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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妳辛苦創造的朵媚兒就得拱手讓人,成功失敗全在妳的一念之間。」厲斯宇露
出惡魔般的笑容。
友熙想轉頭就走,但是一思及明穎,雙腳便硬生生打住。她雖是朵媚兒的設
計師,然而朵媚兒并非單靠她一人,在創業初期,明穎為了打通路,曾跑業務到
三更半夜,也曾對人低聲下氣地拜托她不能不考慮到明穎……
見她一臉躊躇的模樣,厲斯宇嘴角露出勝利的笑容。如今她已如到手的獵物
了。
友熙緊閉雙眼,咬著牙點頭。「好……我答應你……」
他揚眉。「不過現在眼之前不一樣了。」
她露出詫異的神情。「你這話是什么意思?」
「之前是我拉下身段親自跑去找妳,但現在是妳來求我,所以我決定買下朵
媚兒這個品牌,不過妳先別急,妳依然擁有百分之五十的股份,但是我希望能由
我們公司來主導行銷事宜,我要在兩年之內把朵媚兒推向國際化。」
她失控地大叫,「你沒有資格這磨做!朵媚兒不是你的。」簡直是得寸進尺。
「妳說的沒錯,朵媚兒沒有妳這位頭號設計師是不行的,放心!該妳的那一
份不但不會少給妳,妳還能分紅及領高薪,我保證妳賺的錢絕對是以前的好幾倍,
如何?」
她不屑地轉過頭。「哼!我不希罕,朵媚兒是我的品牌,你休想從我手上拿
走它,再多錢我也不賣。」
他走近她,看著怒火中燒卻艷光四射的她。
「如果妳不答應,就等著看朵媚兒倒閉吧!妳去商場打聽打聽,我厲斯宇對
誰手軟過?妳大可試試看,到時候妳會一無所有。」
他的話讓她心頭發冷,她當然知道,他一向絕情絕義,從不會在乎別人的想
法,他在乎的只有自己。
友熙不甘心地閉上雙眼,沒想到這么多年了,她還是栽在他的手上,不管是
五年前還是五年后,她都敵不過他。
「我答應你……」無力感蔓延友熙全身。
「很好!那么我們現在就簽合約。」厲斯宇得意地揚眉。
友熙看著合約上的內容,極不甘愿又無奈地簽下自己的名字。他可以毀了她,
但是絕不能讓他毀了朵媚兒,朵媚兒不只是她,更是明穎的心血,要是朵媚兒倒
了,明穎會有多傷心?
這些年來,明穎對她跟別憶的照顧最多,就算委屈自己,她也要保住朵媚兒。
厲斯宇伸出手。「明天我會要人準備一問舒適寬敞的辦公室給妳,往后妳需
要什么資源,我們都會提供給妳。希望我們能合作愉快。」
友熙看都不看他一眼掉頭就走。
在她離開后,梁之岳走了進來,看著桌上的合約。「看來事情果真如總經理
說的那樣。」
坐在黑色真皮辦公椅上的厲斯宇微微苦笑。「你是不是覺得我很好笑?」
「我并沒有這磨想。」說完,梁之岳便走出去。
厲斯宇看著合約上「蘇友熙」三個字,心想,他到底在做什么?他頭一次無
法理解自己的行為這五年來,他從沒有一天忘記過她,她的倩影常在他的夢中
出現。
呵!厲斯宇,你在期待什么?她離開你后過得更好了,不但開創一番事業,
臉上也更容光煥發,為什么見到這樣的她,他的心頭卻發酸?
※※※※
朵媚兒被買下來了,友熙與明穎變成門諾集團的員工。再踏進這里,友熙有
種恍如隔世的感覺,沒想到繞了一大圈,她還是回到這里,無力感充斥在她心頭。
「別怕!有我在,厲斯宇那個混蛋休想再欺負妳!」明穎打氣地拍拍她的肩
膀。
「嗯!」要是沒有明穎這個好朋友,她真的不知道該怎么辦才好。
「才剛進來就要舉辦大型的服裝秀,厲斯宇想把我們操死不成?」明穎沒好
氣地道。雖說這里的薪水比以前高,但是以前用不著看人家臉色,自己高興怎么
做就怎么做。好幾年沒在公司上班了,她還真是挺不習慣的。
「明穎,都怪我,是我把妳拖下水的。」友熙一臉歉然。
「喂!我又沒怪妳,我怪的是厲斯宇。」
「明穎,要是沒有我——」
明穎打斷她的話,「要是沒有妳,就沒有朵媚兒,妳少在那里胡思亂想。對
了,今天輪到我去照顧老爸,妳可別加班加得太晚,把自己搞得太累。」
「嗯!我知道。」
明穎走后,友熙待在辦公室畫著一張張的設計圖。突然有人輕敲著門,她抬
頭一看,有絲錯愕,是他……
厲斯宇推了門進來,手里提著東西,放在她的桌上。「妳大概餓了吧?我帶
東西來給妳吃,妳喜歡吃比薩吧?」他手撐在桌上笑看著她。
她看著桌上的比薩,再望向他。「我現在已經不喜歡吃比薩了。」她垂下眼,
繼續著手上的工作。
「是嗎?什磨時候改變的?」他干脆在她的對面坐下。
「請不要打擾我工作。」她頭抬也不抬地下逐客令。
「圖稿畫好后要交到我辦公室,這個妳知道吧?」
「總經理是來監督我有沒有偷懶嗎?」
「把東西吃了再工作,妳可是我的重要資產,要是累垮了怎么辦?」厲斯宇
抬起她的小巧下巴。
看著他那雙深海般的藍眸,聽著他那令人顫抖的低沉聲音,友熙整個人不自
覺地繃緊,她拿開他的手,繼續畫著圖稿。「我說了,我并不餓。」
「妳知道妳工作時很美嗎?」厲斯宇看著她專注的模樣說著。
她的手猛然停住,看著他微笑的表情。他到底想做什么?他們早在五年前分
手了,為什么他還要對她說這些話?
「我離婚了!」厲斯宇撐著下巴望著她。仔細看,她真的是不同了,現在的
她就像朵盛開的玫瑰,艷麗照人。
友熙的忍耐已到極限。「你到底想說什么?你離不離婚跟我有什么關系?」
「當然有!因為我無法躺在一個女人身邊,但心里想的卻是另一個女人。」
他抓住她的手,拇指在上頭摩擦。她的手還是跟以前一樣白皙柔嫩。
「請總經理放尊重一點,我們早就沒有關系了,總經理的記憶力未免太差了。」
友熙用力抽出自己的手。
「這幾年來,妳從來就沒想過我嗎?」
友熙沒有回答他的話,起身把手上的圖稿整理完后,便要往門口走去。
厲斯宇抓住她的手臂。「妳還沒有回答我的問題。」
「你到底想要我回答什么?難道還要分手的女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