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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lucyw
24/9/8首發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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字數:12603
第九章
眾人聽了還好,但鐵鳳凰和霍青玉立即臉色大變。
在出發之前,神機老人曾經對他們說,這湖上有個地方叫鬼礁石,是一個暗
礁叢生的地方,此時風浪較大,船速甚快,倘若發生觸礁,立即會船只盡碎的。
突然,一個浪打來,浪花立即沖過了甲板,在船舷的一側露出了一塊巨大的
礁石。就在剛才那一瞬間,船身幾乎是擦著礁石而過,倘若再偏上幾尺,便立時
要撞上礁石。
而這時,馬可信已經讓人搖響了警告鈴,剛才報信的水兵聽到鈴聲,立即招
呼眾人蹲下身子,抓住船舷一邊的麻繩說道:「大家立即抓緊麻繩,無論如何也
不要松開。」
眾人聽了后,立即照著同樣的樣子蹲下抓緊了麻繩。
此時蒲心蘭在鐵鳳凰的保護下,自不用擔心,而郭秀也在潘綺紅身邊,兩人
緊緊抱在一起,抓住了繩子,雖然狼狽,但也不驚慌。
只有自幼不習水性的陸筱蕓,此時就像是受驚的小雞一樣,蹲在甲板上,死
死拉住繩子不說,還緊緊把繩子的一頭纏在腰上。霍青玉見狀,立時叫道:「不
好!」不顧船身的顛簸,使起輕功順著傾斜的甲板滑到陸筱蕓身邊,把她從繩子
的換套里抓了出來。
失去保護的陸筱蕓立即大驚,死死抓住霍青玉的手臂,尖聲的叫道:「大流
氓,你干嘛。」
「干嘛,倘若船觸礁,這會讓你沒命的。」的確,當船身粉碎后,船板就會
在巨大的漩渦中被卷到水底,而沾了水的麻繩會越收越緊,這會成為陸筱蕓的索
命符。
「那現在怎幺辦?」陸筱蕓被一個突然打來的浪花拍在臉上,閉著眼睛緊張
地叫道。
「別說話,睜開眼睛,抓緊繩頭。」說著,便用力的攬住了陸筱蕓的腰肢。
雖然動作很粗魯,但這時生死攸關,陸筱蕓也顧不上這些,一邊死死地拉著
繩子,一邊用力環抱住霍青玉的手臂。
這一抱,陸筱蕓胸前的一堆玉峰已經緊緊地貼上了霍青玉的手臂,雖然接觸
處只覺得軟彈無比,但霍青玉此時也顧不得享受。一個浪花打來,重重拍在大家
臉上,弄得眾人狼狽不堪。
而這時,除了船聲,浪聲,就只剩下馬可信的大聲的指揮吼叫。
「前帆向左。」
「所有舵手往后劃,減慢船速。」
不得不說,馬可信是一個很靠譜的船長,雖然暗礁叢生,但船只在暗礁間不
斷穿行,并沒有遇到危險。
然而,就在眾人心里略略一松的時候,突然船身的前帆被突如其來的大風吹
斷,向眾人倒來。霍青玉見這一倒之勢來得甚急,急忙掙開陸筱蕓的手,把繩子
交到了她的手中,然后急忙向上躍起,在桅桿上重重一托。但這一托本就是無根
之力,雖然可以讓桅桿的方向偏上一些,但并不能改變太多。
就在霍青玉隨著桅桿繼續墜落的時候,突然腳下一穩,原來是公孫裘見到情
況危急,急忙抄起一根竹竿,墊在了霍青玉的腳下。
公孫裘自由在海外孤島長大,自然無論水性還是舟船之術都是極為精湛的。
霍青玉腳下有承力之處,急忙雙掌向前拍出,這一拍之力甚為剛猛,竟然把
桅桿活生生打折,往海里倒去。
但就在這時,船只因為前帆損失,一下失控了起來。重重撞上了一塊礁石。
「轟隆!」船首一下子被巨大的沖力撞得粉碎,一丈高的大浪立即像倒塌的
墻壁一樣向眾人拍來。
即使你武功再好,輕功再高,在這大浪面前也是無能無力。霍青玉只覺得胸
前就像被重重擊了一圈似的,立即往下掉去,一下子便被卷進了湖中。
他本來水性不差,正想去救人的時候,突然覺得腳下被什幺東西纏住,仔細
一看,原來是桅桿上的麻繩纏住了自己的腳。麻繩入水果然越纏越緊,想掙掉已
經是不可能的了。霍青玉急忙彎著身子,化手為刀,內力到處,竟然比利刃還鋒
利,幾下便割斷了腳上的麻繩。
然而就在這一阻之間,他已經被卷入水底。而這時,霍青玉見到不遠處一個
紅色的身影正在掙扎著被漩渦不斷卷入水底,正是失去了保護的陸筱蕓。霍青玉
見狀,急忙腳下用力,瘋狂地踢著水向她游去。
但潛水的速度哪里比得上漩渦的速度,只見陸筱蕓被越卷越深,下面便是漆
黑一片的湖底,倘若真被拉倒了湖底,哪里還尋得回來。
霍青玉見狀,立即運起十成功力在腳上,一套旋風腿法使出,竟然讓自己如
同魚一般竄了出去。這旋風腿法本就講究腿如旋風,此時在霍青玉深厚的內力的
驅使下,更是隱隱帶著風雷之勢。果然不一會兒,便趕上了下沉的陸筱蕓。
此時,陸筱蕓的掙扎的動作已盡,霍青玉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后,立即向上
游去。然而這個上浮的過程卻并不比想象中簡單,不知怎地,霍青玉直覺頭上無
光,一驚之下,竟然誤打誤撞進了一個礁石洞。
這個洞漆黑看不見出口,倘若只有他一人,定然不會貿然向前,而是會原路
返回。但此時陸筱蕓已經有溺水的跡象,形勢刻不容緩,只能急速先向上浮。一
種強烈的絕望感在霍青玉的心中升起。
然而,突然覺得一松,霍青玉已經探出了水面,此時他竟然來到一個礁石中
間的洞穴。來不及打量周圍,霍青玉急忙把陸筱蕓抱出水面,但懷中玉人哪還有
氣息。
來不及細想,霍青玉抱起陸筱蕓,一縱身,跳上了一塊礁石上。借著透入的
點點陽光,可以清晰地看著陸筱蕓已經臉色發白,呼吸停止。
霍青玉急忙往她的脈搏一摸,脈搏尚在,只是溺水嚴重,便立即將陸筱蕓放
平,然后扶著一手脖頸,一手按在腹部,運氣內力,將阻塞在腹中的水擠壓了出
去。
「咳咳咳!」陸筱蕓一陣咳嗽,終于將阻塞的水排了出來。霍青玉松了一口
氣到:「唉,總算保住了小命。」然而,陸筱蕓卻并沒有因此醒來,而是顯得迷
迷糊糊似的,仿佛神游一般。
霍青玉覺得奇怪,就伸手去搖了搖陸筱蕓,豈知這一接觸,只覺得觸手處異
常的熱,而摸了摸額頭,更是火熱異常。
「不好!」霍青玉急忙握住陸筱蕓的脈搏,只覺得脈相極為紊亂。「不好,
這是,極樂散!」顯然,這是剛才雙鬼噴出的毒煙最終濺射到了陸筱蕓所致。
這極樂散是江湖三大淫毒之一,雖然排名在之前湯娟所中的陰陽散之后,但
也是極其厲害的毒藥。極樂散的特點在于,雖然是叫極樂散,但毒性極烈,中毒
者并不是陰陽散那樣需要男女交合,而是……
想到這里,霍青玉急忙擠開褲袋。這極樂散除了服用解藥之外,唯一的解毒
方式就是服用男性的陽精。數年前,他曾經見到別人用此法解毒,眼前,雖然是
玉潔冰清的少女,雖然是高高在上的尚書女兒。但生命攸關,那堪再多考慮。于
是,霍青玉立即脫下了褲子,掏出了自己胯下的肉棒套弄起來。
漆黑的洞里,透進點點的陽光,其中一縷正好照在陸筱蕓的俏臉上。這個少
女雖然有些大小姐的古怪脾氣,但心思聰穎,而且其實心中頗有正義感,因此霍
青玉雖然心里清楚,這個女子他不該碰,但心中已經有了一些好感了。
而更主要的是,他的確是個極為出色的美女,陽光照在她的俏臉上,就像是
一件巧奪天空的玉器一般。潔白的肌膚,月牙一樣的峨眉,微微上翹的嬌小的鼻
子和嫣紅的嘴唇,看得霍青玉心中一蕩,套弄中的肉棒也已經十分堅挺了。
霍青玉把陸筱蕓的頭抬了起來,枕在了自己的一條腿上,以便可以最方便的
讓自己的陽精注入她的嘴里,而這種姿勢幾乎就形成了一個十分淫靡的姿勢。從
遠處看去,簡直就像陸筱蕓躺在霍青玉胯下為他品簫一般。
而這時,度過了昏迷期的陸筱蕓幽幽地醒了過了,一睜眼,只覺得眼前一片
黑,隱隱約約看到一個黑乎乎的長的東西在自己面前晃動,集中精神一看,竟然
是霍青玉正在她鼻子前面套弄胯下之物。
「你,你干嘛。」又驚又怒的陸筱蕓本來想給推開霍青玉,豈料因為身體虛
弱,竟然連抬手的力氣都沒有。
「別動,我是在救你。」霍青玉喘著粗氣,但手上的動作并沒有停……
陸筱蕓急忙把俏臉轉到一邊,說道:「臭流氓,你敢輕薄于我。你給我說清
楚,不然姑奶奶殺了你。」
「你是不是現在覺得背上發麻,而渾身就像是被火灼燒一樣?你中了極樂
散。眼下沒有解藥,唯一的方法就是吞下我的陽精,這樣才能救你的命。」
「什幺?你個變態,我就是死也不要你救。」陸筱蕓憤怒地叫道。
「你要不要我救我懶得管,我答應了你爹和阿六要保護你,我就不允許你去
死。至于以后,你要不要殺我,那是你的事,與我無關。」
聽了霍青玉的話,陸筱蕓只覺得又憤怒又委屈,兩道眼淚立時從臉頰上滑落
下來。
一邊啼哭一邊說:「臭流氓,我不要你救,你讓我去死。」然而話雖然如此
說道,但對生命的渴望,卻讓她真的難以放棄。是的,她重名節,但她此時倘若
真的已死為要挾,比如咬舌,霍青玉自然不敢再繼續。
但她并沒有,也許她內心深處不想死,或者,甚至,她并不是很討厭這個油
腔滑調的風流大少。回過頭,借著光線看著霍青玉交集的臉上,都快溢出汗珠,
卻一直努力套弄的樣子,她突然沒那幺憤怒了。
見到霍青玉一直努力地套弄著,陸筱蕓問道:「大流氓,只用吞下去就行了
幺。」
「是的。以陽精為引,我用內力給你推動體內的血液,就可排毒。」
「那,那要多久。」
「很快,只是剛才一分神,本來已經很好的狀態又沒了。」雖然陸筱蕓是冰
清玉潔的姑娘,但畢竟是大戶人家,雖然家教甚嚴,但這方面的知識卻是有的。
她知道霍青玉說的分神和狀態是什幺意思,于是便不做聲,重新把頭靠近了
霍青玉的胯下,讓自己灼熱的呼吸噴在了霍青玉的肉棒上。
受到刺激的霍青玉,立即胯下重新一柱擎天。陸筱蕓看著黑暗中的肉棒,雖
然不真切,但隱隱卻可以感到他的碩大,簡直就如同一根棍子對著自己一般。之
前她也曾在書中看到對男人器物的描寫,但這一次這幺近距離地觀看,況且男人
的本錢還是江湖上頂尖的,讓她心如鹿撞。
霍青玉努力地套弄著,慢慢的已經有了泄身的感覺,但不管怎幺始終就差那
幺一點。
他甚至都將內力注入下體了,依然無法突破最后的屏障。也許是因為他的內
力深厚,因此平時的歡好,即使在極度亢奮的時候,也需要遠長于常人的泄身時
間。而眼下雖然有陸筱蕓的灼熱的呼吸的刺激,但這還是不夠。
陸筱蕓看著霍青玉焦急的表情,她驚訝地發現,自己的心中已經不再責怪他
了,見他著急的樣子,只覺心中一蕩。
也許是毒藥的作用,這個未經人事的少女,竟然輕啟檀口,伸出了舌頭,在
霍青玉的肉棒頂端輕輕舔了一下。
雖然只是蜻蜓點水般一添,但這冰涼的感覺和靈活的舌尖,還有一種原始的
刺激,立即讓霍青玉一陣激靈,一下控制不住,終于,火熱的陽精從自己胯下的
肉棒狂熱地注出,霍青玉急忙用手掰開了陸筱蕓的檀口,完全射入了陸筱蕓的嘴
中。
突然的刺激,讓陸筱蕓完全難以接受,差點被嗆得窒息,但她知道,這是在
解毒,于是只好忍著強烈的腥味,將霍青玉的陽精含在了嘴里。但卻怎幺也咽不
下去。
霍青玉知道陸筱蕓的困難,于是扶著她的脖子,一陣內力注入的引導,陸筱
蕓終于將口中的陽精咽了下去。
刻不容緩,霍青玉立馬扶正陸筱蕓的身子,兩股內力從大穴注入,以腹中陽
精的灼熱處為源心,開始游走各個經絡。
陸筱蕓只覺得渾身如同螞蟻撕咬一般麻癢,卻動也不能動。霍青玉的內力足
足運行了兩個周天,才在陸筱蕓的背上一排,陸筱蕓腹中一陣痙攣,一口黑色的
血液從口中噴出。
「好了!」見到逼出黑血,霍青玉總算松了一口氣,替陸筱蕓號了號脈,見
脈象已經恢復正常,料想毒性已解,便長舒了一口氣,開始整理起衣褲來。
「啪!」恢復了力氣的陸筱蕓,重重的一擊耳光打在霍青玉的臉上,然后立
即跑下巖石拼命地用湖水漱這口。
霍青玉也不生氣,只是說道:「你放心,這件事只有你我知道。」
陸筱蕓知道自己理虧,卻也不回答,見霍青玉如此說道,也不好發作,只想
掙扎著爬回來,卻沒有一絲力氣。
「我是怎幺中毒的?」陸筱蕓問道。
「我也不知道,這種毒藥只需要通過接觸就可以讓人中毒。」
「可是,我只接觸過你啊,難道是你下的毒?」陸筱蕓立即問道。
「喂,我說我的大小姐,你講點道理好幺?我如果下毒的話,那我還救你干
嘛?」霍青玉立時一臉的委屈。
「那是誰呢?我又沒接觸過別人。」
「話是不錯,不過如果有人事先將毒藥涂抹在別的地方,然后你觸摸后,也
有中毒的可能性。」
「如果這樣,那可能性就多了……」
「算了。」霍青玉說道:「先不想這個問題了,好在你沒有事。現在我們應
該先想怎幺離開這里。」
「我們在哪兒?」
「這里應該是一個礁石的內部的洞穴。」
「那我們怎幺出去?你就不會剛才直接游到島上幺。」
「你問我,我問誰?」霍青玉叫苦地佯怒到。
「好了,大男人,還生氣,真是的。」陸筱蕓知道,自己不該責備霍青玉,
語氣便軟了下來。
霍青玉這是才仔細看了看周圍,過了好一會兒才說道:「這里的巖石經過多
年水流沖擊,已經十分堅固了,想要破石而出是不可能的了。」
「那我們怎幺辦?」
「本來我們有個好方法,就是重新潛水出去,但是你不習水性,只能作罷,
眼下我們只有一條路走。」
「什幺路?」聽到出力的陸筱蕓心中一喜。
霍青玉指了指頭頂的地方說:「你看到沒,那個石頭縫。」霍青玉指處,在
光線的照耀下,露出了一些植物的根莖。
「那里有植物,就說明那里的巖石是有縫隙的,如果運氣好,應該會有一塊
活動的石頭。」說道這里,便跳了上去,使出輕功,在巖壁上仔細檢查。果然,
不一會兒便發現了一大塊植物的根莖,立即運勁在手,用力拍出,立即一大束光
鉆了進來,漏出一個大洞。
陸筱蕓見狀,立即高興得叫了起來。霍青玉手腳并用,不一會兒就弄出了一
尺多的一個洞口,然后跳了下來,抱起毫無力氣的陸筱蕓。
這次,兩人不再是在危險之中,因此充分可以感受對方的身體接觸部。霍青
玉只覺得懷中玉人柔弱無骨,入手之處極有彈性。而陸筱蕓,感受著霍青玉堅實
的臂膀,只覺得心中一醉,騰空而起的時候,仿佛在云里一般。
霍青玉把陸筱蕓托在手上,等陸筱蕓爬出去后,自己才鉆出來。重見天人的
二人欣喜不已,尤其是陸筱蕓,此時躺在霍青玉的臂膀中,只覺得前所未有的安
心,想起剛才的事情,雖然危機,卻充滿香艷,直覺俏臉都紅了。
「少爺!」一個驚喜的聲音從背后響起。霍青玉一扭頭,便看到了郭秀驚喜
的樣子,她身邊還有同樣關切的潘綺紅。雖然渾身已經濕透,一切也狼狽不堪,
好在兩人看上去都沒有受傷。
「你們沒事吧。」霍青玉問道。
「沒事,少爺,剛才多虧了潘姐姐。」她顯然已經知道了霍青玉和潘綺紅的
關系,于是在私下,對潘綺紅的稱呼也從丘夫人變成了潘姐姐。
霍青玉看著臉上一紅,不好意思地低下頭的潘綺紅,笑著說道:「紅姐,沒
事吧。」
潘綺紅搖了搖頭。小聲的說道:「就是找了你們接近半個時辰了,有些擔心
了。」
郭秀笑著說:「潘姐姐剛才連續潛水兩次尋找你們,找不到你就快瘋了。」
潘綺紅一擰身邊的郭秀,說道:「這個小妮子也來消遣我,也不知道剛才是
誰,急的哭了幾次。」
霍青玉哈哈一笑,卻看了看周圍,說道:「其他人呢?眼下我們怎幺離開這
里。」
郭秀說道:「少爺,剛才入水的時候,馬大人說這里向東一里的地方,是一
個較大的島嶼,那里有來往的尋寶人在那居住。因此那里可以找到船只,便帶著
眾人游過去了。」
霍青玉點了點頭,他們順著水流,應該沒有大礙。
就在這時,遠處一個小船駛來,船上的人看到他們的人影,高聲大叫,正是
阿六和馬可信。
當霍青玉等下船的時候,其他眾人已經在碼頭等待了。經過了剛才的劫難,
眾人只覺地恍如隔世。見到霍青玉安全歸來,眾人一陣歡呼。經過這段時間的相
處,大家已經都對這個隨和而機制的少年充滿了好感了,剛才失去聯系,眾人也
是心急如焚。
「馬大人,我們在哪里。」霍青玉此時顧不得渾身濕透,就向馬可信問道。
一旁的鐵鳳凰卻笑了笑說:「不急,你們還是先換了衣服我們在計較吧。不
幸中的萬幸,這個島上有一個逃避戰火的羌族家族在這里安家。我們向他們租借
了房舍,還買了衣服。」
一旁的馮鐵山恨恨地說道:「我看就是專門來黑過往的尋寶人的,要不怎幺
有那幺多空著的房舍,而且有那幺多衣服和食物的儲備。他奶奶的,真黑,一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