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馬圣杰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媳婦到哪里找去,當時就把家里祖傳的據說是宮里傳下來的一對龍鳳手鐲往我懷
里面塞。
我扭頭看了看沈飛,他笑著不說話,沒辦法我只好接了過來,笑瞇瞇的道了
聲謝謝,沈飛這個時候在一邊插話了:「爸爸媽媽,我跟小靜準備領證結婚,征
求一下二老的意見,如果沒什么意見的話,我們就選個日子把證領了。」
沈飛這話一出口,我婆婆激動的立刻就哭了出來,想想也是,就這么一個兒
子,又那么的出息,可唯一美中不足的,人都快三十了,不管給他介紹什么樣的
女人就沒一個看上的,這可把人急死了,現在突然帶回來這么一個兒媳婦,還說
要結婚,第二天就要去拜訪我的父母。
他們家的條件很好,父母都有官職在身,第二天晚上,在全市最好的一家酒
店定了一桌,請我的父母去過去談判,雙方都表示按照對方的規矩辦,一頓飯吃
的非常的愉快。
房子他們家是現成的,也裝修過了,最后兩個老太在買家電的問題上爭執了
起來,我媽說應該是我們女方買,婆婆就說不要我們家出一分錢,可最后還是沒
能坳的過我媽,她是要面子的人。
老媽出錢為我們購置了整套的家用電器,看表情就好像生怕對方反悔一樣,
我跟沈飛在網上選了一個好日子,去登記領了證,學校很多對我有想發的人才恍
然大悟,我是有男朋友的。
我跟安全局的關系一下子就被人理解為沈飛他爸在中央有人,很快的,他爸
就從局長被提到了副市長的位置,搞的他老人家還有點莫名其妙,不能理解這個
副市長怎么就輪到他做了。
六十八
頭上一下子又多了一頂市長媳婦的光環,走到那里都是一些巴結獻媚的人,
我還好,老爸老媽則有點不適應,他們做了一輩子的工人,那里受過別人這樣的
禮遇,實在是受不了,忍痛把我丟下,搬回到我們家原來所在的城市,貼老姐去
了。
老媽之所以肯搬回家去住,一來是想老姐的女兒了,二來是見我在這里談了
一個男朋友,也快要結婚,估摸著不會再出什么差錯的了,但即使如此,在臨走
之前仍然是對我千叮嚀萬囑咐了好久,什么難得碰到一個好人家,要知道珍惜,
以前的事情千萬不能讓老公知道,不然后果很嚴重之類的話。
對于老媽的嘮叨,我自然是不住口的點頭同意,好不容易才把他們送上了老
姐的車,沒人管的日子還真是自由自在呀,可沒幾天問題就又來了,沈飛對我的
管理不亞于老媽對我的看管,不過也沒辦法,二個人過日子就是這樣的。
領證的那天,我特意打扮了一下,由于選的是好日子,所以排隊領證的人很
多,等了好久才輪到我們,交錢拍了照,之后不一會,一對結婚證就做了出來,
一人一張交給我們收好,自然是要跟沈飛慶祝一下的,我們到了本市一家很出名
的西餐廳,點了一份還不錯的套餐,一邊吃一邊聊了起來。
這段時間跟沈飛相處下來,他對我還不錯,沒事就噓寒問暖的,有一次下雨,
還發消息問我帶沒帶傘,我說沒帶,等到下班的時候,他已經拿著傘在學校門口
等我了。
我對他家人也很好,沒事就去陪他的媽媽,也就是我的婆婆上街逛逛,給他
家人買一些東西,時不時的還會露一手廚藝,最近一段時間,因為要嫁作人婦,
我對于家務的學習用心了許多,進步也是非常的大。
只是對沈飛提出上床的要求一直沒有同意,醫生告訴我,懷孕的前一個月是
非常危險的時期,要盡量少做這些事,今天領了證,從法律的角度上看,我也已
經是他合法妻子了。
在飯桌上,我們聊的正開心的時候,突然沈飛沒頭沒腦的問了一句:「王靜,
能告訴我,你以前是做什么的嗎?」
看著他嚴肅的表情,我的心里咯噔了一聲,嘀咕道:「他問這話是什么意思
呀。」
但既然他問了,我不回答也不好,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喝了一口飲料,對他
說:「其實我早就想告訴你的,只不過一直都沒有找到合適的機會,現在你既然
問了,那我就借機會說好了。」
見我要說,他放下了手中的刀叉,表示洗耳恭聽,我咳嗽了一下,咱以前畢
竟也接受過安全局的特訓,這種假話還不是張口就來:「我高中畢業考大學的時
候,本來就想報一個師范類學校將來做老師就得了,可不知道怎么回事,中國國
家政治關系學院,通過我們學校給我下了特招的通知書。」
說到這,輕輕的看了他一眼,他的表情很認真,示意我繼續往下說:「當時
我們一家都很高興,學校不但免除所有的學費,還給我全額的獎學金,畢業以后
保證工作的分配問題,這種天下掉下來的餡餅誰不撿,當時我就同意了,之后連
高考都不用參加,直接拿到了錄取通知書,到了學校,我們一起去的女孩子都覺
得很奇怪,學校的簡介上說,這家學校是隸屬于外交部的,本來我們都以為是在
北京,可沒想到校址卻是在四川的一個窮山溝里。」
看他的表情,感覺他也不能理解,就繼續說:「入學后,學校對我們實行全
封閉式的軍事化管理,漸漸我才知道,這所學校其實一所間諜訓練中心,但當時
人年輕,又整天的被洗腦,所以并沒有要求退學,畢業后,我被分去從事間諜工
作,由于工作的需要,我懷上了這個孩子。」
說道這,醞釀了半天的感情一下子爆發了出來,眼淚嘩嘩的流了出來,說到
這,就是白癡也知道我說的是什么意思了,沈飛拿起了一張手紙遞給我,柔聲說
道:「擦擦眼淚,不要哭了。」
接過他遞來的手指,好不容易才止住了哭聲,見我終于停止了流淚,沈飛又
問我:「那你現在還為他們工作嗎?」
見他已經相信了我的話,哽咽著說:「沒有,我在一次執行任務的過程中,
沒辦法必須要懷上對方的孩子,可在孩子還沒有出生,任務就突然中止了,組織
上要我打掉這個孩子,我舍不得,就申請了轉業,接下來的事情你都知道了。」
聽了我的話,他半天都沒有吭聲,一般人聽到這樣的故事都會是這個樣子吧,
我在想,他癟了好久之后,終于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