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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今天來其實是有正事的。正事要緊,也就不同你閑聊了。左都督,這是圣上給您的信,您姑且看看罷。”
秦淮似乎早有預料,伸手接過信。
展開,信中開頭無非是些可有可無的問候,到了中段,粗略解釋了夏河來此的任務,信的最后,卻有一段有些奇怪的話——“為何派夏河來保護你,原因不必問,到時你自會知曉。另,若夏河不敵,務必護他周全。愛卿,原諒朕的私心。”
什么叫“原諒朕的私心”?這事肯定有不小的內(nèi)情,而關(guān)鍵,就在夏河身上。
而秦淮從不是個好奇心太強的人,也不喜追根究底。因此他只是默默讀畢來信,抬頭對一直注視他的夏河淡淡道了一句:“你留下罷,住處我會再為你安排。”
“再安排?作為將軍大人的貼身護衛(wèi),鄙人自然要是同將軍大人睡在一處的,還哪來的再安排呢?”夏河輕笑,好像是覺得很有趣。
“……罷了,隨你。”秦淮臉上為難的神情一閃而逝,很快復歸于平靜。
“那我這就把被子鋪上?”夏河其實也沒反應過來秦淮就這么干脆地應下了這有些荒唐的提議,只是下意識地順著自己之前的話和神情,接了下去。
所以,也許夏河是真從沒注意過自己總是將自己那雙桃花笑得波光流轉(zhuǎn)的模樣是多么輕佻勾人罷,畢竟那只是他多個面具之一罷了。
秦淮已經(jīng)習慣了他的輕浮,沒作回應,只是指了指衣柜,讓他自行去搬被褥和枕頭出來。
夏河見秦淮沒反應,也不覺如何,從善如流地打開秦淮的衣柜拿了新的被褥和枕頭出來,鋪在了秦淮的床上。
“將軍大人,您說我老是這么叫您好像也不太好吧?直呼您名字好像又太沒禮貌了。叫左都督又生分了些,畢竟我們是扮作友人呢。不如我叫將軍大人的字如何?敬稱也省掉。這樣扮作密友應該就無人懷疑了。”夏河快速鋪好床鋪后突然向站在一邊看著他鋪床的秦淮說道.
“煜衡,光明的煜,平衡的衡。”秦淮言簡意賅地回道。
“是給世間帶來光明和平衡的意思?真是個好字。”
“不,是縱身戴萬千光芒,不忘本心。”
“是么……我記得尊上……”夏河欲言又止。
“自取。”秦淮好似看透了他的心思,搶先回答了他未出口的問題。
“左都督之大智,大胸懷,夏河之所不及也。”夏河似有所觸動,眼中流露出些許贊賞與敬意。
“過譽。”秦淮突然對夏河有了些改觀。會贊賞光明的,必定也是心懷光明的人,他從不懷疑這點。
稱呼的事算是解決了。夏河想了想,發(fā)現(xiàn)還有一個很重要的事沒解決。
“既是扮作友人,我這么突然出現(xiàn)怕是不妥。待到明日早晨,我便悄悄到左都督府前作個敲門拜訪樣子,對外傳說我倆初五那天在秦淮河邊