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天律·調教師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吉利趕緊跑了進來,剛想問,也瞧見了空無一人的床榻,壓低聲音對著身后的人罵道“作死啊你們,祝公子哪里去了?”
侍從們也慌了,跪在地上一個勁地磕頭,嘴里說著,“祝公子是出去過一趟,就是跟在陛下身后去的,但過了一個時辰光景就回來了,然后就沒見他出去過了。奴才真不知道啊……”
韶冬沉著臉想了會,忽地再次罵了聲王有為該死,人就大跨步地往小壯壯的臥房走去。打開房門,繞過屏風,可以清楚地看見僅隔著一層輕薄床帳,里頭果然躺著一大一小,還有一只猞猁。
猞猁有所感覺地抬起頭,一對獸瞳灼然有光,完全是清醒的狀態,不過它沒有動,只是保持著抬頭的姿勢看著韶冬,似在無聲地驅趕他。
韶冬扭頭對著緊跟而來的吉利做了個噤聲的手指,也沒過去掀床帳,而是躡手躡腳地走了出去。
等洗凈一身血腥味,擦干頭發,才再次進去。這次小嬌嬌態度好了許多,只是動動鼻子,就隨便韶冬往這邊靠近。
韶冬屏住呼吸,一點點地掀開薄紗,又慢吞吞地彎下腰,剛抱起人想要移回龍榻就見對方彎著眼睛在對他笑。他忙不迭地也擠出一抹笑容來,完全不敢帶點臉色或是抱怨祝痕怎么跑這里來了,都讓他著急的心都要蹦出來了。
兩人都沒吵到小壯壯,悄無聲息地回了龍榻,韶冬放下祝痕時,忍不住親了好幾口。祝痕沒有拒絕,伏在韶冬身上撫著韶冬的發鬢,臉頰紅彤彤,時睜時閉的眼睛水汪汪。
韶冬顯得有些激動,但都克制了下去,他寧愿用一夕的歡愉換取一瞬的溫情。歡愉可能是意亂情迷,但脈脈的溫情卻是只能是情感到了,才會有的東西。
他與祝痕之前夾雜了太多事,如果沒有這份溫情,缺少了容忍與理解,不過是一對感情隨時會消逝的怨偶。
每次見到祝痕耐心地對待小壯壯,他都心生羨慕。祝痕成長在皇家,沒有吃過苦,沒有見過苦,自從有了他的存在后,才從云端掉落到泥潭。但骨子里的矜貴是改變不了的。
祝痕在意的東西少,不罵人,不打人,連斥責都很少,也幾乎不太說話,就像是將所有的感情都束縛在一個皇太子應有的匣子里,很少會打開它,就算是現在,多年的習慣也不會有過多的情感表達。
所以他很羨慕小壯壯,他得到了他渴望的一切,祝痕的各種情緒對小壯壯毫不吝嗇,卻對他吝嗇至極……
韶冬眨眨眼,就這么保持著姿勢一動也不敢動地任由祝痕撫摸著他的發鬢,慢吞吞地捏住他的耳垂,然后呼吸緩緩,最后徹底平靜。
這個時刻,兩人都十分默契地享受著此刻,誰也沒提有關顧天的半個字。
才過了半個時辰,守在外頭的吉利照例等到了啟明星亮起。他洗了把冷水臉,拍拍額頭,烘干雙手就進殿去叫起。發現陛下竟然已經起榻,并更好了龍袍,不止精神抖擻,心情看上去還挺不錯。
吉利垂下眸子,讓人前去伺候洗漱,他則去請小太子。
小太子睡的迷迷糊糊,還是半睜著眼睛依言起榻,乖乖地伸手伸腳更換衣褲,帶好太子冠,最后洗漱。吉利心疼他,領出去前往他手里塞了塊雪花餅,讓他路上啃著吃。
以昨晚發生的事來說,不說耳聰目明的朝臣們早就得了信,就是京都的百信也應該知道了。那么陛下勢必是要在朝堂上說些什么的,早朝的時間隨之也會拉長,而小太子不但要久站,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