玉身后的郭秀,笑著說:
「幾天不見,郭姑娘可是俏麗得緊啊。」
雖然只是短短的兩天,但初嘗禁果的郭秀卻是煥然一新,尤其昨天,霍青玉
帶著她采購了一大堆華麗的衣服首飾和胭脂水粉。經過了一番精心打扮的郭秀,
身上再也找不到以前的那種清貧少女身上的青澀氣息,隱隱已經露出了一絲成熟
女人的風韻了。
「給當家的見面禮。」聰明伶俐的郭秀立即改了對鐵鳳凰的稱呼。
「哈哈,郭姑娘真是冰雪聰明啊。來,霍少俠,我來與你介紹一下。」鐵鳳
凰指著身邊的幾個隨從說道:「心蘭你是認識的,而這幾位是大理寺里我最得力
的四個助手,身份十分隱秘,一般很少在江湖上走動。不過此次事關重大,因此
便要他們隨我出行了。來,你們自我介紹一下吧。」
為首一人拱了拱手說道:「在下名叫衛東興,是大理寺的內務總管,久聞霍
少俠大名,今日得見實乃幸事。」只見這人年紀已經五十上下,較其他三個人都
要年長,顯然是這四個人中輩分最高的一個,只見他渾身筋骨嶙峋,剛才說到的
太陽穴微微凹陷正是他,從一雙已經有些如同枯柴的黝黑的雙手來看,顯然是外
家功夫的好手。
衛東興指了指身邊的一個人說道:「這位叫周鼎,是大理寺的刑律主簿。」
只見周鼎臉上隱隱透著一臉的寒氣,這種寒氣并不是修煉寒冰真氣一類的陰寒功
夫導致的,而是是長期主管司刑而養成的一種特殊氣質。大理寺是最高的司刑機
關,顯然是各種酷刑無數,長期負責這項實物的周鼎,自然也沾染其中的穢氣,
任誰看了都會后背發涼。
「霍少俠有禮了。」就連這本來客氣的話,從他嘴里說出來,卻陰森森地讓
人害怕。
然后衛東興也指了指第三個人:「這位是大理寺的衛戍總管,名叫馮鐵山,
乃是東海一槍馮萬里的長孫。」馮鐵山的名字雖然霍青玉沒聽過,但東海
一槍的名頭他還是聽過的,乃是武林中一個輩分極高的前輩,而家傳的紫電槍
也是江湖一絕。
「原來是名門之后,失禮、失禮。」
「哈哈,霍少俠太客氣了。」馮鐵山也連忙還了還禮。
然后衛東興有指向了第四個人:「這位是大理寺新晉的清吏司,蔣昱。」只
見這個人年僅三十出頭,比起其他三個人都小了不少。年紀輕輕便身居大理寺要
職,顯然定有過人的本事。
等衛東興介紹完后,阿六的聲音在背后響起。
「哎喲,遇到點麻煩事,讓幾位久等了。」一回頭,只見阿六還是一如既往
的笑容可掬,而身邊卻站著一個美貌的少女,正是陸府的二小姐陸筱蕓。
此時她身著一身大紅的絲緞衣服,就仿佛天邊的火燒云一般。加上胯下矯健
的白馬和一身的首飾,任誰一看也知道,不是尋常人家的女孩。
「六叔,你說我纏著你跟來是麻煩事嗎?」少女微微慍怒地對阿六說道。
「哈哈,不是嗎?我們不是去游山玩水的。此次行動,辛苦不說,還會有危
險,你還要跟著來。」阿六扭頭對鐵鳳凰和霍青玉說道:「聽說我們要去西域,
這丫頭就纏著老爺,說要跟我們去了。一連鬧了兩天,老爺沒辦法,只好答應了
她,不過,這也是個機會,讓這個丫頭歷練歷練,也好順便跟著鐵大人和霍少俠
學習幾招。」
鐵鳳凰和霍青玉自然是連聲點頭,對于陸德昭的小姐,無論如何,兩人都是
要禮讓三分的。
反倒是陸筱蕓冷哼一聲道:「一個花花公子,有什幺值得學的。」陸筱蕓顯
然還在為幾天前的事情生氣。
霍青玉并不理會,而郭秀卻抿嘴笑了笑。
霍青玉嘆了口氣,低聲對郭秀說道:「這大小姐果然麻煩。」
郭秀卻笑著說道:「少爺,我倒覺得陸小姐很讓人親近啊。」
霍青玉搖了搖頭,轉頭對阿六說道:「大哥,你可要改口了,這次我們是喬
裝,鐵大人是我們的當家的。」
「啊,是是是,小的失言,當家的莫怪。」
一番一逗趣的話,讓早上大家的心情都會好了不少。
此時人已經到齊,眾人便一起上馬出發。周圍的居民尚在睡夢中,但眾人已
經來到洛陽城的城門邊了。
突然,在城門外出現了三個身影,為首的是一個富家公子打扮的年輕人,身
后兩人從裝束看也是他們的隨從。
一見到這個年輕人,除了陸筱蕓和郭秀,其他人頭大如斗,尤其是阿六、霍
青玉和鐵鳳凰,除了頭大,還有一股強烈的不安。來者不是別人,正是張賢恭家
的寶貝公子張彤。
見到張彤,阿六大吃一驚,不知他在此等著眾人是為什幺。難道他已經知道
眾人此行的目的了,倘若是事情泄露出去,那可是天大的不妙。
不過雖然吃驚,但表面的樣子還是要裝的,阿六拱了拱手問道:「不知道張
公子在此有何貴干呢?」
張彤卻絲毫不理會阿六,策馬走到陸筱蕓面前,甜膩膩地說道:「蕓妹,昨
天你給我說你要出門,我怕你路上生活不中意。正好我這幾天也沒事,便跟著你
一起去吧,路上遇到事情,也好照顧一下你。」
言語之中,竟然是想跟著眾人一起出行,這一下弄得眾人心里暗自叫苦。
「蕓兒,你把我們出行的事告訴張公子的?」阿六低聲問道。
「是啊,昨天我在外面準備行囊的時候遇到了彤哥,不過我沒說我們干什幺
去,只是給彤哥說了我們要出一趟遠門去西域。」
聽了這話,阿六不由得一著急,有點慍怒地責備到:「小姐,我不是說過此
事絕密幺?」
「可彤哥又不是外人啊。」她的話并沒有錯誤,她和張彤有婚約的,自然不
是外人。
阿六又說道:「但這次的事情例外,你爹爹連你娘都沒說過,你知道嗎?」
陸筱蕓見這個平時對自己千依百順的管家和師傅,此事竟然如此嚴厲責備自
己,這在以前是絕對沒有過得,心中一陣委屈,眼睛一紅,便要落下淚來。
「六叔,對不起,我錯了。」
阿六稍微心中一軟,并沒有再責備陸筱蕓。但他還是不敢確定,是否是消息
已經敗露了。倘若的事情被張賢恭知道,那真是弄巧成拙。
「那蕓兒,你聽好了,這次我們的事,千萬不能讓張公子告訴他的父親。」
阿六嚴肅地說道。
「六叔,你放心吧。我已經給彤哥說過了,雖然是跟我們一起去,但這事絕
不能告訴他爹爹。我想,他應該不會的。」說著便驅馬走在了前面,然后張彤立
即追了上去。
「唉,要是真沒事就好了。」阿六嘆了口氣,自言自語道:「這個丫頭,永
遠不知道什幺叫人心險惡。」
「阿六,那這下怎幺辦?」鐵鳳凰策馬走到阿六身邊問道。
阿六搖了搖頭,這個公子哥的脾氣他是知道的,從小就是陸筱蕓的跟屁蟲,
除了他爹,沒人可以把他從陸筱蕓身邊拉走。
「要不,我用點硬招吧?」鐵鳳凰說道:「比如,設法讓他受點小傷,這樣
他就不會跟著我們了。」
阿六搖了搖頭:「他一直是張賢恭的寶貝兒子,倘若真收了傷,便不好收場
了。不到萬不得已,萬萬不可使用這個方法。」
這時,霍青玉策馬來到了他們的身邊,小聲說道:「大哥,我有一法。」
「哦?兄弟請講。」
「你那不是有犀角黃芩丸幺?」
「哈哈,兄弟之法甚妙。」原來這阿六因為練功傷過肝脈,至于肝陽甚旺,
因此只能不時要服用這種犀角和黃芩這等大寒之物做的藥丸,才能中合體內的肝
火。這犀角黃芩丸阿六服用可以調理身體,但其他常人,特別是體質較差的人,
服用了容易造成身體虛寒,這樣就很容易出現傷風等癥狀。
「恩,過程中,我們還可以讓這個養尊處優的公子哥吃點苦頭,這樣到時候
我們就可以半路上給他個臺階,讓他留下來。」鐵鳳凰補充道。
「可是這里面還有個問題,如何讓他回去不向他爹說起我們的事。」霍青玉
還是有些擔心。
「兄弟,這你放心,我會讓筱蕓編個借口告誡他不要給別人說的,這個公子
哥,從小在別人面前飛揚跋扈,但在筱蕓面前就想小貓見到老貓一般乖。很多時
候,甚至筱蕓的話比他爹的話還管用,所以,只要我讓筱蕓給他下個套,就不怕
他不鉆。」
「可是,筱蕓姑娘和他感情很好,她肯幫我們騙他幺?」鐵鳳凰問道。
「其實兄弟你不知道,蕓兒以前私下給我講過,她只是自幼把張彤當成自己
的一個朋友。」說著,往霍青玉望了一望,眼神里似乎有一些說不出的意思:當
時張彤他老子來提親的時候,其實蕓兒原先是不肯的。只是后來這小子軟磨硬泡
了,加上老爺考慮了其他很多因素,這才促成了這次政治上的聯姻。
「不過。」阿六肯定地說道:「這次的事事關重大,因此倘若我給蕓兒承明
其中的厲害關系,她還是會理解的。這丫頭,雖然從小任性,但這點是非觀還是
有的。」
「那好,這幾天我們找些崎嶇偏僻的路線走,這樣也好讓張彤這小子多受點
氣。」鐵鳳凰說道。
主意打定,眾人便以掩人耳目為名,盡是撿一些崎嶇險峻的山間小路行走。
一連幾天,都在大山里轉悠,每天晚上也是找普通的農戶家借宿。果然,才第二
天,張彤都已經叫苦不迭。尤其是那兩個只懂得跟著少爺吃香喝辣的隨從,更是
一路上都在唧唧歪歪,牢騷滿天。
霍青玉和阿六從小就是吃過苦的人,郭秀也是貧苦出身,而鐵鳳凰等人過慣
了居無定所的日子,自然也是不在話下。倒是陸筱蕓的表現出乎了大家的意外,
一開始,大家直道這個從未體會過人間疾苦的大小姐會不適應這樣的生活,豈料
陸筱蕓不但沒有半分怨言,還一路上和大家有說有笑。尤其是和郭秀,短短兩天
已經親如閨蜜一般。很多時候,都直接把張彤晾在一邊,弄得張彤不愿意地。
第三天夜里,眾人來到了一個山間小鎮,叫楊柳林鎮。雖然也是山間小鎮,
但由于地處偏僻,車馬不便,加上今年發生了山洪,糧食欠收,因此比起前兩天
借宿的山村,條件更加清苦。
眾人分別在四戶農家借宿住下,然后才四下胡亂買了點食物生火做飯。山間
的夜晚,涼濕之氣逼體,而阿六滿意地看著不斷打噴嚏的張彤,心里知道,這兩
天暗暗給張彤下的犀角黃芩丸已經見效了,剩下的,就只待張彤傷寒發作了。
果然,到了半夜,張彤的仆人急匆匆地拍醒了睡夢中的阿六,說張彤染了風
寒。阿六裝模作樣替張彤號了號脈,只推說由于幾日勞頓,張彤體質吃不消了,
然后弄了點驅寒的姜湯讓張彤服下。
到了第二天早上,張彤的病情哪里有好轉,兩個隨從便嚷嚷著要眾人帶張彤
去附近的大的鎮店找郎中。
「二位,不是不可,只是此時我們還有要務在身,不如由二位陪同張公子到
附近的鎮店醫治,我們自行出發。」
張彤心中哪還有半分的不愿意,這幾天的清苦日子,可以說是他一輩子也沒
受過的。從小就錦衣玉食的他,別說是陸筱蕓了,就算有皇上的圣旨在這里,他
也不肯再繼續過這樣的日子了。
陸筱蕓按照阿六的意思,騙張彤說只是替皇上去西域取一批皇家用的上等寶
馬,又再三叮囑他不可告訴別人。阿六又給兩個隨從一人塞了一錠金子,兩個隨
從雖然跟著受了幾天的苦,一直罵罵咧咧的,但見到了這金子,當下也是樂得不
行。
終于甩掉了這個包袱,眾人只覺得心里舒暢不已。尤其是阿六,只覺得心情
甚好,情不自禁地哼起山鄉小曲了。
當天,眾人便離開了山路,只撿那大路行走,第二天的中午,眾人就來到了
黃河的邊上的一個渡口。這個黃河的渡口名叫風陵渡,原本是一個重要的黃河渡
口,但由于這兩年,突厥與大唐戰火重燃,因此中原和西域的通商大大減少。而
這個風陵渡也蕭條了下去。
由于每天只有早上有舟船過黃河,而且一旦過了黃河,就要開始去到荒僻之
所,因此眾人便決定第二天再出發,當天休息半天。
「少爺,你覺得陸姑娘怎幺樣呢?」用過午飯后的霍青玉趴在床上,郭秀為
他熟練地按摩著背部。
「你說哪一方面?」
「就是你對她的感覺啊。」
「這還用問,對于這個大小姐,我避開都來不及。」
郭秀卻噗呲地笑了出來道:「那你還整天偷偷瞄著她。我倒是覺得陸小姐好
聰明,我比她也就大不到兩歲,但懂的東西在她面前簡直不值一提。」
「這個丫頭沒有經歷過人間風雨,這幺能和已經經歷了江湖諸多險惡事情的
你相比。不過呢。」霍青玉扭頭看著臉上已經有微微紅暈的郭秀說道:「這個丫
頭天資不錯,而且心思伶俐,這點倒是像你。」
「不過人家可沒有陸小姐那樣的美貌。」郭秀一邊給霍青玉捏著手臂,一邊
小聲地說道。
霍青玉聽了郭秀的話,翻過身來,笑著說道:「哪里的話,你也是美若天仙
啊。」
「哪有,人家哪里比得上陸小姐。」郭秀說道這里的時候,霍青玉那不老實
的大手已經滑進她的衣服,按在了光滑的玉乳上面,輕輕地撥弄著乖巧的兩顆蓓
蕾。
「嗯……少爺,你要不要把陸小姐也收了嘛?」郭秀的眼神已經迷離,嘴里
支支吾吾地說道。
「你說什幺?」霍青玉有點驚訝道。
「我說,陸小姐人又好,又這幺漂亮,與其便宜張彤那種公子哥,不如少爺
把她搶過來嘛。」
「不行,首先,我雖然風流成性,但畢竟陸筱蕓是張彤未過門的妻子。雖然
我不在乎女人的名節,但他們官場中人卻把這個看得很重,因此,我不能做對不
起阿六和陸尚書的事情。倘若我沾上了陸筱蕓,不光是我以后就是陸德昭和張賢
恭的死敵,就連陸尚書本人,恐怕也難逃一劫。」
不得不說,霍青玉雖然有天下花癡的外號,但還是一個懂得分寸的人。
「再說了,少爺有你就夠了。」霍青玉笑嘻嘻地對郭秀說道。
「少爺就會拿奴婢尋開心。」郭秀嗔道。雖然知道霍青玉的話是玩笑話,但
郭秀心里還是很開心,拉開了胸前的衣襟,讓一對玉乳掙脫了衣服的束縛,赤裸
裸地展現在霍青玉的面前。
已經有幾天沒有和郭秀歡好的霍青玉,見到此景哪里還控制得住,連忙一翻
身吧郭秀壓在了身下,用力地捏著那一對玉乳,不斷舔吸起來。
郭秀的玉乳在霍青玉的手中不斷變換著形狀,而郭秀也乖巧地解開了霍青玉
的腰帶,從他的褲子里掏出了那早已經堅硬無比的肉棒了,輕輕套弄了起來。
當霍青玉從郭秀的玉乳離開的時候,上面已經沾滿了他的牙印和唾液。霍青
玉舒服地躺了下來,郭秀知道他要什幺,便順從地替他褪下了身上的褲子,然后
低頭把火熱的肉棒含在了嘴里。
不得不說,在床第之樂方面,郭秀有著很好的天賦。雖然只得霍青玉幾天的
調教,但郭秀已經掌握了很多床上的技巧。郭秀一邊不斷撫摸著霍青玉胯下的兩
顆肉丸,一邊搖著頭用力地吮吸著霍青玉的肉棒。
霍青玉舒服地躺在床上,享受著郭秀的口舌服務,一邊撫摸著郭秀那不斷起
伏的頭部,一邊低頭看著郭秀賣力的動作。
口舌的服務進行很久才結束,此時的兩人已經是渾身赤裸地相擁在了床上。
霍青玉一邊撫摸著郭秀柔順的體毛和秘洞口,一邊將自己的熱吻不斷落在郭秀的
身上。
「嗯……」郭秀在霍青玉的撫摸下不斷地扭著身體,霍青玉知道,一切都已
經準備好了,于是把郭秀壓在身下,把肉棒抵在了郭秀那早已經洪水泛濫了的洞
口。
郭秀自然地把雙腿分開,霍青玉的腰際只輕輕一挺,火熱的肉棒便噗呲
一下進入了郭秀的身體。
「啊,少爺,好燙。」郭秀的呻吟充滿了整個房間。
「什幺好燙?」霍青玉一邊不停的動作著,一邊調笑道。
「討厭,少爺又來戲弄人家。」郭秀的嬌嗔還沒有完,就被霍青玉抱起來,
坐在了他的身上,不斷從下面頂著。
郭秀一邊像騎馬一般扭動著胯部,一邊氣喘吁吁地說:「少爺,你都要把婢
子弄化了。」
「化了好,正好變成少爺的血,和少爺融在一起。」
兩人不斷地在床上瘋狂地歡好著,霍青玉一邊發泄著幾天積攢下來的情欲,
一邊教導著郭秀,嘗試著不同的動作。
「爺,婢子快不行了。」霍青玉身下的郭秀不斷地嬌喘著,隨著身體被霍青
玉不斷地開發,她已經越來越容易達到高潮了。霍青玉也不刻意控制自己,一陣
努力地抽插后,將火熱的精華注入了郭秀的身體。
就在兩人的歡好達到頂點的時候,突然重重的一聲,房門啪地被人拍開
了。
「阿秀,我們去街上買糕點唄。」陸筱蕓熟悉的聲音在門口響起。原來午飯
之后,陸筱蕓閑著沒事,就向店老板打聽,這附近可有什幺新鮮的事物。老板便
說,這風陵渡也沒什幺新鮮的,只是東邊的齊記糕點坊的核桃酥和杏仁糕是
一絕。陸筱蕓便來找郭秀一同前往。
誰料,霍青玉二人在進屋后,竟然忘了鎖上房門,只是將門掩上。因此,在
陸筱蕓的一拍之下,門就直接打開,將二人歡好的春宮場面一覽無遺地展現在了
陸筱蕓的面前。
此時的霍青玉二人,正在緊要時刻,高潮的激情尚未褪去,因此并沒有注意
到陸筱蕓的出現,直到被陸筱蕓的一聲驚叫,才從激情中清醒過來。
陸筱蕓看見二人的樣子,不由得驚呆了。她自幼家教嚴格,哪里見過如此場
面。而床上的霍青玉正趴在郭秀的身上,并沒有轉過頭來看著陸筱蕓,但郭秀的
一雙妙目卻發現了陸筱蕓的存在。
歡好過后的郭秀,眼神迷離地看著門口呆若木雞的陸筱蕓,然而她并沒有任
何動作,只是對陸筱蕓微微一笑,笑容中充滿了說不出的滿足感。
陸筱蕓與郭秀四目相對,一下才覺得極度地尷尬,這才想起轉身跑走,驚慌
之下差點被自己絆倒。
「流氓,變態。」當陸筱蕓見到穿好衣服的二人走下客棧的樓梯的時候,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